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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贵妃,奴才们真是好生羡慕你。”一旁陪伴的宫女怯懦懦地说着,这位娘娘虽然看起来和和善善的,没什么脾气,可是她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儿,一个不小心伺候着,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贵妃?确实,自己进宫才多久就被封为贵妃了,真是羡煞旁人。可是就和这里满园的精致一样,虽然很像姚园,却仍然不是自己的家,布置的再像感觉却不一样,虽然对自己很好,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心思虽细腻却没有那种动心的感觉。
看着主子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快,宫女继续自言自语着,“您不知道啊,这宫里有多少人都希望有您这样的待遇啊,皇上几乎每晚都来娘娘寝宫就寝,这可是其他娘娘盼也盼不来的啊!”单纯的小宫女心中这是何其荣幸的事啊!
更多的事嫉妒和怨恨吧!宫里的明争暗斗,冰璇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反正有楼峰帮她应付着,铺着路,她也正好省了这份心,每天就这样闲淡舒适的过着,其实这里心里明白着,只要一天自己不熟悉这些事情,楼峰就还是会这样照顾自己,自己也乐得享受这份宠溺。
虽然知道这样很对不起楼峰的新娘子,自己的亲妹妹,可是一开始大家就都明白各自的处境,身不由己是他们三个人的命运,就算自己不愿楼峰来管他也不会放手吧,所以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看这这满院桃花渐渐凋零的样子,冰璇显得很是淡漠,以前的她可是对一花一草得枯委都很上心的,而今怎么成这样了,看来自己还是变了,变得冷漠了许多,人会变,月会圆,这可是恒古不变的真理呢!
皇宫真不是一个好地方,这是冰璇的心里话,自己来到这个地方还不仅仅是变得冷漠了,还变得虚伪了,和那些妃嫔们相互奉承,才多久啊?自己怎么就染上了这些坏习惯,这样的自己楼峰还会喜欢吗?
“禀报娘娘,皇上又叫人送东西来了,人还在大厅里候着呢?”公公对这位娘娘的态度却有些冷淡,不似其他那些阿谀奉承的宫女太监,冰璇更欣赏这个公公,是他让自己觉得自己像个人,而不是让人膜拜的神。
“这次送来的又是什么1?”冰璇问的漫不经心,轻轻呷了一口是桌上的茶,慢慢起身,身旁的宫女连忙搀扶着,是什么都与她无关,不过又是用来哄自己开心的玩,问自己出于礼貌。
“回娘娘的话,奴才不知道,您到了堂上自然就知道了。”依旧是那不冷不热的语气,曹公公却说的是实话,这东西抱的密密实实的,皇帝老爷的心思可不是常人可度的。
踏雪殿——也是皇帝赐的名儿,说是和这宫的名字配对,遥相呼应着正好,皇帝做的每件事情无一不显示着对冰璇的细心。这费尽心思之为博红颜一笑的风流可不是各个皇帝都会有的,也不是各个妃子都有权享受的。
“叩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来人还是皇上身边的那个机灵的小太监,嘴巴甜而不腻,做事儿又勤快,很的皇上欢心。
“起来吧!”冰璇如是说着,这里动不动又拜又跪的礼仪自己还是不习惯。
“谢贵妃娘娘!”小太监对这个主子的印象其实还满好的,她从不刁难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娘娘,今个儿皇上又叫奴才跟您送礼物来了,这可是十分稀奇的宝贝啊!”小太监小安子连忙把手中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递了过去。冰璇信手接了,本来想随便放在一边,可看见堂上那几双渴望的眼睛,终还是除去了外层的包裹。
堂下传来了低声的惊叹,看着手里的玻璃瓶子和瓶子里那透明的七彩石头,冰璇也很是惊艳,“是七彩琉璃!”终于有识货之人认出了这个东西,七彩琉璃,冰璇也听过它的大名,听说是西夏进贡来的贡品,传说可一个带去幸福。
这皇帝可真是喜欢给她惹麻烦,连贡品都送给她了,这下她可又要多成为几个人的眼中钉了,不过对于那个传说冰璇却不可置否,幸福早已离她远去,又从何处可以带来,这个传说让她觉得很讽刺,平静的放下瓶子,堂下又是一阵低语,看来自己又在他们心中神秘了几分。
珍笼棋局
顾相府邸
楼峰的种种举动好像已经受到了各方人士的关注 ,再加上顾相爷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隐然有退位的迹象,子乘父业的消息不胫而走,楼峰俨然已成为新一任右相,除了还没有得到皇帝的加封之外,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上门拜访之人也是日渐增多。
