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一个天下第一公子!
可惜呀可惜,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这世界真是疯狂!
灵儿睡得迷迷糊糊中,被一阵吆喝声叫醒,然后听到隔壁房里传来嘈杂的声音。灵儿忙穿上衣服来到楚羽房里。
水燕带着几个丫头闯进来,指着楚羽道,“王爷说了,洗衣房现在缺人,你们不能在这里白吃白住,从今天开始,你们去洗衣房洗衣服,不洗完没饭吃。”
“你敢!我姐姐是王妃!”
“王妃?”水燕笑道,“早在秦楚羽偷汉子那天王爷就撤了她的品衔,她如今也只不过是王府一个侍妾而已,还是个失贞的侍妾。”
灵儿转头看着楚羽,楚羽依旧一脸淡然,仿佛事不关己一样。灵儿突然想起了秦楚翼,这兄妹俩能不能不要这么像啊!
“从现在开始,葛妈妈,带走!”
*
灵儿看着堆得像小山的衣服,回头对葛妈妈道,“洗衣房是不是没请人,怎么全府的衣服都在这里?”
葛妈妈甩着袖子道,“怎么会呢?王爷和水夫人的衣服不在,你们哪配洗他们的衣服,只会越洗越脏!”
“原来以前我这个丫鬟平时穿的衣服都是葛妈妈洗的呀,难怪总觉得洗了反而更脏了。”灵儿低头扯扯自己的衣服,一脸为难的表情,似乎穿着很难受似的,最后干脆一把脱了下来,“算了,我还是自己再洗洗吧,不然真的没法穿了。”
葛妈妈脸色一变,一巴掌就甩了过来,“好厉害的小蹄子,你以为你主子还是王妃么?”
楚羽慌忙上前来,“葛妈妈,灵儿年纪小,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灵儿早跳起来了,“你敢打我?”
楚羽忙又拦下她,“灵儿!”
灵儿看了看楚羽,两眼瞪着葛妈妈,最后恨恨地坐在小凳子旁边。楚羽也坐在她旁边,“灵儿,莫吃眼前亏。”
灵儿撇着嘴,“这些人也太过分了!”
楚羽叹了一口气,“我说过叫你别留下来的。”
“我只是气不过。姐姐,你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儿,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你?”
“丞相的女儿又怎样,来到这王府了,我只是王爷的女人。”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灵儿突然觉得楚羽也怪怪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安静呢?
楚羽凄然一笑,摇摇头。
“哎呀,这是谁呀,衣服洗得真好。”
灵儿抬头,墨菊伸出手指拈起灵儿刚洗好的一件衣服,灵儿没理她,又扔过去一件衣服,溅了墨菊一身水。
墨菊夸张地跳开,手里的衣服朝灵儿一扔,衣服就掉在了灵儿头上。湿漉漉的衣服顿时湿了灵儿的身子,灵儿扯下衣服生气地往墨菊身上扔去。
“臭丫头,你敢扔我?”
“我为什么不敢?”灵儿叉腰。
墨菊恨恨地走开,灵儿捡起地上的衣服,刚才真应该狠心点的。灵儿把衣服在水里摆了摆,然后又扔到另一边洗好的衣服堆了,然后把剩下的衣服如法炮制。
楚羽回来的时候,灵儿一堆衣服都洗的差不多了,楚羽惊讶道,“这么快?”
灵儿道,“不快点怎么行?姐姐,你还没吃饭吧。锦绣现在需要补身体。等会我去给她端点鸡汤去。”
灵儿把衣服晾好,拍拍手,放在眼前看了看,耸耸肩,往膳食房去了。
路上碰到葛妈妈,葛妈妈一脸夜叉的表情,“偷懒的小蹄子,谁准你跑了?”
“我洗完了。”灵儿不以为意地说着,然后潇洒地走了。
“丹丹,我想端一碗鸡汤给锦绣,她伤还没好。”灵儿踏进膳食房找到管膳食的丹丹。
丹丹笑着给她一碗汤,然后叮嘱她,“别让水夫人知道了。”
“丹丹,我们夫人要的冰糖莲子粥好了么?”
灵儿正要出门,听到墨菊的声音,于是护住鸡汤,稍微往旁边退了退。
“好了好了,正要去叫姐姐呢。”
墨菊点点头,斜眼扫了灵儿一眼,“你竟敢跑到膳食房来偷东西!”
“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偷!”
“王爷叫你们洗衣服,衣服没洗完没你们吃的!”
