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思璃别-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璃原本推测慕容炎和慕容煜会同时在这大帐之中,可眼下看来,似乎只有一人,却不知是其中的哪一个?
风延羲曾描述过燕国国君的容貌,说他三十五岁、身材魁梧、留有髭须。但从阿璃现在的角度望下去,只能看到此人坐着的背影。
阿璃回头朝西北面看了眼,火势似乎小了下去,毕竟,燕军人多势众,单凭数量有限的石漆火,是无法掩护自己和墨翎的行踪太久……
她深吸了口气,镇定心绪,将匕首横咬在嘴里,反手从背上取过了银弩弓。
为今之计,只能靠对方自己来确认身份了……
她拉上弦,从割开的帐顶缝隙处对准了紫衣人的后背。
八岁那年,她误闯东郊密室,被女娲神石的灵力所伤,性命垂危。扶风侯风伯钦救了她的性命,而她,心甘情愿地种下主仆蛊,成为扶风侯杀人的利器。最初的几年,扶风侯曾让一个叫鬼伯的人传授阿璃杀人的技巧。鬼伯是一个瞎子,可杀起人来却毫不含糊。他教会阿璃如何隐藏自己,如何在暗中偷袭,如何迅速地结果敌手的性命。他曾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过阿璃:“杀手最忌讳的就是临阵犹豫,一瞬的迟疑就可能要了你的命!”
阿璃闭上眼,吸气凝神,睁开眼时,已再无犹豫。手指一扣,弩箭疾发而出。
“大人!”帐内的两名侍卫大叫道。慕容炎后背中箭,身体前扑,推倒了面前的棋盘,黑白棋子散落一地。
帐内外的亲兵护卫闻声即动,阿璃只有一瞬的时间来思考和决定。
她将弩弓重新负于背上,手中白刃一翻,割破蓬顶,飞身跃入了帐中。
帐内的侍卫一面惊讶地望着从天而降的黑袍杀手,一面挥刀护在慕容炎身前。阿璃借助下落之势,纵身掠过侍卫,扑到慕容炎身边,手中匕首直抵他的咽喉,厉声喝道:“谁敢过来!”
此时帐中已涌入十几名护卫,帐外号角声呜呜响起,发出有人侵入大营的信号。
护卫之中,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慕容炎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是从蓟城来的朝中重臣。而知道他身份的少数几人,此刻经不住冷汗直下。
慕容炎背上中了一箭,但阿璃出手时盘算着暂留他的性命、用以要挟,所以伤口并不在要害。他在阿璃的拉拽下,站起了身,目光凌厉地看着拿匕首抵着自己咽喉的刺客,“你是何人?”
阿璃扫了眼慕容炎的面孔,略松了口气。凭此人的相貌、气度来推测,八’九不离十就是燕国的国君。可刚才侍卫又为何称呼他为“大人”?
她的手向前送了送,用变了声的暗哑嗓音问道:“你是不是慕容炎?”
慕容炎目露嘲讽之色,哈哈大笑了几声,“你来此行刺,竟不知所刺何人?”
阿璃一手扭住慕容炎的胳膊,一手将匕首紧紧贴在他的脖子上,哼笑了声,对围得密密实实的护卫大声说:“全都出去!”
护卫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一点点后退着出了大帐。
阿璃押着慕容炎,随着退出的护卫,也慢慢移到了帐外。
帐外的空地之上,几名将领模样的人,各自带着人马围了上来。一时间,处处刀戟林立,密不透风。
予诚等人认出了慕容炎,心头暗暗叫苦,可又不敢声张开来,只得暗中调动麾下的弓弩手、做好准备。
一阵急速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军士们自主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来。
昏黄摇曳的烟火中,一人一骑,疾驰至阿璃的面前。
予诚喊道:“大将军,此贼人劫持了……”喊了一半,又担心慕容炎的身份被刺客听了去,只得住口。
阿璃抬眼望去。似曾相识的黑马,似曾相识的身影……她的心,猛地一紧,骤然垂下了眼,不敢再看。
不可能!不可能!乌伦明明去了蓼城,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是何人?深夜闯营劫人所图何事?”
阿璃只觉得耳中回响着轰轰之声,好似什么也没听清,又好似每个字都骇人的清晰分明。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明明听起来很像乌伦,可是又不带一丝一毫他语气里惯有的柔情、热忱、期盼、傻傻的紧张……
阿璃强迫自己缓缓抬起了头,心底祈求着无望的侥幸,可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她犹遭雷击,浑身冰凉,涌荡心间的只剩下万念俱灰的绝望!
慕容煜翻身下马,朝阿璃走去。
阿璃下意识地退了退,“不要过来!”