玉宁独守空闺的日子从成亲那天就开始决定,或者更早,早在冰璇进宫之时,早在清怡逃婚之际,早在姚园宣读圣旨的那刻。那日之后楼峰很少踏足这间新房,偶尔过夜也是卧榻而眠,从没上过这张大床,这张属于他们的新床。
习惯就好,玉宁如是对自己说着,不习惯又能怎样,心里装的不是你,任你千好百好,任你委曲求全,任你哀怨动人,只要那人有一丁点儿风吹草动,他就会奋不顾身的前去周旋,把对自己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私底下,顾公子的称呼早已变成了顾相爷,听说这皇宫里还有一位相爷,也是位青年, 关于他的传说并不及楼峰的满城风雨,只有两点传的比较开,一是这位左相察言观色相当入微,简直就可以称作洞悉一切,另一处就是这位相爷好像是位平民宰相,他是上任左相的高徒,他的身世却始终是个谜,据说连那天下之地莫非黄土的皇帝都不知道。
光是这两点也让他镀上了传奇的色彩,光彩夺目了起来,不过他为人低调,很少出门,见过他的少只有少,所以他名气一直居于楼峰之下,连京城民间的风云榜上,他也是屈居第二,始终没能超过那官职还不如他的楼峰。
玉宁也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聊,每日听到的都是那些下人口中的八卦,自己有时候还要试着分析一下这些八卦的可信度,去浊存精,再加以记忆,她并不明白自己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可是却有一种预感这些看似没用的东西将来一定会发挥它的力量。
花园里,玉宁摆了个珍笼自己对弈,这是她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之一,离开姚府之时带了咏儿前来,咏儿是何许人?是陪了她是多年的丫头,从小照顾着她的起居饮食,谁要身体孱弱呢!咏儿把她的一切都打理的妥妥当当,自己也乐得清闲,顺理成章得当个大少奶奶。
今年科举殿试之期将近,楼峰的一种门生自有出类拔萃之人前去应考,府上这几日特别安静,听说就是方便这几位公子读书,楼峰这几日也特别忙碌,听丫鬟们说,好像是再帮几位门生钻研试题,状元爷出生的他知道殿试的难度,多一份努力也就多一份把握。
这局棋可真是难啊!白子被困,黑子招摇,像是自己和楼峰的关系,看似没有挂钩,可是身在同一棋盘中的棋子,始终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的。静静思索了一刻钟,白子忽落,堪堪解了自己的困局,可是白子和黑子的牵绊就更深了。
“少奶奶,老爷有请!”一个家丁看到玉宁落下了棋子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了,虽然她什么都不懂,可是还是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自己虽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知道少奶奶刚才凝重的表情是在思考,自己是个下人不能打扰,不然一旦惹了少奶奶不高兴,挨板子的还不是自己。
玉宁点了点头,起身随家丁去了,顾老爷子虽然身体不好,可是个三差五的还是会叫自己去聊聊,聊的内容不外乎是那些控诉或责怪自己儿子安慰自己的话,有时候也叫自己等等楼峰,虽然玉宁不是很习惯这样的话题,可是这个慈祥的老人却让自己很愿拒绝,久而久之,自己见这个公公的时间比见自己相公的还要多。
“刚才是谁在这里下棋?”楼峰询问着一旁收拾东西的小厮,刚才堪她看见这个小厮在这里踌躇不定的样子,一时好奇帮他解围。可现在吸引他的不是小厮的表情而是棋盘的商的风景。
“回少爷,方才是少奶奶一个人在这里下棋。”小厮如实回答。
“一个人 ?” 楼峰只是想确定一下。
“是啊,一个人,可是刚才阿光来说老爷要见少奶奶就把少奶奶请走了,可是这盘棋……”少奶奶这盘棋还没下完 ,他刚才就是在犹豫该不该收起来。
楼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棋局,“收了吧,这局棋已经破了,不用再下了。”说罢离开了后院,自己这个哥哥到底是怎么当的,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看似柔弱的妹妹。
误会升温(上)
姚园
清怡无视望羲越过他直禁止走向大厅,她现在很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欺骗自己的人,不,是连欺骗都不舍得用在自己身上,自己原来在他心中就这么没有地位,没有地位到他连欺骗自己都觉得是多余。、可是她的无视却忽略了望羲眼底的伤和痛苦,他也想告诉她真相,可是这个真相会让别人再一次地受到伤害,他于心何忍啊,对于洁欣虽然称不上是爱,却也非毫不感情,这样一个单纯的小女孩遭到这样的事情要他怎样启齿,说也是伤害不说也是伤害,只是伤害的人不同而已,可是要他怎么抉择呢?
