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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所遭受的苦楚他日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有了这种打算与想法茜茜让自己的伪饰更加逼真。她居然喝下一大碗羊杂汤外加三个肉夹馍,还让自己吃下一大块西瓜。
茜茜在这顿午餐中自始至终没能让屈若庸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茜茜扮成很乖的下属这使得屈若庸反倒不知如何对茜茜做出下一步的进展了。茜茜仍像从前那样一段时间午餐让自己在屈若庸的办公室就餐,一段时间又干脆不着屈若庸的面,竟弄得屈若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且一颗心还被茜茜搅动得七上八下时起时伏着。
屈若庸终于没能耐过欲望的煎熬。在一个闷热的中午他非礼了茜茜。但他万没想到那是茜茜满怀所愿的。他是自投罗网。
茜茜在那日中午穿了件袒胸露背的连衣裙。白皙的脖颈、背部以及裸出一半的双乳都令屈若庸醉眼矇眬着,屈若庸努力使自己镇定着用迅速的用餐方式企图赶跑体内的欲望,但是不行。他体内的欲望就像洪水一样滚滚而来一发而不可收。
屈若庸将饭盒推至一旁霍地从座位上立起一双眼睛像充足了电波直直地逼向茜茜。茜茜假装倒退着呈出一副惊恐万状之态。茜茜对男人了如指掌,茜茜清楚发情的男人就像狼一样你越紧张他他越是想生吞活剥你。
茜茜是那种善于周旋引狼入室却又不会叫狼吃到半分肉最终又会将狼皮剥下的女人。茜茜心里盘算着屈若庸已经在一点点地向自己的圈套靠拢,她要牢牢地套住他从而在他身上捞足油水。
屈若庸的视线在紧盯着茜茜那高高耸起的胸部的瞬间猛地扑向茜茜。他在茜茜身上乱抓乱摸乱咬一阵后就想切入主题。茜茜看看已到了脱身的关口,就一口咬住屈若庸的胳膊。茜茜下口非常之重,她几乎使出全身解数咬向屈若庸的胳膊。屈若庸一声惨叫便脱离开茜茜的身体。屈若庸捂住已经渗出血渍的胳膊龇牙咧嘴地向茜茜吼了一个“滚”字。
茜茜的一双媚眼在听到屈若庸的“滚”字即刻变成怒目圆睁。茜茜从牙缝里狠巴巴地挤出这样的话语来。茜茜说:要姑奶奶滚很容易,但姑奶奶不能白滚,你当姑奶奶的身体那么容易与随便地给男人触碰吗?姓屈的,实话跟你说你若是不补偿姑奶奶十万元咱就法庭上见。
茜茜在用恶毒的目光瞥向被她咬出一圈血渍的屈若庸的胳膊时又补充道:“你若是想尽快要全体编务人员目睹你血染的风采,那么我可以现在就呼人进来。
茜茜说完就欲张开嘴巴喊人,被屈若庸手疾眼快地阻拦住。屈若庸忍着伤口的剧烈疼痛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发抖的右手为茜茜开好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递到茜茜面前。茜茜如获至宝地连忙将那张支票抓到手中从容地步出屈若庸的主编室。
茜茜当日下午就辞了职离开了屈若庸管辖的报社。至于茜茜为何辞职去了哪里报社的人一无所知。但根据茜茜对屈若庸的骗术屈若庸很准确地猜到那个茜茜肯定又会像对付他那样对付着新的猎取对象。
屈若庸自从遭遇上茜茜这样的女人就再无心思猎取任何女人。应该说茜茜给了他致命的打击。这种致命的打击让他从此畏惧了扣子以外的女人甚至连扣子他也产生了惧感。
第二卷陷入怪圈(3)
每至夜晚扣子微笑着靠向他时,他都会一阵心惊肉跳好长一段时间才让自己回过神来看清靠向自己身体的不是别的女人而是老婆扣子。但是自从那次被茜茜的突然袭击,屈若庸的男性器官就再也不能行使男性主权,就是说屈若庸是半个男人或者说屈若庸是个废男人。
成为废男人的屈若庸从身体部位到思想深处发生了一系列变化。
屈若庸的胡须一点点地掉光,屈若庸掉光胡须的地方变得如女人一样光洁走起路来,也如女人那样轻盈,缺少男性力度说话声音,也变得尖细高挑,另外屈若庸的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
