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雨夹雪时代-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槲乙膊缓妹夥阉透忝恰!!!!!L饷匆凰担笥蠲涌诘溃耗鞘堑比唬颐窃趺春靡馑既孟壬品涯亍�

孟先生用一只手指了指书的价码处,笑着说道:这书标价22块8毛钱,你们大老远来,我也就给你们报个整数20块,算是打九折吧!书可都是正版的哦。我们大家都会心地笑了。氛围也随之一下子融洽起来。接着孟先生便开始同我们聊他的人生经历,他还让我们看了一盘vcd,是市电视台专门为他刻录的专题片。虽然主要内容是歌颂,但我们还是从中了解了孟先生不堪回首的文革遭遇。先生年少时便有才名,经常在省级报纸杂志上发表作品,可是不久反右运动爆发,他发表在省报上的一篇文章被认定为有修正主义倾向,于是被下放到了农村,从此开始了长达27年的多舛生活。直到1979年文革结束,他才沉冤昭雪,得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一提起那段屈辱的岁月,孟先生的措辞就有些激动。他总是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没有那27年的荒废该多好啊!望着他满头白发,我们也只能在内心报之以深挚的同情。

当我们也谈起自己的梦想时,孟先生说了这么一段话:不要对文学抱太多天真的想法。你们阅历还浅,还不清楚文坛内幕,其实即使是缪斯的世界,也充斥着名利争夺也隐藏着勾心斗角。。。。。。最后他感慨道:如今的文坛充斥着太多的急功近利,已被经济时代熏染得铜臭冲天,譬如出书吧,这年头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出书,写的再烂,也有人为你出版,还昧着良心大加赞美;而对于一些作家来说,只要能赚到钱,什么文字他都敢写,哪怕是睁眼说瞎话,哪怕是宣扬暴力色情,只要大众喜欢什么,就呈献什么!马克思曾说:作家不应该为了挣钱而去写作,而应该为了写作才去挣钱!挣钱与写作,孰前孰后,决定了一个作家的品味与水准。可如今作家几乎一致朝钱看齐,试想,这种厚名重利的心态能写出来什么好作品。。。。。。

孟先生发了很多感慨,可在我看来,他倒更像是在发牢骚。但不管怎么说,他的话多少还是给我打了一针清醒剂。光我们自己这段创刊办社的经历就足以证明文学这条路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回来的路上,他们几个一直在感叹孟先生的坎坷人生。而我,却突然感觉心中的大唐时代正离我越来越远。有一种疼痛正在漫袭全身,有一种失落却在心口难言。我突然想喝酒。想一醉方休!想同李白那样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第十七章第十七章
孟先生的书我大概浏览了一遍,说实话,不过尔尔。里面大多数文章都带有浓厚的自传性质,字里行间还有一股文人固有的寒酸味扑面而来。尤其是牢骚不断。他因为时代的灾难而荒废了二十七年青春,着实令人扼腕,但如此耿耿于怀,似乎也无多大必要,毕竟逝者如斯,花甲之年应该抱着“倚仗柴门外,临风听暮蝉”那样的旷达心态。牢骚也是活,微笑也是活,人生难逃一死,何不在死前痛痛快快把握余下的时光尽享天年呢?看来孟先生还是无法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啊,话说回来,自古至今又有几个迁客骚人能达到那等境界呢?陆游说:君若洗尽尘间念,何处楼台无月明。有念即众生,无念即佛。可普天下最终还是众生芸芸而佛门清寂。

后来我和其他几位交流了一下看法,竟获得惊人的共鸣。单金彪直截了当给了个极鄙夷的眼神,陶大宇挺含蓄只是摇了摇头,司徒若飞叹了口气,说:想不到堂堂作协主席写出来的文章也就这样,我甚至还碰到了好几处病句呢?不过也可能是排版失误吧。。。。。。话音未落,单金彪就接口道:可不是吗?我都不好意思读下去了。想不到这家伙也挺会挖苦人的。陶大宇大概因为人是自己引荐的,现在又让大伙儿失望了,所以显得有些尴尬。我便朝司徒若飞使了个眼色,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多说了。单金彪也是明眼人,当即沉默。陶大宇咂了咂嘴,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表情,说道:不管怎么着,人家还是值得我们同情的,一本书不就20块钱吗?话说回来,当真一点启发都没有吗?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接了一句:反正这几天晚上,我一失眠就会读他几段,嘿,还别说,感觉特好,立马入梦,比进口安眠药还管用!