看着清怡渐渐远去的背影,望羲心中突然好舍不得,舍不得就这样放手,害怕这一次的放手就是永恒,他连忙尾随而去,一定要找到机会跟她说清楚,就算伤害到其他人他也在所不惜了。
大厅上,清怡见到了那让父亲如此重视的看望者,原来是曲将军,怪不得父亲紧张,曲家一门忠烈保卫着国家的边疆,朝廷的安定繁荣,老百姓的安居乐业可是曲家牺牲了多少血肉换来的啊,在平常老百姓心中曲家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爹爹最是感恩之人,在乎也是理所当然。
“怡儿,快过来参见将军,曲将军可是专门来看望你的。”姚老爷义演瞥到了清怡的身影,连忙招呼着。
“多谢将军,清怡受宠若惊,好生感激!”对于这个将军清怡崇拜多于爱慕,他对自己的情自己感受颇深,可是却受之有愧。
“二……小姐不必多礼,看到你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没想到这次皇上派我来应天府监督龙舟会的事情会再次见到小姐。”朝廷的赐婚寒泽一清二楚,。电子书其中的偷龙转凤他也略知一二,可能是由于出于一点私心吧,他并不愿揭穿此事,可是二小姐这个称呼叫得久了,有点改不过来。
“清怡也没想到会再见曲将军,将军忙里偷闲来看望清怡,清怡倍感荣幸,多谢将军抬爱。”瞟到步入大厅的望羲,清怡突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心理,嘴上也多了一些暧昧。
果然听到这话,两个男子的脸上都多了一些不变化,寒泽的笑逐颜开和望羲的阴沉抑郁形成鲜明的对比,使得整个大厅陷入一种两极的气氛,这厢温暖怡人,那厢阴冷潮湿,只是分处两地,站在这厢的人永远不知那厢的痛。
“你们怎么许久不见就多了这么多客套呢?我可记得那时将军和小女谈天说地很是亲近哦。”姚老爷打心底喜欢这个谦和不倨傲的将军,看着自己的女儿和他觉得是郎才女貌,对于望羲姚老爷心中难免有些失望,有些事情发生了始终会有阴影,而且明明是和怡儿一同出去的,可是回来的时候女儿形单影只,伤心不已,再见他时身边竟是自己失踪一宿的小女儿。
听着姚老爷的话,望羲心里很不是滋味,再看着清怡和寒泽的谈笑风生,他双眼立即失明,,眼不见为净,他真的好后悔,方才的犹豫不决使得现在的局面如此难以收拾,好像抓起那个笑得那么刺眼的小女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姚老爷警惕的眼光让他却步不前。
慢慢踱向清怡和寒泽,寒泽终于不再是眼中只有那一个人了,“梵兄,你也回来啦?很久没见,梵兄可好。”寒泽的礼数周到让姚老爷更是满意,却苦了一旁的望羲,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如此温和有礼又不知内情的人他实在提不起任何怒气。
“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苗头只能转向那个制造麻烦的小女子,看着她满不在乎笑脸迎人的样子心中就有气,恨不得掐死这个威风凛凛的肇事者。
清怡抬头正好看到了望羲眼中的专注,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自己还是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刚才房间是自己太冲动,“去哪里说?”
