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昵暗陌略嘶岣械阶院溃比蛔钊盟歉械阶园恋模词悄切┚碛图哟椎牡返叭な拢�
我就不多引伸,更不用发挥了。只是想简单提一下,当我们不想国外一些势力来政治化2008年奥运的时候,我们自己最好先放松那颗紧张的心,不要自己先高度政治化我们的奥运会。
各级和当权者也应该怀抱一颗平常心。从奥运圣火在以前各个国家里传递的情况看,生活在和谐社会的民众大都是带有游戏和娱乐的心态来对待奥运会的,千万不要把奥运会弄得太严肃,也不要把圣火传递“政治化”,弄得草木皆兵,如临大敌!不但把奥运圣火传递弄得不伦不类,甚至加上了很多中国特色!
澳大利亚比中国富裕很多,希腊的人均收入也超过中国大陆好多倍。如果更具体一点,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这次圣火在中国大陆所经之处,将是过去至少三十年以内奥运会圣火在举办国所经之地中人均收入最低、物资最困乏和污染最严重的地区。当圣火经过这些地方的时候,我们可以做些什么事情才不辜负奥运圣火的光临?又能干些什么事才能在圣火离开之后永远留下圣火之精神?我想,这应该是各地和有识之士思考的问题。
在奥运圣火的光芒下,我们自然可以大谈世界和平与中国崛起,也可以谈普世价值和体育精神,但在我们夸夸其谈这些之前,是不是首先应该对照这次希腊奥运会取火仪式,简单的谈一下:自然、俭朴、环保、干净等,这应该也是我们提倡和谐奥运的重要内容。
我要特别提醒的是,千万不要大兴土木,更不要在各种仪式上搞花样(如果不是用纳税人的钱,如果是用领导们自己的钱,那就另当别论)。我担心到时,各地会把圣火传递搞得不伦不类,好像古代皇帝的祭祀仪式,或者弄成地方政治人物歌功颂德的平台,扰民不说,还破坏了和谐。
其实,圣火要在大陆传递三个月,要经过很多地方,如果可以要因地制宜,因陋就简就很好了。希腊有自然的绿油油的草坪可供起舞,我们有没有?如果没有,找一块不毛之地也可以跳几下,这样的舞更能启发我们——如何把不毛之地弄成绿油油的草坪?另外,不要领导人一呼地涌过去,人摸狗样地排排队照相,都想沾一点圣火之光。各地不妨把那些平时被他们忽视和忽悠了的弱势群体,例如背井离乡的农民工、老弱病残和下岗工人请过来,让他们感受一下几千年来一直照耀大地却第一次进入中国大陆的圣火的温暖……
我想,有条件的朋友不妨和我一起留个神,观察一下奥运圣火在中国大陆所到之处是否有扰民现象,是否被过度解读和利用,是否被不想人家“政治化”奥运会的人先“政治化”了,是否能够保持简朴和节约的风格,是否能够不兴土木,是否可以环保,是否可以和谐……然后大家不妨对照合学习一下以前举办过奥运会的所有那些比中国都富裕的国家在传递奥运圣火时的经验教训!
