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火爆花嫁-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你的保镳,不跟着你要跟谁?”面对她一整天的坏脾气,他还是一脸轻松惬意。

能够每天见到她,是他六年来的梦想,如今美梦成真,他高兴得都快飞上天了,她口气再差他都不介意。

“不要对着我笑!”他的笑脸会让人不自觉地沦陷。

“不要对你笑?”难道要他哭吗?“那我要怎么做?”

“我管你要怎么做!反正你不准对着我还有其他女员工乱笑,也不可以对着她们乱放电,否则……”她怒指他无辜的俊脸,提出严正警告。“我才不管我爸说什么,马上要你走路!”

“我不是那种人。”对于招惹女人这种事,他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没事找事做,惹祸上身。

“你是哪种人,我还会不清楚吗?”不就是个劈腿男吗?哼!

“你的确不清楚我是哪种人。”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带着苦涩,要不然就不会误会他是三心二意的花花公子,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和伤害。

“你……”瞧他的表情,仿佛他才是“受害者”,有没有搞错?“算了,既然你是我的保镳,就请做好保镳的工作,我不想知道你的任何事!”说完,她扭头就走。

就算她想知道他跟黄明依现在的情形,她也绝不会承认,更不会开口问。

“你要去哪?”他紧追在她后头。

“不关你的事。”她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等一下!”他在她踏出办公室前拦回她,不但紧紧抓住她的手,顺便将门关上。

“干么啦?”她想甩掉他烫人的大掌,但他握得好紧好紧,怎么也摆脱不掉。

“你可以生我的气,但千万别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他认真的神情,让她无法下听进他说的话。“既然我是你的保镳,就有责任保护你,我不要你受伤害。”

被他深邃的眸光震慑,花蕾呆了好几秒才回神,再度试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还是无法抽回,一张俏脸蓦地羞红。“你……放手啦!”

看他的神情,仿佛将她当成最重要的人呵护,让她的心跳又乱了……

讨厌,他就是有办法搞得她心魂涣散,行为举止像个白痴。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知道了啦,放手。”用力一抽,她终于拉回自己的手,但残留在手上他指尖的触感,依然麻麻的,仿佛被烙下什么印记,她一直搓揉,想要抹掉那种感觉,却越来越灼热。

“好,那现在请你告诉我那天被追撞的所有经过。”越早找出幕后主使者,她越安全。

“那天晚上,我开车……”不知道是被他的言语感动,还是怎么地,她一反不配合的态度,认真回想那天的经过。

“你记不记得那两辆车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他试着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等我注意到不对劲时,差不多已经开了十分钟的车程,那时我想超前面那辆车,结果它就加速,而我后面那辆也跟着加速。我觉得怪怪的,开始想转换车道,那两辆车还是跟着我换,我才确定自己被包夹了。”

“看起来,他们应该是埋伏在公司附近,你一离开公司,他们就跟着你的车,绝不是临时起意。”他迅速做出结论,并接着询问另一个重点。“你还记得车号,或是车款、颜色……”

“两辆都是厢型车,一辆车号是5B…6……后面两码我忘了,另一辆是……”她努力搜寻残留的记忆。

“很好,我会请人帮忙查。”他将两辆车的资料写下。“你跟同事的相处如何?”

这几天看她跟同事的相处,态度都非常直接,有话直说的个性,难保不得罪人。

“我对同事的要求很严,但是该给的福利,只会多不会少。表面上他们都对我还满尊重的,除了那只“猪”以外。”她指的是朱天赐。

“那只猪?你说的是朱天赐?”

“除了他还有谁?有几个人警告我要小心他。”

“嗯……我已经请人调查他的交游情形。”他的笔记本上早已经记下朱天赐这号人物。“还有没有其他需要特别留意的人?”

“没有了吧……”她向来专注于工作,没放什么心思在人际关系上头。

“再仔细想想,这关系到你的安危。”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想不出来。”她有些恼火地嚷道。“跟人发生争执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我连在马路上都可以跟不守交通规则的人吵起来,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变态要我的命?”