慕容煜停下脚步,面色镇定地说:“我是燕国大将军慕容煜,你所擒之人,只是我手下的一名副将。你深夜闯营,难道只为取区区一名副将的性命?你放开他,我愿凭你处置。”
阿璃的喉间哽咽的发痛,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能让慕容煜以命换命的人,必定是燕国国君无疑。自己苦心算计,不惜以身犯险地走到明处来,为的就是确认所伤之人的身份。这一瞬,确定了所伤之人就是自己想杀之人,可谓大功告成,可她心中哪里有半分的欣悦和释然?
夜空中,一声啸音传来,墨翎盘旋而至,催促着阿璃离开。
阿璃拼命咬着嘴唇,深吸了口气,强抑住了情绪。不能因为自己,而枉送了墨翎的性命……
“让你的人后退五步,等我安全离开后,自会放了他。”她的声音不自然地颤抖着。
慕容煜抬手做了个手势,围着的护卫士兵皆朝后退了五步。
阿璃出声召唤,墨翎扑扇着翅膀,缓缓落下。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忍不住喊出声来:“魍离!是魍离!”
阿璃拽着慕容炎,移到墨翎身旁。
最初,她的计划,是直接劫持慕容炎,与他同乘黑雕,确保自己和墨翎能全身而退。
可眼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乌伦,是阿璃在任何情况下也不愿去伤害的人。即使隔着好几步的距离,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强装出镇定的表面下、是心急如焚的担忧和愤怒。
阿璃缓缓松开手,反手取过银弩弓、指向慕容炎,话却是对着慕容煜而说:“我的弩弓可在十丈外取他性命,你若敢放箭伤我们,我就……伤他。”
说完,她翻身上到墨翎背上,目光一直警惕地盯着慕容炎,手中的弩弓丝毫不偏地指向他的头部。
墨翎大力扑打着翅膀,徐徐起身,载着阿璃腾空而起。
无月之夜,暗若漆墨,浓重的黑色无情地将周遭一切包裹,再一点点蔓入百骸、彻入骨髓,让人再无祈望未来的勇气。
终于升到箭矢所不能及的高度,阿璃哆嗦着地放下弩弓,依旧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慕容煜并不知道,阿璃的弩箭上,涂着风延羲找人炼制的剧毒,一旦触血,便再无法可解。
阿璃很清楚,若是自己带走了慕容炎,他或许连同弟弟诀别的机会都没有……
她伏在墨翎背上,诚心诚意地希望着,延羲配的毒药不是真的无解,希望着慕容炎不会真的死,希望着,在这燕军大营里,有医术高明的大夫……
她这失神的片刻,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下人群中的异动。
慕容煜让人上前扶住了慕容炎,自己却一言不发地翻身跃到追云背上,伸手取过了长弓。
阿璃并不知道,这个曾让她默默唱起猗嗟歌的男子,不仅仅只是睥昵群雄的当世战神,也是燕国的第一神箭手。他的弓,名唤落日,张力远胜普通长弓数倍,自然也能射及寻常羽箭不能及的地方。
墨翎尚未飞出燕军大营的范围,它凭着锐利的目光,觉察到了地面上疾速而来的追云马。
只是,它还来不及警告阿璃,身下便传来“嗖”的一声。
一只羽箭,力载千钧地破空而来。
阿璃闻声也回过神来,一刹那间,头脑中像有千万个念头飞逝而过,却一个也抓不住……
墨翎一声长啸,猛地斜过身体、扬起巨大的黑翼,护住了坐在背上的阿璃。
“噗”的一声,箭矢没入墨翎的腹部。
黑雕凄厉地悲鸣了一声,身体陡然下落。
阿璃惊恐地抱住墨翎的后颈,失声大叫道:“墨翎!”
墨翎忍住痛,奋力扑打翅膀、平衡住了身体。
适才的猝然一落,跌下足有十丈,与地面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近到连营中军帐的帐顶也似乎触手可及。
慕容煜勒住缰绳,神情决然,发出号令:“放箭!”
数百只箭矢离弦而出,疾风骤雨般地射向半空中的阿璃和墨翎。
                        

☆、无月之夜,血海深仇 (三)

墨翎急速上升,但终究迟了一步,羽箭密密匝匝地刺入了它的腹胸和翼下。它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声、划破过暗不见底的夜空。
俯在它背上的阿璃,手臂和腿上也分别中两箭,可她却全然不知,浑身冰冷地仿佛被抽去了魂魄。
“墨翎!”阿璃撕心裂肺地大叫着。
墨翎听到了阿璃的喊声,呜呜地低声回应了一声,拼出全身力气、奋力扇动翅膀,歪歪斜斜地朝西边飞去。
地面上的弓弩手见状,调转方向,再次放箭,但墨翎此时已冲过了箭矢能及的最远距离,射出去的羽箭唰唰落空。
阿璃泣不成声地喊着:“墨翎,你不要飞了!不要再动翅膀了!”
