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这红毛独狼以退为进,比雪里熊厉害多了。
无眠横抱着表姐拦在木屋正门,说:“宇擎鲸总长的爱女翩翩小姐也在这里,你们要来搜查吗?”
红毛独狼和雪里熊对视一眼,心里都想:“青羽鸟追踪那个邪族人已经好几天了,现在又对着木屋盘旋鸣叫,应该不会有错,反正庄园也闯了,玄氏是得罪了,干脆得罪到底,真抓到邪族人那是大功一件,玄氏这边自有荒中将顶着。”
红毛独狼躬身道:“玄翼公子勿怪,我们都是在为元首效力,总要尽职尽责才好——”手一挥,示意手下进去搜。
无眠那样子显得惊慌失措,叫道:“不许进去。”
红毛独狼和雪里熊断定这木屋里有古怪,雪里熊晃着膀子说:“玄公子,让一下,不要妨碍我们捉拿要犯,再不让开的话我们就把这木屋给拆了。”
无眠慌慌张张地退进木屋,把表姐放在一张长椅上,拦住左边侧门,说:“里面就是宇小姐一人——”
雪里熊蛮横地推开无眠闯了进去,这是庄园守卫的寝室,有三张床,靠里的一张床一袭薄毯铺开,毯子里鼓鼓囊囊一大团,显然有人。
红毛独狼试探地叫道:“宇小姐——”
宇翩翩从薄毯下钻出脑袋,又羞又恼地叫道:“玄翼你怎么让人进来呀,我衣服还没穿呢,要死了,快滚出去呀!”
这位宇府千金平时比较招摇,红毛独狼和雪里熊都认得她,不禁面面相觑,心想:“原来这一对公子小姐是在这里鬼混呀,这下子把宇总长也给得罪了,糟糕。”
无眠怒喝:“快滚!快滚!”
雪里熊灰溜溜退出去了,红毛独狼比较奸诈,他看到薄毯下隆起得比较夸张,宇小姐是个很苗条的少女,怎么会这么臃肿,难道里面还藏着一个人?但这有点不合情理呀,玄氏公子和宇氏小姐怎么会同时包庇一个邪族人?
红毛独狼心念一转,猛地想到一个可能,当下背着身子给无眠打手势,示意宇小姐是不是被挟持了?
可那位玄二公子呆头呆脑的完全不明白他的好意,叫道:“你比划什么呀,还不快滚!”
红毛独狼立功心切,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突然拔出腰间红狼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劈出。
宇翩翩锐声尖叫,盖在她身上的薄毯直裂到她胸前,红毛独狼力道拿捏得极妙,刀锋划破薄毯,却没伤到宇翩翩分毫。
木屋里的人都是“啊”的一声叫,清清楚楚地看到宇大小姐两条光溜溜的玉腿,下身只有一条窄小的粉红色内裤,还绣着可爱的图案哪,她双膝曲起,难怪薄毯下会隆起那么一大块。
红毛独狼头皮发麻,哪还敢停留,“嗖”的一声蹿出木屋,叫道:“快走!快走!”
身后的无眠怒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来人,把这些人给我抓起来!”
数百人轰然大喝,那几个受伤的庄园守卫搬来救兵了,玄府的、宇府的几十名武士,还有数百名庄园守卫把“诛邪部”的这三十二人团团围住。
红毛独狼和雪里熊心里叫苦,这下子惨了,玄氏得罪了不说,宇氏也得罪了,据说宇擎鲸很宠这个女儿,宇擎鲸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阴毒无比,虽然荒野中将和宇擎鲸关系很好,但荒中将肯不肯为他们开脱就很难说了。
红毛独狼连连施礼:“玄翼公子,我们也是为元首办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改日一定备厚礼向公子爷赔礼道歉。”
无眠怒气冲冲地说:“我和翩翩在这里——呃,你们却硬闯进来,我都说了只有翩翩小姐一个人,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偏不信,借口抓什么邪族人,竟掀被子羞辱翩翩,翩翩若有什么想不开,就是杀你们全家都难抵你们的罪!”
