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午后的诗学-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窒猩⒌拇心持掷说葱灾实纳钜蝗ゲ桓捶盗耍幸桓鲂⌒〉纳笨痰却盼业暮腔ぃ辉谖业母髦纸巧校教砹烁盖椎纳矸荩晃移谂紊缁岽哟宋榷ǎ穆砺业纳钣涝恫灰盗伲缓⒆咏谖业哪抗庵谐ご螅ソケ任腋叱霭胪罚蔽宜廊サ氖焙颍液仙涎哿薄悄且惶欤滥溉疵挥欣础!   �
      正在梳洗的丁琳告诉我,她刚刚接到妈妈的电话,妈妈说,要我们自己做主。还说,她有点感冒,怕传染给怀孕的女儿。她让我们别为她担心,感冒已经快好了,再过几天,她就来郑州看望我们。丁琳用梳子点了点我的前额,撒着娇,说,妈妈还说了,要忌床,什么叫忌床你知道吗,就是说,你这个大坏蛋,以后别缠着我。    
      几天时间过去了,母亲这次真的要来了。我们来超市购物,就是为了迎接母亲的到来。那天在超市里,我们给母亲买了牙具、睡衣、澡巾,以及袋装的武陟油茶。后来,我们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婴儿柜台。在货架的最上面一层,我发现了一只拨浪鼓。跟我小时候玩的相比,它要精致得多,外面镶着一圈黄铜,有如藏人手中转动的经筒。丁琳瞄上了一套婴儿牛仔服,布料很软和,但那是几岁孩子穿的,我们都搞不清楚。服务员反复向我们推荐另外一套童装,附带尿片,法国牌子的,价格贵得令人咋舌。童装旁边,就是夫妻用品柜台。我们用的避孕套就是在这里买的,上面还有质优免检的文字说明,可现在我们竟要做父母了。这或许是天意,上天非要让我做父亲,那层薄如蝉翼的塑料纸,又如何抵挡得了。    
      岳母下午三点钟到了郑州。她拒绝我们去车站接她。她说,她长有腿,自己会走。和别的老太太比,她算是见过世面的。年轻时她学的是京剧,后来又转唱豫剧,在河南有自己稳定的戏迷。我曾看过她的舞台录像。她最拿手的戏是花木兰和秦香莲。演花木兰的岳母,真是英姿飒爽,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带着男儿气概。我个人认为,她比常香玉唱的还要好。她扮演的秦香莲,跪在包龙图面前的那一大段哭诉,可谓声情并茂,使我这个做女婿的,也忍不住泪流满面。舞台下的岳母,看上去比自己的真实年龄要年轻很多。十年前,就在她退休前夕,她所在的剧团解体了。丁琳的哥哥,那一年刚好有了儿子。岳母是个热闹惯了的人,她常说,如果没有那个孙子,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些年的光阴。    
    


儿女情长妻子怀孕了 (2)

     在超市自动电梯的入口,丁琳又发火了。她想让我陪她逛下去,一直逛下去,而我却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我说,等你选好了东西,就给我打电话,我去帮你拎包。她说,我还等你付账呢。钱包不是在你手上吗?我话音没落,她的脸就涨红了。看得出来,她想压住那团火,但终归还是没有压住。结婚前你可不是这样,我走到哪里,你都屁颠颠地跟着,一会儿买个冰淇淋,一会儿买个泡泡糖。说着说着,她的嗓门就提高了。电梯上有人扭回头看我。    
      有两个女孩坐在玻璃门旁边,嘴里各叼着一根吸管。其中一个头发染成了金黄色,看上去就像一只火鸡;另外的一个,头发乌黑,朝一边梳着,怎么看都像乌鸦的一只翅膀。乌鸦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圆圆的膝盖有些发青。外面正在下雨,隔着玻璃门,你可以看见人们踮着脚在水洼中行走。一张铝合金制成的广告牌上,用隶书写着“郑州的明天,东方芝加哥”,一个骑摩托的男人此时正栽倒在广告牌前的水洼中,头盔在泥浆中翻滚。我想,这个女孩或许也刚刚摔过一跤。够了,丁琳说,真他妈没劲。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了过来。等我回过来神,丁琳已经快要升到电梯的顶端了。你不上来,那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了,丁琳说。她随手拿起货架上的一只网球,朝自己的肚子拍了拍。