墨翎,和延羲一样,一旦流血,就很难止住。如此大力地挥动双翼,只能让血流得更快……
墨翎像没有听到一样,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冲出了燕军大营,扑腾了大约半里路,跌跌撞撞地栽进了一座树林,“轰”地一声坠倒在地。
阿璃被重重地甩出两三丈之外,颤巍巍地爬起来,摸向墨翎的身体。
十年前,阿璃捧着因女娲石神力而破壳而出的小黑鸟,亲着它毛茸茸的脑袋,问:“我叫你石蛋好不好?”小黑鸟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对着阿璃吱吱地叫着。阿璃不确定,它是不是接受了这个名字,但她知道,它将自己认作了母亲。
渐渐长大的小黑鸟仍旧飞不起来。心急的阿璃抱着它、爬到最高的树顶上,一次又一次地、忍痛把它扔下树,强迫它拼命拍打翅膀学飞。最终,小黑鸟学会了飞翔,而阿璃,学会了在树上睡觉……
小黑鸟慢慢长大了,仲奕给它取了个文雅的名字:墨翎。阿璃总爱嫉妒地说,从此墨翎就开始偏心仲奕了。可在心里,她知道,生死关头,墨翎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
“墨翎,墨翎…”阿璃的双手哆嗦着,摸着墨翎身上数不清的羽箭,痛彻心扉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它的名字。
墨翎没有出声,也再不会像往常一样,神情傲倨地避开阿璃的抚摸。它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夜,黑如深渊。阿璃睁大着泪水迷蒙的双眼,努力地想看清墨翎的脸,却什么也看不见。触手的,除了羽箭,还有散发着血腥味的液体。
阿璃手心里攥着血,指甲深深地掐入肉里,直到掐得血肉模糊,直到自己的血与墨翎的血融为一体。她抬起头,似乎在仰望、又似在期盼着什么,蓦地,发出一声悲恸的哀号。
身后传来了马蹄声,远处有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在晃动,阿璃意识到,燕国的追兵正朝此处赶来。
她挣扎着起身,忽然一声“嗖”响,一只铁箭,力若雷霆、刺穿了她的大腿。
熟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你已无处可逃了,魍离。”
借着越来越亮的火光,阿璃抬起眼,看着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慕容煜。
是啊,他有追云,自然到得比别人都快……
慕容煜一手握着落日弓,一手抽出了佩刀、抵在阿璃的胸口上,“你受何人指使?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他很清楚,既然魍离只是名杀手,那指示他的人、才是自己真正的敌人。而这个敌人,似乎对燕王的行踪了如指掌……
眼前的这一幕,是何等的讽刺?阿璃痛苦地闭上了眼,不敢再看。
海棠花前的誓言犹在耳边、炽热的亲吻还余温在唇、甜蜜的悸动尚萦绕心间,可过了这一夜,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了血海深仇!
阿璃咬着唇,艰难地开了口,“你哥哥身中剧毒,你再不回去,恐怕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慕容煜手中的刀轻颤了下,“你说什么?”他明明看见箭伤不在要害,且慕容炎神色自若、并不像受了重伤,所以他才敢将王兄留在营中,自己带兵追赶刺客。
“我射他的那一箭上,涂有剧毒,此刻想必已快毒发……”
慕容煜冷笑道:“你想骗我离开?”
“那你杀了我吧。”阿璃缓缓抬起了眼,泪湿的双眸中满是绝望,“你先杀了我,再马上离开。”
慕容煜犹疑地看着地上的杀手。他原以为,魍离打算用慕容炎中毒为由、骗得自己离开,以便他逃生。可没料到的是,此人竟不惜一死……
失神的这一瞬,一道黑影倏地从旁边闪出。慕容煜下意识地回退了一步,却依旧被一股巨大的掌风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出跌倒。
黑影正欲再上前,却被阿璃死死抓住了衣袍下摆,“不要杀他,求你……”
不远处传来了连串的马蹄声,亮晃的火把也清晰起来。黑影似乎轻叹了口气,弯腰抱起阿璃,一个飞纵,隐入了黑暗之中。
左将军吴予诚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起了慕容煜。
慕容煜被刚才那一掌打得气血翻涌、胸口剧痛,在予诚的搀扶下才站了起来。稍一定神,回想起魍离刚才的话,禁不住心头一阵忐忑,伸手拉过追云的缰绳,踉跄着上了马,吩咐道:“刺客被其同党所救。左骑营继续向北搜寻刺客,其他人跟我立刻返回大营!”