由于屈若庸身体部位发生了一系列变化,屈若庸对周围的任何熟人都抱以冷漠态度。他甚至对任何人都产生了猜忌之心并且全方位地加以防范,尤其是对那些年轻漂亮的女部下他更是让自己谨小慎微地躲避着。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不贪女色的好男人。他心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清楚。
屈若庸在压抑苦闷的氛围里度着岁月就于不知不觉间陷入一种怪圈。
他开始学会巴结上级领导,开始学会看谁不顺眼整治谁。而巴结上级领导的目的就是使自己更加畅通无阻地行事。
巴结是需要经费的,可他又舍不得掏自己腰包。尤其是动用自己的不动资产。
屈若庸的下属看到屈若庸不间断地宴请上级部门领导而且报销的宴请票据已大大超越了财务规定范畴内。
于是乎上行下效,一时间屈若庸统帅的报社请客送礼风像妖雾一般笼罩着整个报社。
逢年过节或者有求于屈若庸的下属以及外界人士开始向屈若庸进贡礼品。
屈若庸在女人问题上栽了跟头,屈若庸就在收受礼品方面以及收受完礼品替人办事方面大长学问。屈若庸除了办好自己的报纸剩余时间就用来钻研这方面事宜上。
他将送礼分成上中下几个等级。
上等送礼他取名为领衔。中等送礼他取名为主角。下等送礼他取名为友情。
遇到领衔送礼他会将眼睛笑眯成一条线,然后假装礼让客套将一沓沓领衔钞票从自己面前推至送礼者面前,送礼者自然是再行将那一沓沓钞票重新推至到他面前然后聪明地立起身走掉。待送礼者刚步出他的宅门他便慌不迭地将那一沓沓钞票拾起然后将所在的室内门反锁上让自己躬着身体垂着眼线向手指肚上吐着唾液一张张地清点起钞票来。
遇到主角送礼他会对那为数不多的钞票暗自斟酌一番,此时他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他探到送礼者要他办的事与送礼者的钞票相吻合他这才让面部表情舒展开,用一种半阴不阳的音调向人家送礼者假意地说道:干吗这么客气嘛一点小事情何必如此行礼节。
遇到友情送礼他会让人家下不来台阶,虎着面孔让人家将礼品盒拿回去,而且还大言不惭地向人家友情送礼者自夸着说他这大半辈子没有收过任何人的礼他不能破了这个规矩。人家友情送礼者看他态度坚决地拒收礼品只好让脸部红一阵白一阵地与之寒暄其它话题以此遮掩住那种被屈若庸冷落后的尴尬场面。末了在临离开屈若庸的家门时很不是滋味地拿走自己的大礼盒。
友情送礼者多数是他的下属为了溜须拍马屁。当友情送礼者离开他的家门,他居然于室内开怀大笑起来。笑过后他便自语道:真他妈的原始人也不看看今昔是何年,还送这些老黄历的破烂货简直没有水准,不懂规矩到一定程度真是枉混社会枉活于世,呸。
屈若庸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母亲送礼的方式与人家送给母亲的礼品方式。
那种送礼方式统统即是几斤水果配几斤蛋糕或者几瓶罐头配备几瓶老白干。就是这些低劣礼品在当时那个年代人们却将其视为珍品地相互送来送去并且还舍不得吃一口那叫蛋糕的东西。直到那叫蛋糕的东西长了绿毛才肯发放给自己的孩子们。尽管那蛋糕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可是对于那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面对着玉米面饼子的孩子们来说生了绿毛的蛋糕仍然是美味佳肴。屈若庸本人就品尝过生了绿毛的蛋糕。
逢年过节吃上一顿酸菜猪肉馅水饺,屈若庸感觉好似上了天堂一样美气。吃完酸菜肉馅饺子再去伙伴们用尿浇成的冰道上抽上一两个小时的冰猴那真叫爽气。末了在被冻得脸蛋红红、耳朵红红、鼻涕淌出二寸之时返回家中再喝上一碗热乎乎的大子粥就着咸鸭蛋或者咸黄瓜,趁着母亲不备之际将咸鸭蛋的蛋黄掏空一下子放入口中将那剩余的鸭蛋青偷偷扔撇进垃圾袋内,为了不至于被母亲发现他还会先发制人地将垃圾袋倒掉,为此母亲还夸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就顶着母亲的赞誉洗了脸、脚躺到自己的小硬木床上窃喜着自己的造假行径。