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两周前,她带着旅游团在桂林游览时,曾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当时我正在赶写一篇小说,脑子转不过来弯,她连说了两遍,我才明白她的意思:早上起来,她打开电视,看到播放的美国尿片广告,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来例假了,好像是怀孕了。电话是在走廊里打的,我能听到从某个门缝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不过,这会儿已经不是尿片广告了,而是港台的警匪片,唿哨一般的枪声伴着音乐在旅馆的走廊里回响,在那声音的末梢,一阵爆炸声震耳欲聋。短暂的空寂过后,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不清是叫床还是哭泣。就在那混乱的声音中,丁琳问我,你说,你说,我是不是怀孕了?这种事情,我怎么说得清呢?我知道她不愿生孩子,就在电话中安慰她,说不定过两天那玩意就来了。但愿如此,她说。    
      两天以后,她去了西双版纳。从西双版纳的原始森林回到昆明,她去云南人民医院做了个B超。怀上了,还真是怀上了,而且已经三个月了。那天晚上,我正陪一个朋友在外面吃饭,她的是电话又打过来了。她问,这孩子是要还是不要。和女人讨论这种问题,一定得多个心眼。当她说不想要的时候,你千万不能轻易附和,免得她骂你没把爱情的结晶放在心上。而当她说想要的时候,你应该告诉她,虽然你很想要这个孩子,但问题出在她身上,你必须尊重她的想法。那天晚上,我们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讨论出一个结果。一节电池快要用完的时候,我对她说,我们或许应该征求一下老人的意见。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虽然我对婚姻有些厌倦,但我还是想要这个孩子的。我对她说,你可以问问你母亲,你知道,她老人家对此很关心。丁琳是一星期前回到郑州的。那天晚上,当我们盘腿坐在床上,欣赏她拍摄的山水风光和原始森林的时候,我关切地问到她的身体是否有些不适。她说,这两天她一直想呕吐。这么说着,她就跳下了床,光脚朝洗手间跑去。我也跟了过去,发现她把刚吃的几个元宵吐了出来。原来乳白色的元宵,因为黑籽麻馅的缘故,已经变成了一团河泥状的东西。我伸手去拧水管,突然挨了一拳。都是你使的坏,她说。除了陪上一个笑脸,我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再次回到卧室,她微笑着翻出来另外几张照片。上面是两只孔雀。我并没有看到孔雀开屏,我看到的是一只绿色的小孔雀紧紧依偎着母孔雀的胸脯,母孔雀的脑袋勾了下来,用自己的喙梳理着孩子的羽毛。母孔雀的眼睛被照相机的灯光映得有点虚幻,有如玻璃的闪光,而我却从那虚幻之中,看出了它的幸福。我想,我明白了丁琳的意思。动心了,她已经动心了,和我一样,她其实也想要这个孩子。    
      我想起了她前几次在西双版纳的照片:上面若是孔雀,那么不是孔雀开屏,就是两只孔雀在互相追逐,翅膀支棱着,像滑翔机似的;如果是猴子,那么猴子通常被人们辛辣的食品哄骗得呲牙咧嘴;当然,更多的时候,她这个导游正和旅游团里的男男女女,坐在林间的空地上抽烟喝酒,而在那些东倒西歪的啤酒瓶的瓶口,还常常有着泡沫涌出。还是在那天晚上,丁琳将照片收起来的时候,说,她在路上已经跟她母亲打过电话了,老人家第二天就会赶到郑州。后来,我们小心翼翼地做爱,甚至有点过于小心了,仿佛她肚子里的孩子像个易碎的器皿,稍有不慎就会碎成粉沫。过了一会儿,我们到卫生间冲澡,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肚子微微凸起,像个鹅蛋。当我抚摸那肚子的时候,虽然谈不上幸福,但我还是有点激动,有点惊奇,同时又有点重负之感。    
      丁琳说,她想信母亲第二天早晨就到了,我们明天也得早起。我的岳母喜欢喝武陟油茶,所以丁琳要我明天一早赶到政五街,那里有武陟人开的小吃铺。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我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透呢。当我拎着保温盒骑着车子赶往政五街的时候,我意识到,以往那种闲散的带有某种浪荡性质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时刻等待着我的呵护;在我的各种角色中,平添了父亲的身份;我期盼社会从此稳定,兵荒马乱的生活永远不要降临;孩子将在我的目光中长大,渐渐比我高出半头,当我死去的时候,他将为我合上眼帘……但是那一天,岳母却没有来。    