木屋里的宇翩翩放声大哭:“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被这几个下贱坯看了身子,我不活了,呜呜呜——”
那几个宇府武士满脸的紧张,急忙上前说:“二公子,你快进去看看吧,快劝劝我家小姐。”
无眠恨恨地一跺脚,指着红毛独狼等人说:“别让跑了一个。”返身进了木屋。
三、冷血承诺
宇翩翩还在那抱着毯子伸着脖子假哭,看到无眠进来,脸上浮起一个狡黠的笑,哭得更大声了:“我不要你劝,你今天不把这些人眼珠子挖出来我和你没完,我要回去告诉我爹爹,说你们欺负我,呜呜呜——”
宇翩翩身下的床单慢慢皱起来,一个低低的声音说:“好了,让我出来。”
宇翩翩赤条条跳下地来,挺胸翘臀,冲无眠得意地笑,还盈盈转一个身,搔首弄姿,但无眠却没看她,无眠看着那张床。
床上的垫单突然掀开,一个扁平的身体正在聚拢,转眼成了一个身高腿长的美女,正是冷嫣,她刚才一直撑开四肢绷紧床单,终于骗过了狡猾的对手。
冷嫣坐起身,理了理头发,那只神秘的右眼依旧遮在短发下,抓起那袭淑女型的雪纱长裙丢给宇翩翩,低叱道:“少花痴,快穿上。”又对无眠说:“你先出去应付那些人,别让人进来。”
无眠刚走出木屋,萦尘就苏醒过来了,红毛独狼没敢下重手伤她,宇翩翩看她醒来,赶紧把她拉进侧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萦尘看到冷嫣,又惊又喜,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极低,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弟弟的下落了吗?”
宇翩翩正想开口,被冷嫣制止了,冷嫣盯着萦尘说:“你弟弟活得很好,他和我们邪族人在一起,要共同反抗这个真正邪恶的帝国。”
萦尘将信将疑,弟弟无眠一向倔强不屈,对这个不公平的世界经常感到愤怒,所以冷嫣的话她有点信,便问:“我怎么能相信你呢?我弟弟说过不会离开我的,要不,你带我去找我弟弟?”
冷嫣迈动修长的双腿在房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才冷冷地说:“不行,这非常危险,弄不好你们姐弟都会死,等下我会告诉你一个只有你们姐弟才知道的秘密,这样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
木屋外,“天羽庄园”的守卫越聚越多,真是刀枪如林,把“诛邪部”三十武士围得铁桶一般。
那十来个宇府武士也是非常愤怒,我们家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在“圆盾山谷”被结藏非礼,在这里又被这几个恶心的家伙偷窥,虽说我们家小姐生得美,但也不是你们这些家伙能看的呀,结藏非礼的事算是掩盖过去了,翩翩小姐也说了不会告诉宇总长,而现在这事闹得这么大,怎么遮掩得了呀,我们保护不周的罪责是逃不了啦!
红毛独狼和雪里熊这两个三品首领就差没给无眠跪下了,苦苦求饶。
无眠举目往西面山崖遥望,见那边峭壁上的人影已经消失,想必是看到这边出事,正绕道往这边赶。
无眠斜眼看着红毛独狼等人,说:“这事就算我肯放过你们,宇总长也不肯轻饶,这样吧,我也不对你们动武,你们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等你们荒中将和宇总长交涉好了再放你们,我数三下,你们就放下武器,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没等无眠数出“一”,就听“咣啷”一声,红毛独狼率先丢下他的红狼刀,他倒不是怕打架,而是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那样的话最后吃大亏的肯定是他们这些没有根基的平民武士。
雪里熊和其他那些诛邪武士也纷纷丢下手中兵器,一副败兵的狼狈相。
庄园守卫丢过来一堆牛筋索,让他们自己绑自己。
红毛独狼向无眠深深施礼,说:“玄翼公子,我们知错了,要杀要剐我们绝不还手,只求不要绑我们,毕竟我们也是为元首效命的诛邪武士。”
无眠不想和他们结下深仇,树敌太多对他不利,说:“那好,我给你个面子,来人,把他们带到披甲龙养殖场去严加看管。”
大批庄园守卫押着三十二名垂头丧气的诛邪武士走了,那只青羽鸟也被一个武士召唤下来停在肩头,那傻鸟还冲着木屋鸣叫呢。
有二十多名玄府和宇府武士依旧守在木屋外,其中一名宇府武士愁眉苦脸地对无眠说:“二公子,你看这事可怎么办?宇总长不在帝都呀,他已经和令兄玄翦大人去北疆了,我们总长夫人非常宠爱翩翩小姐的,知道她出了这事,非得闹翻天不可。”
无眠说:“不要紧,我把翩翩哄好就行,这事怪不了你们,只怪这些家伙太嚣张,这次不狠狠惩治他们,我们玄、宇二府脸面就没处搁了。”
一众宇府武士纷纷称是,无眠让他们在木屋外等候,最好离远点,他要进去再劝慰一下翩翩小姐。
无眠进了木屋,见冷嫣还在,奇道:“你怎么没趁乱逃走,对面悬崖的人已经撤走了呀。”
冷嫣不理他,对萦尘说:“你先出去一下,等下再叫你进来。”
萦尘一声不吭地退出木屋,小猫熊利令赶紧跟在她脚边蹦蹦跳跳的出去了,自萦尘进来,小猫熊就没开口说过话,也许是怕吓到萦尘吧。
无眠开口便说:“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对我表姐说明真相了,这样不明不白的反而会给我添麻烦。”
冷嫣沉默了一会,问:“你忘了你对目长老的承诺了?”
