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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提议礼部尚书顾大人,顾大人乃是顾相之子,颇有乃父之风。”祈王的提议让顾继廉心中一惊,这个祈王到底是什么居心?如此敏感时期祈王这句话可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
现在的朝廷可以说是危机四伏,楼峰的满城风雨已经传出扰乱朝纲之嫌,他皇帝的关系可是非常微妙,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位及权臣却有干扰后宫之嫌,皇上对这一切不是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他并无什么过分之举。
“咳咳,回皇上,犬儿年纪尚轻,资历不足,况且他的职位还不能胜任此次重责。”没等楼峰回话,顾继廉连忙抢先拒绝,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用自己的羽翼去保护这个唯一的儿子,顾家唯一的血脉。
说这眼神递给一旁的的吏部尚书,盛大人是顾相爷一手提拔起来的,当然懂得估计莲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皇上,微臣认为,顾丞相说得很对,顾尚书毕竟不能越职,所以微臣推荐褚丞相,同样是丞相,卫丞相年纪轻轻,不怕劳累,才是最佳人选。”
“哈哈哈,盛卿果然知朕的心意,朕也认为卫卿是最佳之选。”皇上不等卫荄隐反对立即把此事加冠盖顶,顾丞相的两次拒绝已经让他很是不悦,他可不想此次议事拖太久,他还要快点批完奏折。去陪他的爱妃。
卫荄隐是何许人?他便是当朝左相,年纪轻轻,就居高位,他的能力可见一斑,而且最难得的就是左相铁面无私,从不偏袒他人,在朝中最不可能结党营私的就是他,他的相府和右相府天渊之别,他家的大门很少打开,而右相家大门却很少关上。
左相也是个人中之龙,长相俊美无铸,如果有人稍微留意一些会发现他的瞳孔竟然是淡淡的金色,是一种魅惑人心的金色,他的眉宇之间永远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仿佛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动容,据说左相不近女色,没有朋友。
冰璇心思
大殿之上
卫荄隐看了一眼位居高堂的皇上,心下却是一阵冷笑,皇上心中的最佳?不一定吧!黄上玩的把戏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试探人心,真是一招妙棋,可惜了顾相爷还在朝廷,就算皇上想要给顾楼峰制造点事端出来,这俄么老谋深算的相爷也会有所察觉,尽力推辞吧。
皇上对付这几只老狐狸还是嫩了点啊!看来这朝廷又要大换血了吧,这几位三朝元老肯定就是皇上首先开刀的对象,年纪老迈,倚老卖老,做起事来推三组四,光是这几个原因就让皇上很是不满了,再加上忠臣之首还有个风头正劲的儿子,想要让皇上不生除却之心都难。
“卫荄隐听旨,朕特命你为这次殿试的主考官,负责殿试的大小事宜。顾楼峰听旨,朕特命为殿试的副考官,协助卫丞相负责这次殿试。”皇上的宣旨让顾继廉措手不及,看来皇上这次存心要给他们顾家制造点麻烦了。
“臣接旨。”该隐和楼峰一同下跪领旨,其实这次的任务是皇上给楼峰的难题,也是考验他的一种手段,还是锻炼他的一种方法,他的能力在朝廷之上尚书之职委曲他了,16岁跟随父亲入宫从政如今也有5个年头,是提拔一批新官员的时候了。
批阅完奏折后皇上摆驾来到了暖梅宫,如今这位姚妃娘娘可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皇上对她的专宠让后宫的三宫六院一并失色,她的美惊天地,泣鬼神,傲立群芳之上,却居于云端之下。此美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机会现。
“冰璇参见皇上!”盈盈下拜,那体态间透出的妩媚动人谁人能比。
“爱妃不必多礼,既然你不喜欢这礼数之事可免则免。”皇上早知冰璇不习惯这宫中的规矩,并不强迫她去接受,反而处处为她着想,以她为先,可是如此的宠爱却仍然难博红颜一笑。
“谢皇上!”冰璇并不拒绝,缓缓坐下,任由身旁的男人在她身上做一些亲密的小动作, 拒绝没用还不如坦然接受。
“璇儿,跟朕将将你的童年吧,朕很想知道是如此的一个西湖会酝酿出想你如此多娇的女子。”皇上爱极了这位贵妃娘娘,就算她非官家小姐,就算她不懂宫中礼数,就算她冷若冰霜,也毫不减她在皇上心中的分数。