      正在梳洗的丁琳告诉我,她刚刚接到妈妈的电话,妈妈说,要我们自己做主。还说,她有点感冒,怕传染给怀孕的女儿。她让我们别为她担心,感冒已经快好了,再过几天,她就来郑州看望我们。丁琳用梳子点了点我的前额,撒着娇,说,妈妈还说了,要忌床,什么叫忌床你知道吗,就是说,你这个大坏蛋,以后别缠着我。    
      几天时间过去了,母亲这次真的要来了。我们来超市购物,就是为了迎接母亲的到来。那天在超市里,我们给母亲买了牙具、睡衣、澡巾,以及袋装的武陟油茶。后来,我们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婴儿柜台。在货架的最上面一层,我发现了一只拨浪鼓。跟我小时候玩的相比,它要精致得多,外面镶着一圈黄铜,有如藏人手中转动的经筒。丁琳瞄上了一套婴儿牛仔服,布料很软和,但那是几岁孩子穿的,我们都搞不清楚。服务员反复向我们推荐另外一套童装,附带尿片,法国牌子的,价格贵得令人咋舌。童装旁边,就是夫妻用品柜台。我们用的避孕套就是在这里买的,上面还有质优免检的文字说明,可现在我们竟要做父母了。这或许是天意,上天非要让我做父亲,那层薄如蝉翼的塑料纸,又如何抵挡得了。    
      岳母下午三点钟到了郑州。她拒绝我们去车站接她。她说,她长有腿,自己会走。和别的老太太比,她算是见过世面的。年轻时她学的是京剧,后来又转唱豫剧,在河南有自己稳定的戏迷。我曾看过她的舞台录像。她最拿手的戏是花木兰和秦香莲。演花木兰的岳母,真是英姿飒爽,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带着男儿气概。我个人认为,她比常香玉唱的还要好。她扮演的秦香莲,跪在包龙图面前的那一大段哭诉,可谓声情并茂,使我这个做女婿的,也忍不住泪流满面。舞台下的岳母,看上去比自己的真实年龄要年轻很多。十年前,就在她退休前夕,她所在的剧团解体了。丁琳的哥哥,那一年刚好有了儿子。岳母是个热闹惯了的人,她常说,如果没有那个孙子,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些年的光阴。    
    


儿女情长妻子怀孕了 (3)

    吃饭的时候,小侄子的胃口好极了。岳母和丁琳既担心他吃得太多,又想让他多吃。丁琳再次问起侄子的考试情况。小家伙先抹了抹油嘴,然后堵住了耳孔,似乎不愿意搭理我们这些平民。岳母这才告诉我们,他最近正在办理转学手续,没有上课,也没有参加学校的考试。好好的,为什么要转学呢?丁琳说,是不是你的主意?岳母没有吭声,似乎有些走神了。我趁机问道,妈妈,你是不是觉得没有孩子在身边闹着,闲得发慌?岳母这才说,这是你哥哥的意思。    
      这时,小侄子突然站到了座位上,似乎想说点什么,为此他都有点结巴了。可岳母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然后没收了他的筷子,让他到一边玩去。孩子的眼泪立即流了出来。我摸着孩子的后脑勺,开了一句玩笑,说,给姑父说说,你的多愁善感也是老师教的吗?孩子一扬胳膊,把我的手掀到了一边。岳母骂他没有礼貌,让他向我道歉,他却径直走到了电视机跟前。他随后的举动,让我有点吃惊。他主动关掉了电视,然后走到了洗脸池旁边,非常自觉地洗起脸来。他洗得很认真,洗上一会儿,朝着墙上的镜子望上几眼,然后再洗。我连忙夸他,真成了贵族了。他对我的表扬没有任何反应。然后,他踮着脚尖,拉着墙上用来挂毛巾的不锈钢横杆,一使劲,爬上了洗脸池。原来他是要洗脚。岳母这时候连忙打开包裹,取出自己带来的毛巾。她晚了一步,因为小家伙已经用我们的洗脸毛巾把脚擦干了。这还不算,他还拉开运动裤的松紧带,把屁股也擦了擦。贵族做到这种地步,也确实够麻烦的。    