她虽然经常碰到上门找碴的人,但从没有像这次这么惊险过,她差点无法全身而退。

“我知道……”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搂住她,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她,“别怕,别动,靠着我,我会一直守着你,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

这样靠在他的胸前,吸入他清爽的男性气息,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挣扎。

她不要跟他这么靠近,她不要他再进入她的生活!

但他温柔的嗓音和轻柔的动作,化解她的抗拒,她觉得自己正慢慢地软化,利爪也慢慢地收了起来。

他的怀抱好温暖,很有安全感,她想永远待在他怀里,享受他的温柔呵护,就像他的女朋友……

不对!她猛地推开他。她不是他的女朋友!

“以后别随便抱我!”她再度摆出防卫姿态,像只全身毛都竖起来的凶猫。

“恕难从命。”他的声音轻似耳语。抱着她的感觉太好,他永远都不会放弃这项权利的。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她又吼了一次。“你要随时都离我五十公尺远!”

“五十公尺?”她在开玩笑吧!“离你五十公尺,我要怎么保护你?”

“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

“蕾蕾,我再说一次,你可以打我、骂我,尽量发泄你的怒气。”他牢牢握住她的肩膀,严肃地看着她,直到她的眼睛也终于跟他相望,他才开口。“但绝对不要拿你的安全开玩笑,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不会让你有一丝丝损伤,你听见了没?”

“我……”他认真的神情,深深震撼她的心,让她整颗心又忽上忽下,就像在搭云霄飞车。“听到了啦……”

可恶,她就是无法抵抗他的眼神,真不该看他的眼睛。

“如果你有发现任何怪异的人或事物,一定要跟我说。”他又提醒她一次。

“拜托,你们都太紧张了啦,搞得我也神经兮兮。”她知道打从跟他再次见面,自己的反应就像是只暴跳如雷的熊,太过幼稚不成熟,一点也没有平时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模样。

“事关你的安全,还是小心点得好。”他的语气虽温和,态度却非常坚持。

“算了,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别忘了给我留一点呼吸的空间就好。”她放弃挣扎。

“哈哈……太夸张了吧?”这是两人重逢后,他第一次露出开心的笑容。

哇!又是这让她无法抗拒的笑脸,他难道不知道这张笑脸的杀伤力有多强吗?为了摆脱不该有的胡思乱想,她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你为什么会当保镳?你家不是开武术馆……呃……”问完后,她才发现自己的问题太过私人,赶忙找借口搪塞。“我只是没话找话说,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她刚才的问话不就明白表示自己一直把他放在心里吗?否则怎么会牢牢记住他家是开武术馆的?她真是个大白痴!

“有学员跟我说找不到好工作,道馆也没什么新学生,所以我干脆转型设立一家保全公司,刚好提供就业机会给以前道馆的学员,他们都成了公司的保全人员。”她的主动提问,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却也很高兴她不再剑拔弩张地抗拒他。

这两年保全公司上轨道后,他转做行政管理工作,下再接保镳工作,如今为了她“重操旧业”,除了想接近她外,另一个主要原因当然是,他要保护自己的女人。

“呃……喔……”她突然发觉自己太过认真听他说话,一脸不自在地拉开门往外疾走,但想到他刚才认真的告诫,她只好回过头,脸颊微红地报告道:“我、我要去洗手间。”