突然想起了过去四姐妹调皮捣蛋的日子;荡秋千摔坏屁股的清怡,学戏水经常呛水的玉宁,扑蝴蝶被蜜蜂蜇的洁欣,还有……看日出结果睡着的自己,那次是楼峰相陪,结果自己睡着了还感冒了,楼峰把自己抱回家还挨了不少板子。
突然看见那轻抿一口茶水后的低头浅笑,皇上仿佛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笑,那笑容是那么美,想多娇艳的芙蓉,让整个皇宫的美景都相较失色。
“臣妾小时候的事情都是些小孩子的琐碎之事,恐怕皇上听了会乏,还是臣妾为皇上抚琴一曲,皇上每日处理政务一定很是疲累,今日就献上一曲春江花月舒缓舒缓皇上紧张的情绪吧!”自己的童年都有楼峰的参与,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特别是眼前这个人。
抚琴是冰璇和皇上之间最常产生的互动,她始终还是不太习惯和这人太过亲密,虽说成亲已久,可还是能避就避,这弹琴正是这躲避亲密的最好借口,皇上自有他的一番风流雅兴,是也从没察觉冰璇到的这点小心思。
玉宁被劫
左相府邸
“少爷,你这几日好像忙了许多。”一个书童打扮的人不解的询问着眼前这个儒雅的主子。
卫荄隐看了一眼这个单纯的书童,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付什么都不懂得样子,不只是他太蠢还是自己这里确实太缺乏官气了,小七始终像个书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相府的官家,不过自己也不像是个相爷。
整个府邸都异常简洁,没有华丽铺张的装饰,书房也像是文人的地方,没有意思官家之气,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名贵娇艳的鲜花,只有满地的青草和几棵会结果子的果树。池子里也没有鱼,清清澈澈的水深可见底,自己这里确实少了点人气,不过习惯了,多余的自己也接受不了吧。
“相爷,简官家,后门外面躺了位姑娘,昏迷不醒的不知道是谁。”卫府的人像是学到了自己主子的冷淡的性子,一个个说话做事都是平平淡淡的,连这等大师都是不慌不忙的禀报着。
“走吧,我们去看看!”左相也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像是那姑娘躺着的后门不是自己的,而自己只是一个看热闹的路人。
长的还挺漂亮的,这是左相看到那种昏迷的姑娘后说的唯一一句话,之后就叫下人把她抬进客房请大夫来帮她诊断了。结果大夫说只是中了迷药,睡一会儿就会醒,听到这话左相却有些担心了,开始怀疑这个意外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
玉宁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眼前的事物好陌生,这里究竟是哪里?听到一声开门声,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一个不紧不满的脚步声进来了,迟缓的转过头,终于看清来人了,这个一个有着淡金色眸子的青年,身着儒衫,神情淡漠。
“这里是哪里?”看了看全身衣物安好,除了头还有一点晕之外,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玉宁只能询问眼前这个陌生人。
“我家!”来人的回答懵住了玉宁,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玉宁无奈,只有耐着性子继续问到:“那你是谁?”
“卫荄隐!又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答案!”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把你从后门捡回来的!”
“那我为什么会在你家后门?”玉宁觉得自己像个疯子,和这个人说话怎么总是说不到关键。
“不知道!”那人的回答真是简洁,不过可是气坏了一直隐忍的玉宁。
她脾气一向很好,收放自如,可今天面对这样一个怪人,却有一种像打人的冲动,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一点得罪人的自知之明都没有的男子,玉宁差点就像一头撞死了,可是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她死不瞑目。
“你是谁?”那人终于开口了,虽说还是会简洁,不过总算是跟询问自己了,这样总算不觉得自己像傻瓜了。
“姚玉宁!”玉宁也学着他打起了太极。
嗯哼?姓姚,皇上的纳新入宫的宠妃好像也姓姚,右相府新进门的媳妇好像也姓姚,这年头姓姚的人还真多,等等……该隐心中突然多了一份警惕,“你和顾楼峰是什么关系?”