无眠说:“三个月之约是为了保护我的身份,现在我已能应付了。”
冷嫣语气毫无感情,冷冰冰地说:“我只问你是不是忘了对目长老的承诺,目长老已经化为灰烬了,你要反悔也行。”
无眠觉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但他是个极重信义的人,冷嫣是当日见证人之一,现在目长老已死,她坚持要三个月后才肯对表姐说明真相,那无眠也只得遵守承诺。
宇翩翩也觉得冷嫣这样有点不妥,说:“姐姐,我也觉得说明真相更好,那个萦尘整天找弟弟好烦的。”
冷嫣叱道:“你知道什么!这是他对目长老的第一个承诺,若是轻易地反悔,那他以后就会把承诺不当一回事,遵守承诺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无眠心里暗骂这死女人一根筋,口里说:“不用多说了,我会遵守承诺的,你快走吧。”
冷嫣说:“我暂时不能走,我不知道那只鸟是怎么追踪到我的,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我得留下来查清楚,不然的话以后我们族人活动就太危险了。”又说:“你说一件只有你们姐弟才知道的事吧,我要让你表姐安心呆在你身边,不给你找麻烦。”
看来冷嫣也不是一味的冷血,无眠想了想,说:“你对我表姐说‘姐姐,还记得赤鳞杉下那个小山坡吗,那真是个好地方’,有这句话就行了。”
冷嫣点点头,让宇翩翩去叫萦尘进来。
————————
四、竖眼中将
冷嫣说:“萦尘姑娘,你弟弟怕你不相信我,让我给你带句话——‘姐姐,还记得赤鳞杉下那个小山坡吗,那真是个好地方’。”
这话在冷嫣和宇翩翩听来毫无感觉,但萦尘一听,整个人顿时神采飞扬,原先的悲愁之色一扫而空,喃喃低语:“我弟弟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弟弟一定会活着——”话是这么说,但这些天和弟弟分离实在让她非常不安,好几次在梦里看到一群人在为弟弟举行夭族人特有的告别仪式,她弟弟将一去不回。
萦尘自懂事以来就一直和弟弟相依为命,十七年来两个人分开的时间从没有超过一个小时的,现在终于确认弟弟没死,不禁喜极而泣,蹲下身,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渗出。
这种铭心刻骨的姐弟之情,就连宇翩翩看到都有点不忍,无眠已经背过身去偷偷拭去眼角的泪,小猫熊趴在萦尘面前“呜呜”叫,很想安慰萦尘的样子。
冷嫣却是面无表情,说:“好了,萦尘姑娘,你现在必须听我的话,这样,三个月之后我会带你弟弟来看你。”
萦尘站起身,白玉无瑕的脸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容光焕发地问:“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冷嫣指着无眠说:“这位玄翼公子是同情我们夭、邪二族的,他想帮助我们改变贱民的命运,所以你要协助他,至少不要给他添麻烦整天吵着找弟弟了。”
萦尘想起自己听信结藏挑唆的事,不禁胀红了脸,低声说:“我知道了。”
宇翩翩在一边笑嘻嘻说:“你得尽量保护他哦,不能让人知道他和邪族人有联系,不然的话,刚才那些诛邪武士就会来抓他,他这么个贵族少爷,细皮嫩肉吃不得苦,严刑拷打之下他就会招出你弟弟来的,嘻嘻。”
无眠瞪了宇翩翩一眼,对冷嫣说:“玄翎听到这里发生的事肯定要赶过来,茺野中将也要来,这里会很热闹,冷侍者呆在这里会很危险的。”
冷嫣坚决地说:“我一定要搞清楚那青羽鸟为什么能追踪到我。”
无眠说:“这又有何难?”