现在他又重新拾起儿时的造假行径。在那个友情送礼者拿走所送的礼品后他又在暗自窃喜着自己的聪明之举。日后他在报社同事的眼中定会成为一个清廉的好官。他这叫做变废为宝将事物的不利因素转变为有利因素。
总之,屈若庸尽可能地惟利是图着。屈若庸因着自己已成为半个男人就对他曾经熟识的人士或者老同学大为嫉妒。尤其是当他看到人家官位亨通或家业发达或儿女双全或老婆美若天仙他就会突然产生对人家恨之入骨之念。为了解除这种对人家的恨之入骨之念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挖掘出人家的上司然后向人家的上司大肆讲着人家的坏话或者写匿名信毁人家的名誉。他用锲而不舍的精神坚持着这种可耻的行径直到人家感到工作上与舆论上的压力调转工作为止他才肯停止下这种整人游戏。
一场同学聚会让他将他的整人游戏上升到日程顶格。天下事就是无巧不成书。他在同学聚餐桌上看到了他今世的最大仇人——茜茜。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个千古俗谚他在与茜茜打照面时领教颇深。他的眼睛在与茜茜的眼睛相撞一处时射出一股寒风呼啸。与此相比茜茜倒仍是一副妩媚挑逗性的目光。
茜茜竟斗转星移地成了同学韦某的太太。同学韦某除了有钱别无优处。可想而知茜茜这个骚货是又盯上了同学韦某的钞票。
屈若庸在众同学面前没有让自己失态。当同学韦某向他介绍着茜茜时他居然让自己笑容可鞠地握了茜茜的一双纤手。但是屈若庸与茜茜握手的瞬间却于脑海里构思出整治茜茜的计策。屈若庸非常了解同学韦某的脾气秉性。同学韦某是个对女人极其苛求的男人。他因着自己有着上百万的资财因此傲心四起;对周围的普通人不屑一顾,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用鼻音回答他的专用司机的问话。对于女人他更是善于挑肥拣瘦鸡蛋里头挑骨头。
屈若庸想到此不由得让脸上浮出一层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隐藏着几许古怪几许阴谋几许得意几许忘形。
酒足饭饱后同学中人在包房内南腔北调地唱起了歌子。茜茜也跟随着同学中人喊唱着。屈若庸趁机将同学韦某拉出包房进入另一个包房。屈若庸神态肃穆地落座在餐椅上,同学韦某也随之落座在餐椅上。同学韦某落座后看到屈若庸那副严肃神态以为屈若庸要向他借用资金。于是同学韦某呈出极为大度的姿态两只臂肘拄在餐椅扶手上双腿不停地抖动着对屈若庸说道:需要多少资金请明示,同学一场我不会要你分毫的利息。
屈若庸听到同学韦某说出这样风马牛不相及且不着边际的话忍不住前仰后合地一阵大笑。屈若庸笑出了眼泪笑出了满脸红润。这笑声使同学韦某彻底坠入云雾里。同学韦某愣怔地望着屈若庸半张着嘴巴不知屈若庸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屈若庸一场大笑过后收住笑容,面部表情带着莫大的嘲讽对同学韦某说道:除了钱你是否就没有别的话可谈了,你让钱这东西给彻底迷住了双眼你知道不?我今日之所以将你从那间包房带入这间包房就是想擦亮你的双眼,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我若是不拉你上岸你可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同学韦某对屈若庸的话是七分糊涂三分懵懂。于是他开门见山地问屈若庸道:老同学你什么意思不妨直说何必绕如此大弯子呢?
屈若庸这才又让脸部恢复严肃状地对同学韦某说到茜茜。他告诉同学韦某说茜茜是天底下最坏的女人曾经骗过他的钱物……
同学韦某没等屈若庸讲完就抢过话题严肃地正告屈若庸要他不要信口开河污辱茜茜的人格然后立起身欲离开此间包房却被屈若庸伸出胳臂拦住去路。屈若庸说若是你不肯相信本人的话语本人可以出资十万元与你一赌真实。
同学韦某连忙问道:如何真实法?
