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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狩猎队冒着生命危险新捕获到的没有记录在案的虫子,恭喜你们,有幸成为*实验者,为国家奉献出灵魂和*。”看向上校,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优雅又温和,“恭喜上校,你有机会见证一项新纪录的诞生。”
上校脸色发白。
申屠默寒却已经转回头,看着眼前的窗户,只见窗户上的玻璃上电脑似的出现两个大大的图框,一个是密密麻麻的公式数据,一个是映着屋子里面的人的人体透析图,通过那图,人们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只虫子钻进了男人的皮肤里,白蚁挖洞般毫无章法的在皮肤下面快速的啃噬出一条条弯弯曲曲的“隧道”,那男人的脸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了,惨叫声凄厉到不行,他甚至跑到了窗户后面,拍打着窗户大声求救,顶着满脸的血肉,狰狞无比,他才张口没几下,那只虫子便钻透了他的脸颊,出现在了他的嘴巴里,然后又快速的钻进他的咽喉之中,往体内爬去……
威廉摸了摸下脖颈,往后退了几步,尼玛,好想吐……这么血腥凶残的场景,好孩子是看不下去的!
上校脸色越发的白了。
慕容云绝把目光放在光屏上。
申屠默寒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一切,双手插兜里,镜片挡住了他的眸,白光一下下的打在他脸上,语气平淡的好像只是在看正在被做实验的小白鼠,“嗯……没有繁殖,没有毒液或者麻醉毒,啃噬速度很快……对内脏似乎情有独钟……嗯?竟然这么快就长大了一毫米?还是不繁殖吗,真是有趣,把二号试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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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线啊网线,听到黑锅深情的呼唤木有……
030 那个秘密
“博士,我还有事,就……”上校连忙出声,自从申屠默寒上位后,他就给北域定下了一些不成文的规矩,其中一条便是死刑犯都交由他来处理,听说是被他拿来当小白鼠做实验了,而听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更是另一回事,这种场景,真不是一般人看得下去的……
“别急,还有很有趣的事情没发生呢,这份报告到时候还要麻烦上校帮我送去军部。”淡淡的语气,却是分明不让上校走。
等剩下的人都在一只虫下血肉模糊内脏肠子都跑出来的死掉后好一会儿,上校先生才白着一张脸脚步虚浮的从厕所出来,他几乎把胃都给吐出来了,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申屠默寒是故意叫他过来看他做实验的,他在警告他,甚至在警告北辰莉莉和整个亲北辰莉莉的皇城守卫军团,警告他们,不要随便动歌沧澜……
“砰!”华丽的杯子狠狠的碎在地面,北辰莉莉阴沉着一张脸,怒火狂烧,“该死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是北域王那个老不死,现在又是申屠默寒,歌沧澜身上是藏着什么秘密才让这两人对她百般维护?!”北辰莉莉本来在歌沧澜出现以前,都快以为自己才是北域做主的王了,结果歌沧澜一出现,北域王给她脸色看,把她打回只是一个男人的附属品的原型,现在申屠默寒这个北域国宝级人物也这样,北辰莉莉快要气死了。
坐在北辰莉莉对面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深青色军装,胸前戴着一个个闪亮亮的勋章,一看就知道是个位高权重的人,他喝了一口水,道:“会不会跟那个有关?毕竟北域王的态度太奇怪了。”
“哪个?”北辰莉莉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才想起什么,却也没多大反应,只是拧起了眉头,“那东西那个老不死的不知道藏在哪里,这么多年我连鬼影都没看到。再说了,那是几千年前的传说了。”
北辰条皱着眉头沉思,两人没了话。
另一边。拐着弯欺负完人的申屠默寒心情很好,到材料库里找了点东西,搬着不少器具走出来,再一次上了电梯到了命脉层。
雨林经过不久前的骚乱已经静下来了,空气中还带着点焦味,并不浓烈,看上去还是郁郁葱葱满是生机的。
申屠默寒搬着材料走了一段距离,走到一棵大树下,把东西放下来,扫了眼四周,蹲下身开始干活……