“老爷老爷,不好了……”管家慌慌张张的声音从内堂闯入大厅,惹得姚老爷脸上一阵不悦,这个管家那么大把年龄了还这么没有分寸。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误会升温(下)
“老爷,对不起,是我放肆了。”管家瞥到了一旁的寒泽,明白了老爷的顾虑,连忙认错。
“知道错就好,快说吧,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惊慌失措?”相处了几十年了,管家的性子姚老爷怎会不知,方才只是有些生气,现在气也顺了,他更关心的是能让管家如此失措的事情到底如何不好。
“老爷,四小姐醒过来了,在房里吵着要见……”偷偷瞥了一眼脸上转阴的老爷,怯懦的继续说道:“要见梵公子!”二小姐和梵公子私奔的事情管家十分清楚,可是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会变成那样管家却不敢多问。
望羲心中一紧,洁欣现在的状态他最是清楚,情绪十分不稳定,现在他最相信的就是自己,如果自己不去那她的后果不敢想象,可是现在是向清怡解释好机会,自己白白放弃确实舍不得,他犹豫了……
姚老爷看见望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更是不悦,可是昨天女儿回到家里对望羲的依赖与信任自己却看得明白,“梵公子,既然小女想见你,就劳烦你走一趟吧!怡儿你也跟去看看吧!”洁欣的情况这个做父亲的毕竟是男子不好询问,可是清怡这个姐姐说不定能问到什么。
刚一迈入姚家后院就听见洁欣在房里的吵闹的声音,望羲心中焦急三步并作两步,连忙冲进了房里,清怡也加快脚步尾随而至。
甫一进房,望羲立刻听到一声惊呼声,然后就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紧紧地抱住了,看着怀例如受伤的小兔般一惊一颤的洁欣,他实再不忍心推开,只能半哄半骗得堡他扶回了床上。
清怡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接触心里很是疼痛,为什么他不推开洁欣?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会很伤心吗?既然不在乎刚才为什么就急于解释?一连串的问题纠缠着清怡,让她脑子好乱。
“羲哥哥,你答应过欣儿的,你不会离开欣儿,你不知道欣儿一起来没有见到你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洁欣眼中的泪水与惶恐看的望羲心中一阵内疚,刚才自己只是挂念着自己的事情,完全忘记答应这个丫头的话了,这个时候的她敏感得很,一个不小心都可能出事。
羲哥哥?这么亲热地称呼说没有刺痛清怡的心谁也不会相信,她的疑问更深咯,到底望羲和欣儿何时开始这么紧密的,难道从姚园开始他们变是一对,自己才是那个后来的人吗?是自己的插入破坏了他们的感情吗?可是望羲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关心又算什么,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欣儿的姐姐,结果回来了他有见到欣儿了,就不再在乎自己了吗?眼前又浮现了那晚看到的情景,清怡突然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欣儿乖,羲哥哥不会离开你,会一直陪着你的。”望羲没办法拒绝现在的洁欣,只能说写谎花哄着她,回头歉然地看着清怡,仿佛想告诉她自己是有苦衷的,希望她相信自己,可是回头望见的却是一个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受不了了,这里的气氛她真的待不下了,望羲已经给洁欣说了这么明显的誓言,那自己又算什么了,清怡心中一片绝望,头也不会得跑出了房间,望羲起身想追,衣角却被洁欣紧紧地抓住,她恳求的眼神是那么直接,直接到自己拒绝不了。
左相荄隐
洛阳
这段时间洛阳城内的大大小小酒楼客栈人满为患,话说今年的殿试之期已近,各州各省的少年们皆来应试,还没有到正式殿试那天,文韬武略引发的硝烟已经在京城上演,各大文坊画船每日都有比试,各路少年各显神通。
皇宫之内,皇上端坐在大殿之上,“各位爱卿,这次殿试可以说是空前热闹,不过此次殿试的考官却是朕苦思许久的问题,不知各位爱卿有什么建议。”
大殿之下,各位大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皇上的这个问题对于大臣们也很是为难,这是一个优差也是一个苦差,优在各路朝臣的子侄或者富家阔少疏通之事总会找上门,多少猫腻在其中人尽皆知,苦在于大家都知道这是块肥差都在那里注视着,一个行差踏错说不定就会万劫不复。
“回皇上,微臣提议顾相爷……顾相学识渊博,在朝多年。”
“皇上老臣年事已高,唯恐难以胜任,咳咳。”顾相爷这几年旧患缠身早已心力交瘁,对于这趟浑水他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皇上认同的点点头。
“微臣提议礼部尚书顾大人,顾大人乃是顾相之子,颇有乃父之风。”祈王的提议让顾继廉心中一惊,这个祈王到底是什么居心?如此敏感时期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