司徒若飞笑得前仰后合,花容乱颤,边笑边喊“有那么夸张嘛”!

单金彪面带微笑地瞅了陶大宇一眼,陶大宇又瞅了我一眼,骂道:你小子说话比谁都损!人家好歹都是快要作古的老人了,拜托!发扬一点尊老爱幼精神好不好!

我一耸肩,sorry, it’s only a joke 。

别跟我放洋屁!欺负我英语没过八级是不是?大宇甩口就是一句脏话,但意识到一旁还站着个司徒若飞,于是讪讪地不言语了。司徒若飞倒也并不计较。,反而脸蛋笑得红扑扑的,仿佛一朵盛开的桃花,不由让我生出几许怜爱。刚好她一抬眼,与我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慌得我连忙顾左右而言他。

就这样,我们在一片嬉笑中结束了对孟先生那部大作的非正式研讨会。

我有好几天没看见季敏佳了,突然发现心里面还真有点挂念她,当初忘了跟她要手机号码,要了也没有用,我既没手机,也没有额外的money同她泡话粥,本人是地道的赤贫户,没钱买那等奢侈品,尽管现如今的校园里,一些时尚有钱的家伙人手一部手机已是司空见惯。但我还是没资格赶这潮流。事实上我们寝室里的兄弟基本上都和我一样。华仔倒是花了三百块钱跟隔壁寝室一有钱小子买了部二手货,可他买来之后却从不见使。他其实也不打算用。这小子死要面子,见别人腰里别着手机潇洒,自己没有就分外难受。虽然手机没卡但是有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总喜欢装模作样对着手机丑喊,仿佛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手机似的。那副自我陶醉的德性,简直把我们418寝室的脸都丢光了。

谁说贫穷不是罪,它剥夺了一个穷人诸多应有的权利,“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因为没钱,穷光蛋甚至都不敢奢望爱情。很多金庸迷都羡慕杨过与小龙女这对神雕侠侣,笑傲山野,超凡脱俗,不为物欲所累,单纯的爱情就如浩渺的苍穹幸福无极根。可那毕竟是幻想出来的爱情,是给我等凡尘俗子以精神慰籍的。正因为现实中无法渴想,便只好把最美好的期许寄托给一对子虚乌有的情侣。可谁能拔根于现实土壤呢?贫瘠依旧困扰着我们躁动的青春。在一切都可以被物化的时代,爱情不再是秋水伊人而是黄金白钻,太沉重太奢侈太遥远了。

我一直认为,那个赵清雅之所以视俺如敞屣,恐怕也就是这个原因。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对她有所幻想,她不是我生命中的女神。当我惊醒时,(现在想来,还真的该感谢她当初那番众目睽睽下对我的凌辱)忽然发现,真正的女神应该是季敏佳。我不承认这是见异思迁或移情别恋。只能说,季敏佳是我对古典爱情最后的执着与企盼。

然而,相识这么久,我和季敏佳却没有丝毫的突破。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猜不透。我们之间似乎只能徘徊在“诗友”这道红线上。跨越红线是否就是雷池,这还是一个谜。

至于司徒若飞,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初我鬼使神差的抱过她,后来又毅然决然地“冷落”她。虽然她从未当着面说喜欢我,但从她的眼神,即使是最弱智的家伙也能感受到几许温存。有好几次,我都想努力说服自己爱司徒若飞。但不知什么,就是差那么一点儿感觉。抑或是由于季敏佳的缘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会钟情季敏佳。说实话,她和司徒若飞无论就长相还是才智,都有一比。可我最后偏偏心系的就是她。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吗?!

季敏佳是司徒若飞的好朋友。若要接近她,似乎还得从司徒若飞入手。可我没有勇气去叨扰她。当着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的面抒发对另一个女孩儿的思念,这是不是忒残忍了一点!?

还好,下个周末,社里将组织一次野外采风活动,季敏佳已经答应参加。我已经为这一天激动了好几个不眠之夜了。

爱一个人真的好难!至此我方明白为什么苏永康的那首口水歌会如此火爆,敢情普天下像我这样陷在爱情泥沼的家伙们都在期待奇迹的发生呵。

连虫子都能泡到那么标志贤淑的马子?还有什么奇迹不可以发生呢?