……
歌沧澜一次耗尽气力的后果就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终于有力气下地走动。
期间除了不断找虐的天琊之外,某个自来熟的女人三天两头跑过来叽叽喳喳个不停,就连申屠默寒都有些惊讶,听说北辰家的这个小姐特殊,但是没想到脸皮厚成这样,他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此时一年一次的模拟考落日大学各个院校已经在热热闹闹的准备了。
“模拟考你参加吗?听说历届的模拟考都好玩的样子。”北辰玲坐在歌沧澜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眼骨碌碌的转着说道,歌沧澜的身体问题跟王族有关系的一些高层人员都知道,不过北辰玲这个被排除在外的北辰家的人自然不清楚,只听说身体很脆弱,大概是容易生病的意思吧,所以这会儿看到歌沧澜在这里,就当做她大概是感冒发烧了之类的吧。
“没兴趣。”歌沧澜冷淡的应了声,拿着刀子比划着手上拿着的苹果。天琊正缩在北辰玲另一边的沙发上瞪着歌沧澜的手,心想着歌沧澜要是敢削皮,他就冲上去……把皮……把皮……要过来吃……
“这可不行,你可是一国公主,那个模拟考吧,说白了就是为了让各个上位者的孩子展现能力和拉拢人才的一种活动,三皇子就靠着每年的模拟考,不知道笼络了多少各个院校成绩顶尖的学生,我看啊,跟着他的那些人加起来,三皇子要是要开一个研究所,绝对办得成,而且绝对是一流的。”北辰玲盯着歌沧澜手上的苹果说道。
“咔”的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一瓣苹果在空中划过一抹弧度,落在了北辰玲手上,另一瓣落在了天琊手上,北辰玲笑眯眯的,就像偷到腥的猫,“谢了,好兄弟。”
“谢谢。”天琊被歌沧澜虐出了阴影,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声了。
古语有云,烈女怕郎缠,歌沧澜也算是被这两人缠了有几天了,她倒是没什么感觉,不算太吵闹也不算太惹人厌,吃东西的时候给他们点,其实跟心情好的时候给宠物点吃的没差别。
“虽然皇太子是天苍殿下,不过你们公主王子的,终究要有点自己的小势力比较好,否则出了什么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特别是你这种外姓公主,我那个姑姑和表妹可一点儿都不喜欢你,我说啊……”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歌沧澜冷冷的看过去。
北辰玲顿时一脸便秘。她算是知道了,在歌沧澜这个女人面前,你最好把嘴巴缝起来一句话都别说,多说几句,她非得赏你几个嫌弃的眼神不可,太伤自尊了!偏偏她就是这么犯贱,明明一张冰块脸,明明是个比起动口更喜欢动手的家伙,她怎么就越来越觉得歌沧澜这女人很讨人喜欢呢?难道她天生受虐体质?如果是这样,难怪了,难怪她看那些对她阿谀奉承的家伙不爽了。
北辰玲一脸恍然大悟。
天琊在一旁啃苹果,一脸满足,看到别人和他一样不好,他平衡了。
“叩叩叩。”
“我可以进去吗?”温柔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北辰玲怔了下,三两下把苹果吃掉,起身开门去。
天苍站在门口,一头乌黑的长及腰部的发依旧用蓝色的缎带松松的绑在身后,他微笑着,眼眸微微的弯着,半月一样的美,此时怀里抱着一束大大绽放着的白百合,衬得这人更是美的柔软的不可思议。
北辰玲瞳孔散了下,一时间被对方的美貌晃了下神,索性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皇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沧澜,我可以进去吗?”天苍也不介意北辰玲挡着路,依旧好脾气的微笑着问道。
“哦……哦。”北辰玲连忙让开道,让天苍进屋去,看着天苍的背影,脑袋歪了歪,有些不明所以,歌沧澜什么时候跟这位勾搭上了?
“大哥!”天琊一见到天苍,立刻从位置上蹦起来站好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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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定时发布…
031 这汤姆苏
“天琊。”天苍朝他微笑着点头,抱着百合看向靠坐在床上的歌沧澜,走到她身边把已经插在花瓶里的百合放在她床头,微笑着道:“见过你之后我的花就接二连三的开了呢,给你送一束过来,你喜欢吗?”