“嗯。”一抹笑意慢慢画上唇角,危炜安马上迈开大步警戒地跟在她后头,守候着她。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就这样,守着她一辈子。

~~~~~~~~~~~~~~~~~~~~~~~~

第六章

崭新的红砖墙房舍,一栋紧邻着一栋,却又巧妙地留下隐私的空间,每户都有私人庭院,虽然现在还是一片单调的绿意,但她相信等住户搬进来后,整个社区一定会种满各式各样色彩缤纷的花草。

两个月前,这里还只有钢筋裸露的水泥骨架,跟现在的成品比较,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从无到有,从荒芜到建设,一直是她最大的成就感来源。

“小心!”站在她身后的危炜安,及时扶住不小心踩到塑胶水管而险些滑倒的花蕾,以免她跌得四脚朝天。

温香软玉在怀,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久违的馨香,下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怀里的她纤细却不瘦弱,高挑有致的曲线,完美得就像是天生跟他契合的另一半。

天啊,他怎么能忍受与她分别这么多年!

花蕾无力地靠在他宽厚的胸怀,漫入鼻间的尽是他身上传来的气息,舒爽好闻,让她先是不自觉地多吸了几口,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变态”,赶紧站直身子,低垂着头,脸红地不敢看他。

纵使经过六年,他对她的影响力有增无减,一碰到他,她就什么都忘了,连他当年重回黄明依的怀抱都忘了。

唉……花蕾,你还真是不争气呀!

“我牵着你。”他伸出右手。

“不需要,这里我都走几百遍了,又不是没来过。”她把手藏在身前,率先往前走,不敢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二小姐,您来啦,怎么没派人通知我一声?”这时,工地主任老刘满头大汗地赶过来。

老刘四十多岁,个性老实认真,几乎所有的“花氏建筑”所推出的建物都是由他担任监工,之前学校校庆的抛绣球塔台也是由他负责的。

“别紧张,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完工的情况,一切还顺利吧?”她熟门熟路地开始勘察施工品质,手指有时会用力敲敲墙壁,查看有无偷工减料的情形。

“很顺利,现在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排水系统呢?”这个社区有排水地下道设计,以免台风来了变成水乡泽国。

“这几天的大雨刚好提供我们测试,结果是没有积水情形发生,而且每一栋房子的墙壁也没有渗水现象。”

“很好,老刘,辛苦你了。”她满意地拍拍他的肩。“今年我一定会叫花心准备一个大红包给你,感谢你这一年来的辛劳。”

“不用啦,这是我应该做的啦。”老刘憨厚地笑着。

“你去忙吧,我自己逛就行了。”

“好,那我去巡其他地方。”老刘尽职地到处走动,查看施工品质。

“难怪之前校庆那个台子你敢打包票。”若非她是公司老板的千金,花氏建设怎么可能接下搭台子这种工程,有钱也请不到。

“呵……”她得意地笑了。“只能说是黄明雅太笨,害人不成反而让自己难堪,活该。”

“蕾蕾,那天……”他忍不住开口想解释,希望能早日解开误会,好抱得美人归。

“我不想听!”她火大地打断他的话,难得展露的友善又消失无踪。

可恶,他干么提到“那天”?他难道不知道那是她忘不了的痛?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他“那天”为什么会选择重回黄明依怀抱!

“我只是想跟你说……那天的活动办得很成功,尤其是那个台子,更是搭得好。”看到她激动的反应,他脑筋动得很快,赶紧装出一脸无辜样。“我说错了吗?”

花心特别交代,花蕾的脾气很倔,越是要她往东,她就一定往西走,绝对不要刻意跟她解释当年的误会,否则只会惹恼她,让她越躲越远。

“我……喔……”她一脸尴尬,转身往外走。“我要再去巡巡其他地方。”

“呼……”危炜安在心底偷偷松了一口气,慢慢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

看样子,现在仍然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他只好继续等,等到她愿意听的时候再说。

花蕾到处敲敲打打,但心思全不在这儿,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背后的那人身上。

说真的,他为什么要来当她的保镳?他难道不怕黄明依吃醋吗?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情人跟其他女人有瓜葛,尤其是曾经交往过的女人。

照理说,应该是花心找上他的,花心知道她跟他曾短暂交往过,花心在打什么主意,她很清楚,但她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接下这个工作?

如果他想藉由这次保镳工作赎罪,就去赎吧,反正事情了结后,他们两人就不再有瓜葛,他就可以安心地跟黄明依天长地久……

想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画面,花蕾胸口依然刺刺酸酸的,非常难受。

她无精打采地走着,突然听到背后危炜安大喊的声音——

“蕾蕾!”

她纳闷地定住身子,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人猛力给扑倒在地,头顶上随即传来一声轰隆巨响,一块钢筋铁块轰隆一声,掉落在她刚刚站立的地方。

“哇……”她惊愕地看着铁块落地扬起的烟尘,心脏差点吓停,若不是身后的他警觉又快速地将她推开,她就算不死也半条命。

“你怎样?有没有受伤?”抬起头,危炜安立刻焦急地对她“上下其手”,查看她的情形。

“没……没事……”她现在不是被掉落的铁块吓到,而是因为他带电的手,让她浑身麻麻热热的,好像要着火了。

“没事就好。”他轻柔地将她扶起来,抬头看着刚才铁块掉下来的地方。

刚才他才看到楼上有人影晃动,铁块就掉了下来,可见这绝非意外。

跟那天要撞她的人是一伙的吗?还是……

花蕾没察觉他的沉思,目光一瞥,正好看到他右手前臂流着血,应该是被铁块划伤。

“啊,你受伤了!”她立刻慌乱抓住他受伤的前臂,关心全写在脸上。“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小伤……”

“叫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母老虎一发威,硬汉立刻败下阵来。

“是。”他伸出右手行举手礼,却不小心刮痛伤口,让他眉头皱了一下。“噢……”

“知道痛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逞强。”她眼底闪过心疼,但说出口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对,她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的笨拙女人。

明明想知道他现在跟黄明依的情况,却害怕听到的答案而不敢问。

明明喜欢他守着自己的感觉,却老是摆出一张晚娘面孔。

明明关心他,却只会用尖酸刻薄掩藏真正的想法……