“哼,可惜,衣服已经洗完了。”灵儿朝她得意地笑笑,抬脚往外走去。
墨菊正要追回灵儿,丹丹端过冰糖莲子粥递给她,她只好先接过粥,再回头时,灵儿已经走得远了。
墨菊端着粥快几步赶上去,然后往灵儿身上一撞,灵儿没防备,被她撞了一个咧撬,滚烫的鸡汤洒在手上,顿时红了一片。
灵儿忍住疼,“你走路不长眼!”
墨菊回头朝她撇撇嘴,抛下一个白眼,扭着屁股走了。
灵儿看着她的背影,做出一个踢人的动作。
“怎么不踢上去?”天澈戏谑的声音响起。
灵儿回头看了他一眼,“要踢你去踢。那种人,本姑娘才犯不着跟她计较呢。”
天澈看看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灵儿护着鸡汤往前走,“我一向都这么大方的,是你不知道罢了。”
天澈上前揽住她肩膀,“现在不就知道了。”
回到“芳草轩”,灵儿放下鸡汤,看了看忍了一路的手,竟然已经起泡了。
灵儿把鸡汤倒出两碗,一碗给锦绣送去,锦绣如今已经能起床了,灵儿扶她起来喝汤。楚羽早帮她找来了伤药。
灵儿涂好药,皱皱眉头,“怎么那个丫头也那么坏,真是的,亏我还一直以为丫鬟都是很可爱的呢。就像我们锦绣一样。”灵儿说着伸手指轻佻地勾了勾锦绣的下巴。
锦绣笑得牵动伤口,推开鸡汤“哎哟”地叫。楚羽接过鸡汤,回头对灵儿哭笑不得,“别逗锦绣了,她如今有伤,不能笑。”
灵儿装出一副同情地模样看着锦绣,“真可怜,我最喜欢看锦绣的笑了。”
锦绣道,“好,等我好了,天天笑给灵儿看。”
“这可是你说的,别忘了。”
“不忘不忘。”
灵儿把鸡汤放下,“我去找丹丹要点吃的。”
灵儿刚出门,天澈就过来了,灵儿很奇怪,“你不是去找风南希了吗?”
“七皇叔不在。”
“哦。”
“怎么,你不高兴我来?”天澈见灵儿表情冷淡,凑上来。
灵儿嫣然一笑,“怎么会呢?我只是不高兴风南希。”
天澈也一脸的为难,“七皇叔也有他的难处。”
灵儿冷笑,“我倒不知道他有什么难处。他天天美女相伴舒服着呢,就把我姐姐忘到脑后了。男人真是可怕,以前看他对姐姐那么好我才觉得他挺好的一人,怎么这会说变就变,没良心!”
“喂,你别一竿子打死一堆,我不是男人么?看,我还是这样,没变。”
灵儿道,“是,没变,一直都没良心。”
天澈道,“你别把对七皇叔的气撒在我身上啊,我什么时候没良心了?”
灵儿道,“我哪有撒气了?你本来就没良心。我可还记得外面都贴着你选妃的告示呢。说说看,现在都选多少个了?”灵儿越说到最后越和颜悦色。
☆、主仆。挨打
天澈挑眉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灵儿瞪大眼睛,“一百个?”
天澈脸色一变,“你当我是什么?”
“哦,哦,”灵儿脸色稍微正常了一点,试探地问,“十个?”
天澈面色沉下来了,灵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怎么了?”
灵儿道,“没事。我只是担心你也选多了麻烦。”
“你就不问我选的谁?”
“反正我也不认识,跟我没关系。”
“你有没有良心?”
“当然有,没看我在关心你么?”灵儿回头快速说完,又向前快步走去,“而且我现在要去膳食房给姐姐去拿吃的。怎么说我没良心呢。”
天澈上前,一把抓过灵儿的手,灵儿吃痛,缩了回去。天澈变了脸,“怎么了?”
灵儿耸耸肩,“不小心烫了。”
天澈皱起眉头,又捡起灵儿的手,“你这丫头怎么当的,总这么毛手毛脚的,真不知道七婶怎么受得了你。”
灵儿生气地抽回手,“我姐姐脾气好,自然受得了我。”
天澈好脾气地又把她的手捧在手心,帮她吹了吹,“好,算我说错话,跟你道歉?”
灵儿傻傻地看着天澈,半晌,面无表情道,“风天澈。”
“嗯?”天澈抬头看她,满眼的心疼。
“你真傻。”
天澈一脸的疑惑。
灵儿眨眨眼,一脸天真,“我缠了纱布,你能吹什么?”