歌沧澜看了眼开得很漂亮的百合,看向这位第二次见面的皇太子,轻微的点头,“谢谢。”
天苍眸中划过一抹惊讶,随后又释然的笑的更浓了一些,真是的,他怎么能因为她过于冷酷的脾性而觉得她不是会说“谢谢”“抱歉”之类的词的人呢,要知道有时候这些词体现的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教养啊,你凭什么理所当然的接受与你没有利益交缠的人对你的好意和付出,却连口头上的一声谢谢都不说呢?
天琊和北辰玲却是见怪不怪了,这几天他们天天来找歌沧澜,歌沧澜显然并没有跟他们深交的打算,一开始老不耐烦了,天琊都不知道被她动手不动口几次了,可偏偏这样暴君一样脾气的家伙,在非对她理所当然付出的人面前,客气的很,他们从一开始的惊掉眼球,到现在已经麻木了。不过想想,大概也正是因此,他们才没有对她反感,反而越来越想接近吧。
虽然脾气很不好,但是总让人有种很可靠甚至非常值得信任的感觉呢。
“身体好点了吗?我那里还种了一些草药,如果有需要,让博士过来采点。”天苍又道。
歌沧澜点点头,天苍没有再说其他,通讯器响了起来后便离开了。
北辰玲看着天苍的背影消失后立刻凑近歌沧澜,笑眯眯的道:“怎么样?我们皇太子殿下是不是特别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她觉得歌沧澜对天苍的态度,简直比他们好上了n倍!不过如果这个人是天苍的话,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歌沧澜面无表情的看着北辰玲。
北辰玲唇角一勾,“我们的皇太子殿下吧,可谓是去哪里就受哪里的人拥戴的汤姆苏,当然,这个汤姆苏绝对没有任何贬义的意思。天苍殿下人太好了,一年到头几乎都是在帝都外面游学的,一直都在尽力的改善民生问题,是北域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跟各地的百姓们都同甘共苦过的王族,还是皇太子这样尊贵的身份的王族,如果说申屠博士是北域最不可缺少的国民男神,那么天苍殿下可谓是全民最拥戴的国民天使了,他当下一任的北域王,众望所归。”
就是因为这样,北辰莉莉丝毫不敢轻易对天苍动手,皇城守卫军团亲她,可外面还有两个比皇城守卫军团更大的军团呢,军部不是她一个人的天下,敢动天苍,削不死你!
北辰玲说着,那边的天琊一下下的点着头。大哥最好了。
国民天使什么的,歌沧澜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对于天苍,她确实觉得有好感,这种好感很特殊,就像她对树木天生有亲近之意一样。
两人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歌沧澜不用上课,他们还要上呢。
两人没走多久,歌沧澜正在看前面薄的跟张纸似的光子电视上播放的电影,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歌沧澜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年,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叫司舟不敢多往前走一步,“……教官让我喊你去上课……”
“滚。”歌沧澜转开视线看回电视。
司舟眼里划过一抹受伤,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司舟又来了。
歌沧澜正在吃午餐,那少年青着一只熊猫眼,嘴角也青了一块的,依旧说的是那么一句话,“教官让我喊你去上课。”
歌沧澜照样没理会。
第三天,司舟又来了,脸上的伤更重了一些,走路一瘸一瘸的,看起来十分的可怜,说的还是那句话。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北辰玲看着司舟瘦巴巴远去的背影,表情有点怪异,“这小子真倒霉。听外面那些八卦的学生说就是因为第一天是他去喊你去上课的,所以才盯上他的。天知道北辰条的人是不是因为司舟是司家仅存的后人才故意这样做的。”
原本皇城守卫军团负责人之一并不是北辰家,而是司家,当初司家一家四口到边境去见老朋友的时候,竟然一不小心和当时狩猎队的人撞在一起,狩猎队刚捕获的虫子逃了出来,据说是钻进了他们体内,导致当时包括那些狩猎队的队员一起,除了当时留在诺也将军府上的司舟之外,父母和哥哥都活生生的被烧死了,连灰烬都不剩。
事情发生的有些巧合,狩猎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意外,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让虫子跑出来了?所以当初北辰家接手职务的时候,是遭到了大部分司家管理的军人抵抗并且怀疑是不是有阴谋的,只可惜无凭无据,当时的司舟也只有四岁,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权利,如今虽然北辰家已经接手那部分军人十几年了,但是忠心于司家的人依旧不少,现在司舟已然长大,指不定有人心里惦记着让司舟重新接手皇城守卫军团呢,所以哪怕当初那件事不是阴谋,司舟被惦记上也是有可能的。
谁乐意自己的属下时刻惦记着爬墙跟别人跑?