我对明天充满信心。这场“攻坚战”意义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十八章第十八章
中午到饭堂打饭时,碰见了小翠。我故意问了一句:怎么你的好姐妹没和你一道啊?莫料她嘴一撇, “人家现在可是大牌人物,怎么可能会跟我这样的平民百姓呆在一起啊!”我一听这话有味,便拉着小翠找了个僻静的位子坐了下来,为了接下来谈话顺利发展,我特地给她端了杯饮料。这招果然有效,小翠喝着饮料瞅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当然我可不想和她碰出什么火花。于是单刀直入,直接把话题引向赵清雅。“你刚才说她是大牌人物,此话怎讲?”小翠做了一个鄙夷的神色,“还有什么,不就是在影视公司做模特嘛。”

“怎么,听你的口气对她似乎有成见?你们以前关系不是特铁吗?”

“要不怎么说人心难测呢。以前没当模特,我们还有说有笑,好的跟亲姐妹似的,现在当了模特,架子特别大,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搞得她跟公主一样,我们就像丫头似的。什么嘛,她以为她算老几!”小翠说着说着一叉子捣向菜里的一块肥肉丁,将它扔了出去。那样子不像在丢肉,而像是丢一个人。敢情女人和女人翻起脸来比男人还狠啊。我笑了,有点儿幸灾乐祸。赵清雅啊赵清雅,你也有众叛亲离的时候。

“你知道吗?”小翠突然压低声音,把头伸过来,两边张望了一下,说:“赵清雅和王教授好上啦。”

“你说的是神侃王?”我一怔,但同时也并没有显出多大的惊讶,我早就预料过这两家伙早晚要出问题。

“可不就是他?我怀疑他们都那个过了”。小翠用手比划了一下,神情就像一个叛徒告密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浑身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一想到肥猪似的“神侃王”和赵清雅滚在床上的情景,胃口一下子就没了。我恨不得立刻寻把杀猪刀把那老东西给骟了。

“上上个星期有天晚上,那个什么“神侃王”把赵清雅约了出去,后来她就一夜未归。前天我在她床上发现了什么你知道吗?——一张测孕纸!”小翠越说越兴奋,越说脸越红。好像她一不留神发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似的。

“不会吧,”我喃喃道:“这也太、太离谱了。”

这时,小翠看到了一个朋友,连忙站起来招呼她,那女孩笑盈盈走过来,用一种很吊诡的眼神瞅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舒服。于是我便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没走两步,后面便传来那女孩的声音。“是你男朋友啊,挺帅的嘛。”接着便是小翠一阵令人揪心的笑声。吓得我恨不得脚底抹油。

出了饭堂,心里始终放不下赵清雅和“神侃王”这档子事。可能小翠出于对赵清雅的嫉妒,说的有些添油加醋,但直觉告诉我,那两个家伙肯定有猫腻。

回到寝室,众兄弟正在饭后扯淡。对面寝室的张四眼也在。这小子我怎么看怎么不爽。天生一副尖嘴猴腮,瘦得跟扒柴,嘴皮子比说书的还油。而且还是满嘴“荤”油。

张四眼正在细腻地描绘他本人火车站吃“鸡”的经历,说的唾沫四溅,竟把几个寝室兄弟哈啦子都勾下来了。当然小李子可能因为性倾向有点儿与众不同,对此表现很漠然,正靠在床上背英语词典。我倒无所谓,不过也听了个大概。

张四眼说他那次和几个光棍老乡实在忍受不了性饥渴,于是几个人便花了一星期时间省了几十块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们偷偷地溜到火车站。因为火车站的“鸡”便宜,一般都是打一炮换一地方,速战速决。张四眼说他们只转了一会儿,便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凑了过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出一次水20块钱”成交。张四眼说那几个女的长的都还挺不错,就是老了点。其中一个差不多都可以叫一声“婶婶”了。几个人随即被带到一偏僻的小胡同。三只“鸡”也利索,顺墙依次排开,把裤子一扒,就算开始。张四眼说那是他第一次吃“鸡”,只是在偏僻的胡同,不免有些紧张,竟插了几次也没插对地方,倒是旁边的几位迅速进入了状态,已抽得叭嗒吧嗒响了。张四眼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越说越恶心,简直就是强奸耳朵。若不是对面寝室电话铃响有人喊他接电话,还不知道要扯到什么时候为止。倒是太岁,居然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哪天俺也省几十块钱去试试,太过瘾了。

我冷笑道:过瘾是过瘾了,回头染一身花柳病看你咋办?