天澈也眨眨眼睛,看看灵儿,又看看手心的手,脸色一沉,扔开灵儿的手,怏怏地往前走去。
灵儿跟在后面,终于忍不住,快走两步追上去,“风天澈。”
天澈不理她。
灵儿又问,“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天澈回头,“我不是一直都对你这么好么?”
“真的吗?”
天澈点头。
灵儿耷拉着脑袋往前走,“那你不要对我好了。”
天澈拉住她手臂,“为什么?”
灵儿叹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天澈,“因为我馋嘴了,想吃名点坊的香雪糕。”
天澈无语,“这有关系吗?”
灵儿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有,如果你对我好,我会想让你去帮我买,可你是太子殿下,我如果这样做了,没准会被杀头的。”
天澈笑了,伸手摸摸她头发,“放心,不会有人杀你的头。你想吃,我叫人给你送来。”
灵儿咬着指头笑了,“是不是我喜欢什么你都会送给我?”
天澈假装想了一会,“那要看你喜欢的是什么了。”
“那你能送什么给我呢?”
“看你想要什么了。”
灵儿道,“那好,我记住你这句话了。”
灵儿端了饭菜往“芳草轩”去,经过那片荷塘,突然就想起了和天澈第一次的相遇。荷蕊酥。风天澈,其实我喜欢吃的也是荷蕊酥啊。
“哎呀!”灵儿正想的出神,突然被人一撞,手里的盘子整个打翻了。灵儿回过神来,墨菊早又指着灵儿的鼻子嚷嚷了,“你走路没长眼的,没看见水夫人走路吗?”
灵儿看了看空空的手,又看看一脸怒容的水燕和墨菊,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她们明明在另一条路上走的呀。
墨菊上来推搡着灵儿,“没教养的丫头,你主子没教你,我来教训你!”墨菊说着又是一巴掌打过来。
灵儿被扇得彻底清醒,一把推开墨菊,“你凭什么打我?”
水燕道,“你主子不知廉耻,教出来个丫头也没教养。墨菊只不过是替本夫人教训教训你。莫要丫头也和主子一样,到处思春勾引男人,丢我们女人的脸。”
墨菊听水燕这么说,又一巴掌扇过来,灵儿气急抓住她的手腕往旁边一摔。墨菊没留神,被摔倒在一边。灵儿回过头来反手一巴掌,朝水燕扇去。水燕没想到灵儿竟敢反抗,没防备被扇了个正着。
灵儿咬着牙又一步跳过去,扑通一声,把水燕按到在地,举起拳头在她眼前示意,“我告诉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现在也可以忍。可是,你若再敢侮辱欺负我姐姐,我可不是好惹的!”
灵儿说罢,从她身上跳起,“哼”了一声,拍拍手,扬长而去。
水燕狼狈地起来,恨恨地道,“好你个灵儿,我保证你和秦楚羽死的很惨!”
灵儿捡起盘子,再回去重新拿吃的,膳食房已经不给了。灵儿跟丹丹好说歹说,丹丹也没法子。
灵儿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灵儿。”一个家丁过来递给灵儿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外面有人送来的。”
“送给我的?”
“嗯。”
“谢谢。”
灵儿打开一看,果然是香雪糕。
“风天澈真是个好吃佬,一定把荷蕊酥留着自己吃了。”灵儿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捻一个放进嘴里。
正好没吃午餐,回去给姐姐和锦绣分吧。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葛妈妈那个破公鸭嗓子在叫嚷,“洗的什么衣服?”
“干什么?干什么?”灵儿挤进去。
水燕正说她丢了财物,葛妈妈说今天洗的衣服都没洗干净,墨菊说上午的鸡汤被偷喝了。
灵儿把纸盒盖上,抓抓头,怎么一下子都来了?咱从容些一点一点地演不行么?