最后再次苦口婆心地提醒,千万不要在奥运圣火经过之地,筑其一个个如纪念碑似的高台。记住,真正的纪念碑在人民心中。如果统治者心里没有人民,筑起再多的祭坛和纪念碑,不但没有啥用处,而且有些很可能变成耻辱柱。
杨恒均2008…3…27
说起大部制改革,随州人笑了
1)说起大部制改革,随州人笑了
告诉朋友我要回老家过清明,有朋友问我是哪里人,答曰:随州人。朋友惊讶不已,随即带着赞叹的口吻滔滔不绝,你们随州体制改革搞到前面了,机构改革很成功,这次中央的大部制就是你么随州人先搞起来的……
看朋友羡慕不已的样子,我惭愧中带点吃惊,因为这个春节我都是在随州过的,从来没有听说过随州已经成了体制改革的急先锋。我对此一无所知,于是决定这次回去了解一下情况。
回家乡祭祖,虽然时间很短,见的朋友并不少。每见一个随州朋友,都迫不及待地提起随州机构改革或者大部制这个话题,并告诉他们我全国各地的朋友对随州改革之向往和赞赏。可是从随州朋友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和我当初听到此消息时的反应几乎是一样的,有的一头雾水,有的迷惑不解,更多的是面露惊讶。于是,我就进一步解释,在全国各地人民眼中,我们随州在这方面已经走在了前头,中央这次大部制也是在我们随州的创举下演变而出的。
最后,我的随州朋友——无论是体制内的,还是体制外的,终于都恍然大悟了,恍然大悟的随州人随即都笑了……
他们笑什么呢?笑得我莫名其妙。于是要问个明白。有的朋友苦笑着说,什么机构改革?一个随州市,分分合合,折腾来折腾去,机构只多不少,人民的公仆越来越多,人浮于事,公务员越多,下岗工人也越多……
另外一个朋友傻笑着说,我们改革了?老杨,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不会那么傻那么天真吧,你还是随州人,你走出去看看,随州哪一栋像样点的大楼不是机关的?你到街道上看看,又有几辆稍微看得过去的小车不是人民公仆坐在里面?以前一个小小的随县,现在提升成地级市,市里套区,市里有市,官僚机构层层叠叠……到任何一个随州上档次的餐厅,用机枪扫射一遍,倒下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用公款在吃喝的人民的公仆……
有一个嘲笑地说,老杨,你知道我们的市领导决定,为题提升城市形象,随州市区“内环”也要禁摩了吧?过不多久,随州整个城市最好的街道和最好的地区,都会成为人民公仆的地方,老百姓会被赶尽杀绝的。什么部步制改革,人员一个不少,吃“皇粮”的皇亲国戚越来越多……
还有的朋友冷笑道:本来从电视新闻上看到中央的大部制改革,我们还充满希望,以为这次总该把那些吃人民管人民折腾人民的“公仆”们减少几个了,把那些带长的,配公车的,包情妇的撤下几个,可是,怎么可能呢?你不告诉我还好,你一告诉我中央的大部制是从我们这里得到的启发,我的心都凉了……
另外一个狂笑道:你真逗,随州的经验?不说还罢,一说让我笑掉大牙,不但老百姓感受不到,就是体制内的,你去找一个问问,谁不会告诉你这是开国际玩笑的?我们的宣传部门实在是太牛太强大了,使用已经无数次使用过的语言包装了一下,推上了电视,结果就成了典型,可惜我们这些生活在随州的人也自己长了耳朵和眼睛,你以为我们看不到,听不见?
随州人都笑了,我就笑不出了。至于真相,我得说他们这种冷嘲热讽也不一定说得对。当然,对于我这种小民,真相不是我们能够把握的。但作为一名随州人,我回到随州见到的都是随州人,而他们对于这个在全国弄得沸沸扬扬的体改经验竟然众口一词地不屑一顾,甚至有些愤愤不平,难道不值得我们思考?这件事情让我再次思考我已经无数此思考过的一个问题:我们的电视宣传离事实有多远?我们的离人民又有多远?
2)鲜活阳具展览厅
作为随州人,我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写这样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写出来该不会对我们随州的招商引资有什么影响吧?要知道,我们随州的市委书记也是正厅级呢,带队到世界各地出访时都是西装革履的,像模像样的。如果我现在告诉大家,在我们随州连接全国,也是走向世界的火车站,有这么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会怎么样呢?
可是,每一次经过随州火车站,我都无法抑制地想起了几年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当时是我第一次光顾我们随州市火车站的男厕所。当我走进去的一霎那,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差一点把小便撒在裤裆里……当时我看到的,也就是我想向你说明白却一直羞于启齿,或者认为自己无法说清楚的。
如果在我后来又多次惴惴不安地怀揣照相机进入那个厕所后哪怕有一次成功拍照,我今天就更容易向你说清楚了。可是那里是我们随州对外的必经之路,那个厕所是那个地方能够让你身体里的东西排泄出来的必经之地,每一次都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使得我这个周旋于国际政治斗争、见过了无数间谍伎俩的人始终没有能够成功偷拍一张照片,让人汗颜。
好吧,现在我只好用这只笔——不,这台破电脑为你描述一番我们家乡火车站的那个传说中的厕所——相信我,我小时在农村呆过,也到过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我见过各种被称为厕所的东西;世界上最简陋、最肮脏的厕所我不但参观过,而且还蹲过;我也曾经多次把自己的热尿撒在祖国的大好河山和高速公路旁边,可是那些厕所或者用于厕所的场所加起来也比不上随州火车站男厕所带给我的惊讶和震惊——不,不是震惊,而是震撼!