华仔朝窗外吐了口浓痰,呸!那些妓女,20块钱一下,火车站人来人往,不知道被多少根臭鸟插过,没病才怪。

太岁听我们这么一说,不由叹了口气。继而又憋着个母鸭腔,喊道:“俺的命咋地就这么苦哩,人长的丑,又没钱,搁到哪儿,女人都看不上眼!俺要等到啥时候才能肉上肉下呢?”

一席话,说得大伙都哈哈大笑起来。连背词典的小李子也在床上笑着说了句“讨厌死了”。

这时,太岁却倒在床上“恩啊哦耶”的学女人呻吟起来,边呻吟边扭着身子。小李子骂了句“恶心”戴上了耳机。太岁经常这么干,有一次大伙“卧龙会”侃到十一点多钟,因为聊得是些情色话题,太岁一下子亢奋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学着女人淫声浪语,刚巧遇上值班室老头巡房路过,结果以为我们寝室有女生,把门捶得山响。进来后拿电筒床上床下照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结果这事闹的整栋楼都知道,都说418寝室的几根“铁棍”想女人想疯了,半夜三更学女人叫。

第十九章第十九章
这些天,关于神侃王和赵清雅的绯闻越来越多的传到了我的耳中。某次在图书馆碰到一位历史系老乡,聊了不到三句,他就把话题扯到神侃王身上。听说你们系有个教古代文学的老头子和一个女学生好上了,到底有没有这码子事?

我故作惊诧道;有吗?我怎么没听说?你小子可别蓄意栽赃哦。

他于是立刻摆出一副狐疑的眼神,我栽赃?别装蒜了。贵系如此震撼人心的一桩大事,岂会是空穴来风?拜托,你的消息也忒闭塞了吧?

纵使有这档子事又如何呢?无非就是一对年龄上有差距的男女爬到了同一张床上。太正常啦。你小子就别在这蜀犬吠日大惊小怪了。

我也不是大惊小怪,不就教授搞学生嘛,确实不是什么希罕事。我只是耳闻那女孩好像之前和你有一腿哦?他说罢还朝我搞怪的挤了下眼。

鬼扯!你小子听谁胡诌的?我和那娘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话说回来,敢跟教授胡搞的女人,我躲都躲不及呢,哪敢和她缠上一腿?况且我这份穷酸相她也瞅不上啊!

这话倒也是。我看你也没那么大能耐。不过这倒是便宜了你们系的那条老色狼了。

真是给狼吃了,也是那娘们活该!

你好像心里不痛快嘛。

人家是西门庆碰上了潘金莲,一个荡,一个淫,天生一对。管你屁事,你眼红有本事也去搞一个嘛。

我的话换来了老乡一个地道的白眼。才几天不见,你这家伙说话就开始这么bt了。没吃错什么药吧?

我有气无力地朝他挥了挥手。你小子就别在这损我了,这几天内分泌失调,说话戗了点,你也别往心里去。改天请你啃无为板鸭去,ok?

就这样,我怀着极度郁闷的心情打发了老乡,也没什么心思坐图书馆了,直接开溜。

没法不郁闷。赵清雅毕竟是我死去的一个梦。尽管已经支离破碎了,但余韵犹在。在感情上,我又是个典型的怀旧偏执狂。曾经一厢情愿的死心塌地,却换来了一千吨的嘲弄和侮辱,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恨不了这个女孩。我确实几度尝试去憎恶她或者在想像中践踏她,但不行,就是恨不起来。我上辈子肯定欠了这个女孩太多太多了,以至于这辈子在感情上像一条可怜之极的丧家狗一般被她踢来踹去。算了,不去想了。想了只能徒添悲凉。我不由哼起了张国荣那首如怨如泣的《当爱已成往事》,尽管歌词记不全了,但哼着哼着,心里多少有了点儿释然。

深秋的校园笼在一层粗糙的近乎发毛的阳光里,像一只正在蜕壳的巨蝉。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具木偶。脸上的表情是僵硬的。眼睛里的所有事物刹那间都成了失去存在意义的无聊摆设。

第二十章第二十章
今天辅导员突然“提审”了我,很庆幸不是找我的麻烦。知道张天明(虫子的学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