楚羽坐在桌边,“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如今已不是王妃,越不了王妃的权。水夫人丢了财物应该去找风管家,墨菊不去伺候着水夫人怎么管到膳食房去了?丹丹呢?一直不是她在负责膳食房吗?还有葛妈妈,今天的衣服都还晾着,如何就说不干净了。”
本来他们都是来找楚羽和灵儿的麻烦来了,楚羽这话一出,倒变成众人都把她当王妃来她这里评理了,说的他们哑口。
到底还是水燕老道,愣了一会之后,立刻嗤声道,“秦楚羽,你照照镜子,你以为谁还会把你当王妃?你不过就是个下贱胚子,不守妇道,半夜私会男人,浸猪笼死一千次都不够,竟还有脸在这呆着。王爷不过是可怜你,竟还想用那肮脏的身子来勾引王爷……”
“水燕你这只水鸭子,就会学鸭子嘎嘎叫么?你以为你自己多好?还不是半夜勾引风南希,你少以为自己多干净。”灵儿听水燕这么当众侮辱楚羽,一时气急,冲上来就照着水燕一阵痛骂,被一干家丁拦住。
墨菊眼尖,看着灵儿进来,“夫人,这不是刚才撞您的灵儿么?” 墨菊一边说着,一边突然抢过灵儿手里的盒子,“名点坊的香雪糕?夫人,她一个丫头怎么突然吃得起名点坊的香雪糕?哦,夫人,原来这丫头不但不感恩水夫人的大度,竟然还偷了您的财物去买了吃的。”
自从天澈为名点坊题下灵儿那首歪诗之后,名点坊的香雪糕和香雪姑娘从此身价倍涨,天澈这一盒外带的精品香雪糕起码也是十两银子了。
灵儿手一空,回头见墨菊抢走了香雪糕,又伸手夺过来,“你少狗眼看人低,你那只水鸭子主子小气,自己吃不起,我们吃得起你眼红了?”
墨菊道,“你怎么吃得起我管不着,可是你偷我们夫人的银子,我就管得了了。你偷膳食房的鸡汤也罢了,顶多罚你一天不吃饭,可竟偷到我们夫人身上来了,这么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宣王府怎么能留?”
葛妈妈也帮腔,“干活也不好好干,以下犯上,王府不能留这等吃白食的人!”
水夫人道,“风管家,手脚不干净,干活不踏实,这样的丫头应该怎么处置?”
风管家道,“杖责三十,逐出王府。”
“还等什么呢?”水夫人朝风管家甜甜一笑,语气温柔。
一众家丁立刻拥上来,将灵儿按倒在地。
“秦楚羽身为主子,不知约束丫头,又该何罪?”
“论处同罪。”
锦绣吓得瘫倒地上,“小姐身体娇弱,打不得。”
水夫人道,“我倒要看打不打得。打!”
灵儿挣扎着起来,“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确凿。给我打!”
“住手!”楚羽喝道。
那些家丁到底还是给楚羽面子,停了下来。楚羽走到灵儿旁边,把那些刑杖拨开,扶起灵儿,“你们一并都打我好了。香雪糕是我让灵儿去买的,鸡汤是我让她去端的,至于葛妈妈你的衣服,也是我洗的。”
“姐姐,我们又没错。”
楚羽示意她不要说话。
“给我打!”
水燕也当真狠心,竟然真的让人动手打楚羽。众人初始不敢,水燕抢过一个家丁的棍杖就打下来。
锦绣在旁边哭着,爬到楚羽身边挡住,灵儿慌忙上前把锦绣推开,自己扑上去,把楚羽护住,“姐姐,他们不能打你。”
一下、两下、三下……
水燕在一旁冷笑着,一下一下地数着数。
灵儿从棍影中抬首看着水燕,她不懂,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楚羽是她的恩人啊。
身上的痛早没了知觉,锦绣的哭声也越来越远,水燕地冷笑也渐渐模糊……
醒来的时候,背部一阵火燎,轻轻动一下,牵动全身痛苦,像万虫撕咬一样,灵儿疼得龇牙。她以为她当乞丐那阵被打了两次已经能忍受了,结果原来这杖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的拳打脚踢。难怪古代常有杖刑击毙的,果然……不是人受的。
天哪,她才六十下,那些以百计的杖刑,怎么电视上看起来就跟敲竹竿一样呢?
“啧啧,真惨!”灵儿听到南寂的声音,回过神来,忍不住“嘶嘶”地倒吸凉气。
“你就会说风凉话。要不打你几下试试?”灵儿忍着痛,“我姐姐和锦绣呢?”
“锦绣不在旁边么?剩下半条命。你姐姐,在隔壁,估计也只剩半条命了。你们怎么折腾成这样了,一屋子的人被打?”
姐姐也被打了?
“幸好七哥回来及时,不然别说她新伤加旧伤,就那些棍杖下来,估计也没命活着了。”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幸灾乐祸。他们不是在打我的吗?怎么又打我姐姐了?”
风南寂道,“你说你逞什么能?六十杖?你以为是好玩的?打死你都有可能,这可不,才受了没几杖就晕过去了,没见过这么不经打的。”
原来灵儿受了十来杖就疼得晕过去了,楚羽见她没了力气,又翻身把她护在身下,后面的那些刑都让楚羽受了去。
灵儿眼泪直流,“风南寂你这个冷血动物,竟然看着姐姐被打也不救她。”灵儿挣扎着起来,风南寂上前扶住她,“我真不知道,是下人说的。七哥正在审问水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