这个厕所在候车大厅的东部,是一个七八十平方米的正方形。一进入厕所就进入了正方形的中间,站在这里,左边有一排小便器(名牌的),另外两面都是蹲厕。问题就出在蹲厕上。
旁边两行蹲厕需要上两三级台阶,每一个蹲厕都是隔开的,可是,被互相隔开的蹲厕对外却是完全敞开的,没有任何隔门阻断你的视线。也就是说,你蹲在那里方便,可以看到所有人蹲在你对面方便;如果你是等空位的,你站在中间,可以看到周围所有蹲在那里方便的人的——。最邪门的是,每一个蹲厕的大便池不是和厕所墙壁平行,而是垂直——什么意思?就是每一个蹲在那里方便的人都背壁面向厕所的中间。他们互相面对面——对了,别忘记我说的,那些蹲侧的位置要稍微高一些……
现在你一定可以勾画出我第一次走进随州火车站男厕所时看到的景象了吧?不错,我被眼前一排鲜活的阳具惊呆了,鲜活的阳具还有正在工作的屁股……我当时的感觉是自己进入了一个鲜活阳具展览厅,又好像检阅部队一样,在检阅一排正对着我的阳具,以及位置比我高,正在工作的屁股……
对不起,我实在无法进一步描述了,否则那就真是很黄很暴力也很恶心了。实事求是地说,随州这些年发展还是比较快的,各个部门都在盖新房子,听说连碧桂园那个大小姐到随州视察过,要搞随州碧桂园。我真地很高兴。但随州火车站的那个厕所却一直让我很郁闷。每一次经过火车站,我都希望这个地级市有人注意到这个世界上迄今为止最恶心、最不文明的厕所,我希望看到一个稍微文明一点的厕所取而代之。至少不要让进入厕所的人第一眼就把所有如厕人的阳具和屁股看得一清二楚——这里不是公用澡堂,因为这里的阳具和屁股正在工作——昏……
我希望随州市的领导同志们能够抽点时间光顾一下我们随州市火车站的公共厕所,要知道,在外人眼里,南来北往的火车站的厕所足以代表一个地区的文明程度,对我们招商引资不利呀——
当然,话说回来,对招商引资不利,也许对发展旅游事业就有好处,我听说,日本有一帮变态男女,专门喜欢看人家大便,还拍成黄色录像到处发售。如果他们知道有一个这样原汁原味的厕所,我估计,日本人很可能会不远万里来到我的家乡随州,一遍又一遍地走进这个厕所……
3)注意,这几天天堂那边也要通货膨胀了
回家为列祖列宗上坟,也不知道他们当时是怎么想的,东睡一个,西躺一个,从老太爷到太爷再到爷爷奶奶,翻了至少三四座山走了七八个地方才一一拜祭完毕,已经腰酸背痛,真希望自己也找个地方躺一躺。
我们这里的祭祖仪式大致是这样的,先把坟上的树木杂草清理干净,然后就跪在墓碑前,给他们向阴间银行存钱——烧纸钱,放鞭炮等。
清理坟上的杂草不易,于是我们就用一把火烧干净,但天气很好,风也不小,很容易烧了周围的山。好在我们人多,随时扑灭。可是四周一看,到处是烽火连天,有的半个山头都被烧光了。人家都没有我们家族这样人多势众,随时扑灭星星之火。
就在给老太爷烧纸的时候,我突然想,大家都集中在清明节前后给冥间银行存钱,那里会不会通货膨胀?一旦通货膨胀,物价要上涨,那我们烧的这些纸钱是否够用?