“你有什么办法?”冷嫣问,她现在对这个夭族少年有点佩服了,刚才巧妙骗过红毛独狼就是无眠的主意。
无眠笑道:“我去质问那些诛邪武士不就行了,他们正恨不得宰了那只傻鸟呢,怪它惹下了大麻烦呀。”
宇翩翩“格格”笑了起来,冷嫣也露出难得的笑意,萦尘偷眼看着这玄翼公子,心里非常欢喜,她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但她愿意拼了命保护这位公子,保护他就是保护弟弟无眠,这样一想,她又觉得这个白袍公子有些地方真的和眠弟很象,至于具体哪里象,她又说不出来,只觉得这白袍公子很可亲近。
无眠叫人弄来一辆宽敞的鹿车,这车由六头大角鹿牵引,车厢装饰华丽,可坐可卧,还有美酒美食。
玄、宇二府武士被车厢遮住视线,只看到玄二公子、宇小姐和那个抱着宠物的夭族女孩上了车,却没看到一个黑色紧身衣的苗条女郎也到了车上。
驾车的是一个老年平民,指挥着大角鹿往披甲龙养殖场轻快地奔去。
披甲龙养殖场占地极广,起伏的丘陵绵延到天边,靠近内庄园这一侧,每隔五米就种植着一株擎天杨,擎天杨树干笔直,枝丫很少,需要上百年才能长成直径一尺的参天大树,“飞羽庄园”这一排长达十里的擎天杨,株株都有一人合抱粗细,树与树之间用粗大的铁索相连,防止披甲龙闯进内庄园,单看这一排擎天杨,就知道玄氏家族的势力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养得成的。
那三十二名诛邪武士被关押在一间披甲龙厩室里,这么一大群人在一间厩室里还宽敞得很,无眠他们赶到时还没看到有其他“诛邪部”的官员前来交涉。
无眠跳下车,命宇府武士守在鹿车周围,不许任何人靠近,说翩翩小姐现在心情不好。
宇府武士连连点头,各就各位,严防死守,谁还敢惹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宇大小姐呀。
被关在厩室里的那伙自以为加入了“诛邪部”就可以肆意横行的武士终于感受到老牌贵族的强大压力,一个个后悔自己莽撞,都怪那只死鸟,有几个脾气暴躁的武士越想越窝火,抓住青羽鸟猛扯它的毛,等无眠和金戈赶到时,那只青羽鸟已经成了秃鸟,奄奄一息了。
无眠问:“你们拿这鸟出气干什么?”
红毛独狼懊丧地说:“这鸟对‘诛邪神水’有极强的感应力,几公里外就能嗅到‘诛邪神水’的气味,上次贵府的侍卫长结藏从部里要去了两瓶神水,五天前他到部里说有一个邪族女子沾染上了这种神水,让我们派青羽鸟四处追踪,我们跟着这鸟转了几天,却转到了贵庄园中来,实在是误会,误会!”
无眠心想:“原来这还是那个结藏招来的,幸好现在已经把他除掉了,不然还真麻烦大了。”
庄园守卫来报,玄大小姐来了。
玄翎是得知黑旗军杀死了结藏的消息匆匆赶来的,一到庄园却听舅舅吕奉先说诛邪武士搔扰庄园的事,不禁大怒,玄氏家族好歹也是孔雀帝国排名第三的超级贵族,元首天宙也一向敬重有加,这些武士竟敢猖狂到欺负到弟弟玄翼头上,是认为我们玄氏没落了吗?
玄翎父仇深埋心底,一向自尊自傲,对这些事关家族荣誉的事尤其敏感,她在一群家将的簇拥下冷若冰霜地来到披甲龙厩室,二话不说,命家将把这伙诛邪武士尽数绑了,若敢反抗,立即搏杀。
帝国财政部第一理财使可以说掌握着帝国的财政大权,玄翎女强人之名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诛邪武士一看到她那怒气沉郁的样子,这里又是玄氏的地盘,人多势众,他们哪还敢反抗,一个个束手就缚,只有盼望部里的官员快来交涉解救。
荒野中将还来得真快,玄府家将刚把这些诛邪武士绑好,他就带着儿子荒木和六名诛邪首领来了,这六名首领有两位是一品首领,分别是七级暴风武士鸷鹰和七级霹雳武士癞麒麟,可以说是帝国顶尖的高手了,其余四位二品首领都是六级武士。
荒野中将模样很怪,两只手格外的长,两只眼睛比他儿子荒木还要斜吊得厉害,几乎是竖着的了,穿着便装,戴着白手套。
荒野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不理他那些狼狈的手下,却对玄翎说:“玄财神,元首让我来请你去孔雀宫一晤。”
玄翎一愣,冷然问:“我上午向元首汇报了年度军费计划,怎么现在还会有事?”
荒野竖着两只眼睛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