屈若庸将嘴巴凑向同学韦某的耳朵耳语了一番。同学韦某这才点头默许然后与屈若庸一先一后地走出那间酒吧返回原来的酒吧。
返回原来的酒吧后屈若庸便建议同学中人去该酒店的舞厅跳几场舞。茜茜第一个赞同此项建议。她并且还偷偷地向屈若庸飞闪了几下媚眼。屈若庸为了他的计策得以实施就将对茜茜的一腔愤怒压在心底用一种很像流氓的动作向茜茜眨了几下眼睛,然后他又向同学韦某递了眼色。舞厅内屈若庸邀请了茜茜。茜茜却向丈夫韦某假意投去不情愿的目光,丈夫韦某向她点了点头以示她可以与屈若庸一并跳舞。茜茜这才迈向屈若庸。
屈若庸一面与茜茜跳着舞一面紧密贴向茜茜,夸赞茜茜漂亮的容颜又向茜茜说了些令茜茜陶醉其中的话语。最后他又说倘若茜茜肯让他淋漓尽致地亲吻几下他还会再给她开一张十万元的钞票。茜茜一听“钞票”二字顿时热血沸腾双眸闪烁出一种异样的光泽。在这种异样的光泽达到顶点之时茜茜竟满怀深情地向屈若庸点头以示她愿意。
屈若庸暗自窃笑着茜茜的自投罗网。
第二卷陷入怪圈(4)
茜茜之所以痛快地点了头是因着她在心里很快盘算出自己将在几年内成为富婆的梦想即快实现。至于自己那拥有上百万资财的丈夫他目前还未有将大笔资金落实到她的账目上。对于这个吝啬丈夫她要悠着性格以智取其财物。
茜茜在离开屈若庸的报社后就去了一家大企业应聘工作。丈夫韦某恰是这家公司的大老板。在面试通过的那一日茜茜就对这个公司的大老板动了心机。而大老板也看上了她的迷人外表。就这样大老板在短短几个月里便成了自己的丈夫。这个成为自己丈夫的大老板除了满足她的各种购物欲外就是不肯将钞票落实到她的手里。这无论如何不能满足她的计划与愿望。她暗自对丈夫韦某切齿着。可切齿归切齿,为了目标与目的的早日实现她必须得让自己伪装下去忍耐下去,百忍成金的道理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对其领悟透剔,现今这个傻冒屈若庸对自己贼心不死愿出十万元买她一吻这无论怎样说来都是一桩划算的好买卖,想到此茜茜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面颊上的酒窝也在欢快地抖动着。茜茜一阵兴奋之余与屈若庸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屈若庸又将他与茜茜约定的时间、地点如实地告诉了同学韦某。
于是乎一场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按着约定屈若庸在同学聚会的第二日来到茜茜自己的住宅。同学韦某亦紧随其后。屈若庸叩开了茜茜住宅的房门。待茜茜礼让进屈若庸后就返转身进入洗手间。屈若庸趁机为同学韦某打开房门。同学韦某闪身进入茜茜的卧室内并隐身于茜茜的衣柜内。
茜茜从洗手间内出来时让自己通体上下裸了一大半肉身。茜茜那白嫩嫩的肌肤与高耸的双乳让屈若庸通体晕眩了一下。因着屈若庸已对茜茜产生刻骨的恨意因此屈若庸的体内并无多大反应。况且自己已成了废人。一想到自己已成为废人屈若庸更加切齿着茜茜。
茜茜伸出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将一身白嫩肌肤紧密贴向屈若庸,屈若庸的通体又晕眩了一下,随着通体的再次晕眩屈若庸感到自己的男性体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来了欲望来了激情。这种时刻他有些后悔将同学韦某带到茜茜的住宅,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按原计划执行。
屈若庸扳住茜茜的肩胛就是一阵狂吻却被茜茜拼力地挣脱开。茜茜挣脱开屈若庸的拥抱后就向屈若庸伸出一只手索要着屈若庸答应过的那十万元支票。屈若庸这才想起这件至关紧要的事宜。屈若庸面部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能感觉到的蔑视的笑容从皮夹里取出那张他早已准备好的假支票清了清嗓子递到茜茜手里。茜茜拿到这张十万元的假支票急忙向那张假支票上浏览着。她正浏览间丈夫韦某及时地推开衣柜的门从里面走出来。茜茜吓得瘫倒在地。
丈夫韦某面色铁青着对茜茜说:明日律师事务所见。
韦某说完大步离开茜茜的房门。茜茜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屈若庸知晓自己上了当中了圈套,但若想换回局面为时已晚。待屈若庸带着一脸兴奋的光芒走出她的房门后茜茜才想起什么是哭。茜茜瘫坐在地面上娘长爷短地一阵哭嚎。
屈若庸走出老远还能听到这种哭声。屈若庸听到这种刺耳的哭声内心里像是沾满蜂蜜一般从里到外甜个透。
屈若庸为着自己复了大仇而一路喜气洋洋着。他并且带着这种喜气洋洋去一家大型超市买来酒菜返回家中。
屈若庸那一脸兴奋的光芒让扣子顿生疑惑。更为令扣子疑惑的是从来都不采购生活用品的屈若庸居然破天荒地采购回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