听说传说中的老太爷雄霸一方,喜欢玩枪,也是打土匪的好手,而老太奶奶正是被土匪所杀。老太奶奶被土匪杀后,老太爷爷更喜欢玩枪了。我们刚刚烧的那点,够他在天堂里购买一些现代化的武器吗?想到这里,就后悔没有多弄点纸钱来烧,或者下次直接用纸做一些现代化的武器烧给他老人家,就像人家现在经常烧房子、别墅给先人一样。最近,很多孝顺的后人还和在叠纸房子时,顺便做了画了盖着房产局公章的房产证呢,哈——
又想,中国今年会不会下通知,禁止各地扫墓的孝子贤孙们给先人们烧纸做的二奶呢?!
杨恒均2008…4…3湖北随州
母亲是盏灯,照亮我前行的路
夜里一定起风了,梦中我听到细雨中树枝的声响。天还没有亮,门廊那盏灯把院子里桂花树的枝叶投射到窗户上,恍惚间,我能够感觉到母亲的身影。我想开口喊,妈,你又这么早就起来了——声音没有发出,泪眼已经模糊。清明到了,那盏灯是我特意点亮的,今天,离去的亲人会归来的,有了那盏灯,早起的母亲就能够看清回家的路……
每一次听说我要回家,平时节俭的母亲总会把廊灯彻夜点亮,担心我认不出家门,又怕到处游荡的我在自家门前迷路。远游归来,疲惫的我睡在母亲铺垫的床铺上都特别香甜,只是我发现,当我在外游荡时,母亲牵肠挂肚;可我回来了,母亲睡得却并不安稳。夜晚有哪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母亲一大早准会比平时起得更早,蹑手蹑脚地来到我房间的窗户外。母亲怕吵醒我,却更怕我醒了后不知道添加衣物就走出寝室,于是就找机会一次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窗户下,一旦听到我房间里有动静,她就会说,老四,今天降温了,你要加一件毛衣才出来,我给你找来了一件……
我都四十的人了,母亲还是这样无微不至。直到她老人家生命的最后几年,她也未曾一刻放下作母亲的责任。回到母亲身边的好多个凌晨,只要我一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就能看到窗户外母亲那熟悉的小小身影。只是,今天我虽然能够感觉到母亲又来到了窗外,却再也看不见她老人家了。
母亲去世后,我们姐弟在她的冰棺前陪伴了她三天。那三天,哭也好,笑也好,苦也好,累也好,我们都不肯睡觉。母亲生前是绝对不允许我们彻夜不眠的,但母亲再也不管我们了。
第三天火化前棺木打开,我看到了母亲,她静静地躺在那里,那么小,那么冷,那么寂寞和孤独……我猛然想起,这竟然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和母亲一起,却听不到她来关心我,来问寒问暖。这也是第一次看到母亲安静地睡觉……我这个儿子从来不曾到母亲的窗户下细心等待,也没有悄声走进母亲的房间为她把被子盖好。每一次都是母亲来到我的床边,甚至在她生了白血病后,母亲还颤巍巍地来到我的寝室,东看看,西摸摸,仔细察看我的被褥,只要她老人家还在世上一天,她是不会让严冷的冬天把她的儿子冻坏的……是的,在我忙碌的记忆里,这还真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躺在那里的样子,如此安详、恬静却无限的孤独——而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一刻,我想扑过去把她老人家抱住,让她感觉一次儿子的温暖和爱,却被早就站在四周守卫母亲的八个彪形大汉挡住了——母亲已经和我阴阳相隔。
当母亲化为清烟从高耸的烟筒中随风飘去的时候,我的眼睛已流不出泪水,我的心在淌血,我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悲伤填充,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哭泣。
老话说,那烧掉的只是母亲被病魔摧毁的躯体,母亲的灵魂已经飘出来,还会回来看望她最牵挂的人。于是第一个星期,我和母亲的两个孙子睡在灵位前的水泥地上,晚上不关门,她老人家的灵魂能够自由自在地飘来飘去。母亲的眼睛不好使,为此,我们点亮了每一盏灯……按照我们家乡的说法,母亲还会托梦给我们的,告诉我们她在那边的情况。于是,那些晚上,我都在黯然伤心中强迫自己进入梦乡——只有在梦乡,我才能够再次见到我的母亲。
一个星期过去了,又过了一个多月,母亲都没有出现。我怀着思念和惆怅离开了故乡,对于我,没有母亲的故乡,只有伤心,失去了向往。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离开家乡后,母亲的声音接连几次出现在我的梦中,那声音虽然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