      丁琳差点把他揪下来。我给丁琳使了个眼色,接着我们就异口同声地表扬他爱干净、讲卫生,别的什么也不敢多说。岳母也夸他听话,是个好孩子。我把他从洗脸池上抱下来的时候,为了逗他发笑,故意胳肢了他一下。他最怕胳肢了。以前,你刚做出要胳肢他的样子,他就会笑得满地打滚。可这一次,这一招失灵了。他样子凶狠,双臂紧夹,两脚乱蹬,还恨不得咬我一口。这么大的孩子最难养了,岳母说,谁也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有时候能把人活活气死。说实话,如果至此我还没有发觉情况有些反常,那我就趁早别吃作家这碗饭了。小侄子的反常暂时可以放到一边,孩子嘛,都是狗脸,总是说变就变。关键是我的岳母。她时常走神,并且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我们的目光。我以为她是有些紧张。紧张什么呢?自然是女儿的生产过程。在老一辈人看来,生产是女人的一大关。我甚至想到,岳母当初或许有过难产的经历。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小视为掌上明珠,自然会为女儿担忧。果然,岳母很快就提到了此事,说生大哥的时候,她产后出血,若非医生抢救及时,现在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不过,生你的时候就顺利多了,岳母对女儿说,那时在乡村巡演,宣传毛泽东文艺思想,白天还在台上唱戏,到了晚上,觉得要生了,赶紧叫人找架子车,往车上铺稻草,往医院送,可刚爬上车,你就落到稻草上了。我对岳母说,现在医院的条件好了,想生就生,不想生拉上一刀,取出来就行了。岳母说,那是那是,都赶上好时候了,要珍惜啊,一定要珍惜啊。    
      我听着想笑:这跟珍惜不珍惜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因为赶上了她所说的“好时候”,生孩子不受罪了,就叉开大腿多生几个?但岳母的感叹似乎还仅仅刚开了个头。她说,要是不知道珍惜,谁也帮不了你,天王老子也不行,你们信不信?我说信,这是真理,不信不行。丁琳在一边撇着嘴偷偷发笑,但她没能躲过老太太的眼睛。你别不信,岳母说,轮到你吃亏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我想,老太太真的累了,都累糊涂了,说话已经颠三倒四了。丁琳伺候岳母洗脚睡觉。水端到岳母面前,岳母却说,她想和我们再说说话。要是往常,这时候她就该说不想耽误我的时间,要我去书房工作,她和女儿再拉拉家常。可这一次,她不催我,我自然不便离开。她问女儿是否到医院做过检查了。丁琳说,不是给你说了吗,检查过了,医生说都已经三个月了。胎儿发育还好吗?岳母问。我说好啊,没听说有什么不好。岳母又问,做检查的那个医生是否负责。我说,医生嘛,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怎么敢不负责呢?岳母笑了,说自己问的是女儿,而不是我。还说,我又没去昆明,怎么知道昆明的医生很负责任。这句话倒把我给问住了。我一边傻笑,一边给岳母递了—杯茶。    
      岳母说,你们最好还是到郑州的医院再检查一次,现在只准生一个,你们千万不要大意。我当时撒了个谎,说已经检查过了,妈妈你放心,这次保证能让您老抱上一个健康快乐的小外孙。到底是外孙还是外孙女?岳母问。这一下连丁琳都被问住了。所以,你们还得再去检查一次,既然查了,就查得细一点,免得日后后悔,岳母说。岳母的话,怎么听都有点不舒服。岳母平时是个比较迷信的人,要是往常,谁敢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她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跟人家急。可这一次,这些不吉利的话却都是从她的嘴里蹦出来的,而且一说一大串,让人都无法招架。真是见鬼了。我发现丁琳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了。根据我的经验,她肯定是要发火了。果然,让我猜准了。她们母女原来是拉着手的,这会儿,丁琳把妈妈的手丢到了一边,说,妈,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这孩子可是给你生的,要依我们,我们压根就不打算要。岳母赶紧抓住丁琳的手,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一辈子的事情嘛,我只是想给你们年轻人提个醒。我和丁琳使了眼色,然后一起向老人表示感谢。亲人之间,那感谢显得如此生分,倒让我们都有些不自在了。    
      就在此时,我们又听见了卧室中的哭叫。是丁琳的小侄子在哭。我们走过去,打开床头灯。孩子仍在熟睡,但脸上肌肉抽搐不已,好像正忍受着蚊虫的叮咬,鼻凹中还有一串泪珠。不知道梦见什么鬼东西了,岳母说。岳母蹲下来,用拇指擦了擦孩子的脸,然后把灯拉灭了。刚才的洗脚水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