“大将军,”予诚指着倒在一旁、身上插满羽箭的墨翎,问道:“魍离的坐骑如何处置?”
“带回营。”慕容煜匆匆地扔下一句,驱策着追云向大营疾行而去。
中军帐里里外外围着几层护卫,数百的火把、将四周照得犹如白昼,将士们皆严阵以待,唯恐有刺客余党再次偷袭。
慕容煜飞身下马,奔入帐内。
内帐之中,慕容炎神色自若,闭着眼、裸着上身坐于榻上,两名大夫正包扎着他背上的伤口。
慕容煜见状,稍松了口气,问道:“伤可要紧?”
一名大夫上前行了个礼,“回大将军,并未伤及要害。下官已经拨出了箭矢,并施以金创药,休息上几日便可痊愈。”军中的大夫皆是随军的军医,见惯了各种皮外伤,慕容炎背上的这一箭在他眼里完全是小儿科。
慕容煜低声问道:“伤口可有中毒的迹象?”
大夫被这么一问,反倒有些惊讶,摇了摇头,“回大将军,伤口并无红肿、发黑等中毒的症状,且大人的脉象平稳,不像中了毒。”
慕容煜闻言,安下心来,走到榻前、跪倒在地,“王兄,臣弟护驾不利,还望王兄责罚!”
帐内的大夫和大多数护卫,本不知道慕容炎的身份,现在听见慕容煜唤出“王兄”二字,个个惊得不轻。
正在给慕容炎包扎伤口的那名大夫,手指发抖,战战兢兢地一面想跪下、一面又不敢松开手里的绷带。
慕容炎缓缓睁开眼,“此事与你无关,快起来。可有擒住刺客?”
“臣弟无能,让魍离逃了。不过,既然知道了杀手的身份,臣弟一定设法活捉他,问出幕后指使之人。”
慕容炎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忽觉胸口一滞,似乎心跳停了一拍,紧接着,呼吸也是不由自主地一顿。
慕容煜离得很近,马上觉察到兄长脸色的变化,慌忙问道,“王兄,怎么了?”
慕容炎摸着胸口,喘息着说:“刚才忽然有些胸闷,好似窒息了一刻。”
慕容煜眼光扫过一旁的大夫,“这是为何?”
大夫赶紧上前为慕容炎把脉,片刻,神色大变,额前鬓间渐渐冒出汗来,“这……这脉象,忽然变得十分怪异……”
慕容炎只觉心口又是一滞,和之前相似的症状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呼吸间歇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他捂着胸口,剑眉紧扭,半天才缓过气来。
大夫的手指不住发抖,抬头看了眼同僚,“何大夫,要不……要不你也来看看?”
何大夫换下之前把脉的张大夫,摸了摸慕容炎的脉,也是大惊失色,却哆哆嗦嗦地不敢开口。
慕容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大夫嗵地一声跪倒,“回……主上,主上……像是中了一种怪毒……心肺似乎,似乎在急速麻痹……”
一旁的张大夫也跪下道:“下官该死!适才见伤口并没红肿、发黑,所以未曾怀疑过中毒。眼下,眼下依照脉象看……”
“可有解法?”慕容煜打断了话,急问道。
说话间,慕容炎的心滞窒息又发作了一次,并且时间比上一次更长,脸色顷刻间多了几分青紫。
帐中的大夫是整个大营中医术最好的两位,但此刻却都无言以答、无计可施,只能跪在地上,簌簌直抖。
慕容煜看着军医的反应,再回想起魍离的言辞凿凿,脑中如犹遭雷击后般的一片空白,茫然地追问道:“到底有无解法?”
张大夫抬头道:“下官可试着配一副解毒药,只不过……此毒发作的速度极快……只怕……”
慕容炎此时倒显得十分镇定,挥了挥手,急促地说:“尽力一试吧,解不了,寡人也不会责罚。”
张大夫和何大夫感激涕零地叩谢圣恩,匆匆出帐配置解药。
“去把营中四品以上的将领全叫来。”慕容炎侧头对一名亲兵吩咐道。
慕容煜脸色苍白,呆呆地望着兄长,“王兄,这是为何?”
慕容炎费力地笑了笑,“生死有命,世人皆不能免。可身为一国之君,死生皆系万民祸福,不得不未雨绸缪、防患未然。”他嘴上虽说是防患未然,但心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