~~~~~~~~~~~~~~~~~~~~~~~~

“你先回家休息,如果明天手还不舒服的话,就再休息一天,不用跟着我。”花蕾坐在驾驶座,坚持不让手受伤的危炜安开车。

他的伤口并不严重,但仍缝了七针,医生还帮他打抗生素和消炎针,以免伤口发炎。

看到医生处理他的伤口时,她的胸口又痛又难受,医生手上的针仿佛缝在她的心上,让她重重地揪痛了七下。

她拚命告诉自己,她会心疼是因为他是为她受伤,若不是他,她可能被沉重的铁块压成肉酱,没有别的涵义,别想太多,绝对不是什么旧情复燃。

“不用,这只是小伤,不要紧。”他不以为意地笑笑。在刚成立保全公司的时候,他还曾受过更严重的枪伤呢,差点连命都没了。

“谁说不要紧,你刚刚缝了七针欸!”她从来没有什么受伤流血的经验,但是想也知道一定很痛。“反正你现在回去休息就对了。”

“这种危急的时刻,我不会离开你的。”明知有人虎视眈眈想要她的命,他怎么可能离开她。

“拜托,那只是个意外,你干么这么紧张?”她认为他的紧张有些大惊小怪。

“不,我想那并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人为的。”原本不想让她担心,但若不说,她可能会因为疏忽而酿成更大的危险。

“不会吧?”她压根儿不相信。“工地会有这类意外是正常的,虽然不应该发生。”

“那个工地明明已经完工,正在做最后修饰,别说是铁块,连石头都清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有这么一大个铁块单独遗留在现场?”他指出问题点。

“嗯……”他说得对,她倒没想到这点。

“还有,如果我没眼花的话,我看到一个人影闪过,就在那栋屋子的屋顶。”他两眼的视力都有一点二,好到不行,看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你现在更不可以待在我身边,太危险了。”她不希望他再受伤。

“情况这么危险,我怎么能离开你。”就算不是挂着保镳的头衔,他也不会让她涉险。“我是你的保镳。”

“可是你现在受了伤……”他的话让她很感动,心也再度跟着摇摆不定。

他会这么拚命地保护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这点小伤,不要紧,我还受过更严重的伤呢。”他这样说原本是想让她放心,没想到却让她眉头更加深锁。

“你都是这样拚命保护你的雇主吗?”这是她第一次注意到他职业的危险性,心里不禁又急又恼,甚至想开口要他别做了,但她有什么资格?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