玉宁怀疑的凝视着眼前之人,这个人虽然奇奇怪怪的却不想是坏人,“他是我相公!”玉宁决定如实回答,她十分想弄清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遭了,我想我们被人设计了。”这句很让人担心的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怎么就这么别扭,就像根本不是他被设计了似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玉宁没好气地问。
“有人想挑拨我和楼峰。”
“为什么有人想挑拨你的楼哥哥,你到底是什么人?”玉宁听的更是迷糊,不过她在心里祈求着,千万不要是方才那个答案,不然她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错手杀人。
“因为我是左相!”荄隐的回答看似不着边际,可是玉宁却听懂了。
“因为殿试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人想让你们自相残杀。”荄隐这是开始有点佩服这个脾气不是很好的女子了,她的脑子还听够用的,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觉得你相公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马上就要到了。”话一说完就听见屋外一阵喧闹之声,突然有人破门而入 ,荄隐和玉宁同时看到了一张难看的俊脸。
孤女受气
洛阳大街
锦衣华服是洛阳城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达官贵人对于吃穿住行的享受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那怎是一个华丽可以形容出的排场,可是今日这道亮丽的风景线却有了一些不同。大街上一个卖身葬父的牌子吸引住了许多人的目光。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跪在一张草席旁,草席上躺了一位身体僵硬的大叔,看起来已经死去多时了,两人都是衣衫褴褛,面容脏乱,瘦弱不堪,姑娘神色哀伤的跪着,为了让自己的父亲能有一块像样的棺木而不至于草席裹尸,她宁愿牺牲掉自己下辈子的自由。
京城的人情却是冷漠的,姑娘跪着从嘴唇发白到指尖发白都没有人肯出手相救,可以这位姑娘却出奇的冷静,她没有留下一点泪水,只是就这样跪着,默默地这样跪着,仿佛这样的绝情她见惯了,受惯了,可能以前的她还会觉得委屈得哭上半天,可是现在……或许是真的痛过了反而就平静了。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穿过人群,走到了小姑娘的面前,“阿山,这个小丫头瘦不拉叽的去厨房当个烧火丫头行吗?那可都是些砍柴烧水的重活。”女人来回看了几眼小姑娘有些不信任的问了问身旁的哈腰点头的男人。
“老板娘啊,我们那里的姑娘们可是不好伺候的,请个男人来不方便,祥嫂又回家乡了,我们那儿是个什么地方你可清楚得紧,正经人家的丫头们有几个肯来我们那里做功的,好不容易碰到这个丫头,正好可以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旁边的男人讲道理的时候还是那副狗腿的样子,被称作老板娘的人沉吟了半响,最后用她那涂得红彤彤的“芊芊玉指”指了一下那姑娘,“好吧,就她了,阿山,你先陪他去把她那死鬼父亲葬了。”
姑娘突然抬起头瞪着那个老板娘,那污秽的脸上却有双晶晶亮亮的眸子和长长翘翘的睫毛,“收回你那句话!”声音小小的却透出一股坚定。
“你这个臭丫头在说什么?”老板娘显然很生气,自己难得发发善心还被一个小丫头恐吓。
“收回你那句话!不许你侮辱我爹爹!”看这老板娘的呲牙咧嘴的恐怖面貌小姑娘虽然很害怕却毫不让步。
“他那个臭老头本来就是死鬼,我哪里有说错,怎么样了,老娘好心买你,你还想给老娘气受是不是?”老板娘气得脸上的厚厚的粉直往下掉,奋力的捋起袖子,指着姑娘的鼻子怒骂着。
“你才是臭的!你是做什么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钱才是臭的,我才不会要你的钱。”娇滴滴的姑娘毫不退缩的骂了回去。
老板娘气得脸都绿了,“臭丫头好不拾抬举,给我打!”说完几个护院样子的,大喊就冲了出来,对着小姑娘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姑娘疼得眼泪不停的眼眶里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当街欺负一个小姑娘吗?这京城里还有王法吗?”一位衣决飘飘的少年公子大喝一声阻止他们的暴力,身边跟着一位健硕的跟班。