“坑爹的是他还是军事学院的学生。”北辰玲说风凉话般的摇摇头,军事学院的教学风格已经延续了上百年了,棍棒教育都已经成为一种传统了,按照军事学院的说法,打你是为了让你成才,打你是锻炼你的筋骨,打你是为了让你成为英雄,总而言之,打你就是为了你好!只要不把人打死打残废,就算是落日大学的校长也不会管。
虽然司舟这情况明眼人都知道是教官是故意的,但是没有人会多管闲事去说什么,彩虹岛是第三部队管的,第三部队几乎都是北辰条的人,其中利害关系,各个看得清楚的很。
天琊点点头,军事学院很凶残,他三年里不知道被教官打骨折过几次了。
“凶残的北辰家啊。”北辰玲感慨的摇摇头。
“说的好像你不是北辰家的人似的。”天琊在一旁默默的吐槽。别忘了北辰条还是你爸,北辰莉莉还是你姑姑。
北辰玲耸耸肩,“有时候我也蛮怀疑自己是不是白眼狼转世来着。”
“还真有自知之明。”天琊继续吐槽。
“谢谢夸奖哈。”
“谁夸你了,脸皮真厚……”
“又夸奖我,真是的……”
“……”这两人,一个吐槽一个乐意被吐槽,玩的不亦乐乎。
歌沧澜看电视看得两耳不闻窗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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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等待中国电信网线的黑果快成望电石了,好不容易存起来的稿子又没了哭瞎…
032 关于尊严
第八天。
司舟果不其然的又来了,他只是站在门口,额头上绑着纱布,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看着歌沧澜,几分钟后歌沧澜没理会他,便转身一瘸一瘸的离开了。
申屠默寒坐在歌沧澜床边,眉梢轻挑,眼中划过一抹趣味,“你倒是不心软。”正常人都会于心不忍的选择跟他去一趟吧,毕竟这么一个无辜的少年,因为自己而被打的那么惨,而自己只需要跟他走一趟就能让他摆脱这种天天挨揍的情况了。
“与我何干?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想要自己不被欺负的方法有很多,他自己不去找反而等着别人去妥协救他,这是什么道理?”歌沧澜头都不抬一下继续吃饭,盘子里有不少原本她是不吃的东西的,不过此时她也只是眉头皱了皱,一点不剩的吃光了,谁让她掉到了这么一个物资匮乏的地方?最悲剧的是这个物资匮乏的国家竟然还是这片大陆上最富有的了。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女暴君哪怕从来都不是那个识时务者,但也不代表她不能屈不能伸,傻子才会在可能会把自己饿死的情况下还挑东捡西,那是得有多蠢才干得出来的事?
申屠默寒唇角勾了勾,不再说话,忽的反应过来什么,看着歌沧澜床头桌上摆着的茉莉花,走了过去。
“皇太子又来过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弄那白色柔软的花瓣,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起伏。
歌沧澜没应声,申屠默寒也不需要歌沧澜应声,整个北域能养也会去养这些花花草草的,除了天苍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你对他似乎有点特殊。”申屠默寒又道。
歌沧澜自然不会理会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和营养的话,不过天苍这人确实挺招人喜欢的,知道歌沧澜喜静,每一次来也只是送点花花草草,说上一两句话,恰到好处,多一句歌沧澜会觉得不耐烦,少一句显得来这一趟没有什么意义。
没有多长的指甲掐下了一朵茉莉,茉莉特有的清香越靠近鼻子越是浓郁,申屠默寒玩弄了一会儿,忽的伸出手把一整花瓶的茉莉拿起来,“用这些给你做点茉莉花茶?”
“随便。”
于是申屠默寒拿着花和花瓶出去了。
威廉拿着杯子去茶水间倒水,没进去几秒立刻满脸惊恐的奔出来,慕容云绝好奇的探头去看,只见他们院长拿着剪刀在剪花,动作那个优雅,站立低头的姿势端的是又美又帅,这么一不小心看过去,还以为是个忧郁的王子贵公子呢,可仔细看了,看到那把锋利的剪刀一下下的,把一朵朵花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