“小子,你想多管闲事吗?老娘的事儿你还想来插手吗?”老板娘现在是气急了,把他们这行的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下事天下人都管得,今天这事儿我还就管定了,或许你更想跟我去见官。”少年公子的有恃无恐让老板娘有些胆怯了,这京城官家子弟甚多,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没必要为了一个要饭的小丫头的最大人物。
老板娘谄媚的开口,“既然公子想保这个小丫头,我也不跟她计较了,不过公子这个丫头可是个野丫头,你自己小心些,免得被她咬得全身是伤,晦气!”说罢老板娘招呼着手下离开了大街。
寒泽秘密
姚家花园
姚园的繁花似锦,无论在什么季节都是这样的芬芳满园,可见姚老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在缤纷的千色上,姚家四女,掌上明珠;西湖之畔,窈窕初成。梅兰竹菊,各自芬芳;动人心弦,撩人思芒。四方公子,纷至沓来;一遇姚女,命途相生。皇上圣旨,鸳鸯乱点;四女四子,牵扯一生。这是后人为缅怀这段旷世奇缘留下的诗句。
“二小姐,原来你在这里,我刚才还去你房里找你呢!”寒泽今天看起来是乎很开心,有不仅仅是开心,好像还夹杂点兴奋。
回眸轻轻一笑,对这个单纯的大将军清怡还是有些好感,这几天还多亏他陪着自己,不然光是那一幕幕的暧昧都快弄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将军不要这样叫我了,二小姐这个名字现在可不应该在姚园响起。”
对于这个名号姚园的人都有点集会,有些东西就怕隔墙有耳,一旦传出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平时寒泽都很是避忌,可是今天……清怡总觉得他有点不同。
“对不起……”寒泽脸上有一抹别样的红,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冒失还是因为……那嫣然一笑,“那我以后可以叫小姐清怡吗?你也别叫我将军了,我们就名字相称,也没……没那么生疏。”
寒泽今日真的很是不同,平日里的他总是很害羞,听起来可能还有一点好笑,堂堂的大将军,经常红着脸。不过习惯了往日的腼腆,今日的主动反而让清怡有些诧异。
“好啊!我们是朋友,以后就名字相称吧!寒泽兄……”清怡爽快的答应,末了还不忘调侃一下这位“红颜将军”。
她的爽朗让寒泽偷偷吁了一口气,刚刚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清怡,你今日有空没有?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想起自己的目的,寒泽立马趁胜追击。
想了想如过留在府里总是处处都见到那两人的亲密的身影,还不如跟他出去走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或许人也清醒许多,“好啊!不过你可不要把我卖了哦!”面对寒泽清怡总是显得很调皮。
“傻丫头,当然不会!”寒泽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以示惩戒,这个女子总是变着法子戏弄他,可是他却还有点享受,还是这样继续宠着她。
“姐姐,你们在这里啊!”洁欣的声音让清怡全身一僵,该来的还是来了,躲都躲不过,自己最不想见到的画面有要接踵而来了。
“恩……你们也来啦!”清怡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靠的那么近的两人让她很不舒服,大庭广众的都不知道避讳着,这个洁欣把爹以前的教训都扔江里了吗?
突然清怡很是看不惯这个自己最疼的妹妹,以前她的优点现在在清怡眼中都是些不可饶恕的罪过。
望羲脸色也很不好看,方才那个亲密的动作代表什么?难道清怡已经……接受他了,有那么容易吗?望羲对自己在清怡心中的地位还是有些信心的,可是刚才的笑容与亲密让他觉得很刺眼。
“羲哥哥今天要陪我去山上走走,我们正准备出门!你们呢?”握住望羲的手微微沁着冷汗,对于出门她还是很怕,洁欣总是觉得外面的人都用一样的眼光看着她,仿佛知道些什么,所以她都尽量回避着,不过山上任少,应该没问题吧,她如是对自己说着,试图说服自己出去走走,因为望羲说的她不能这样永远躲在家里。
“我们也打算出去走走。”清怡望看寒泽,躲避着眼前的乌云。
“要一起吗?”洁欣的自闭对于自家人到没有什么,虽不愿告诉他们,可是正常的想出还是可以的。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寒泽连忙抢着否决,今天可是他的大日子,他可不想被人搅和了。
西湖示爱
西湖之上
碧波荡漾水开来,波光粼粼人何在。
清风徐来春犹在,船上人儿把心猜。
清怡疑惑地看着有着奇怪的举动的寒泽,他静静的划着船,方才湖边之时他竟然租了一艘小船,自己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