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撑舟-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肽辏飞暇谷怀て鹆溯锊荩夷切┎莸某な票茸诨购茫丫苣驯嫒夏抢镌翘豕妨恕S行┚枇送恋氐娜嘶Ъ苏馇榭觯踔链蛩阌美缛ス飞戏细鑫灞槭椋急父锤恕V劣谡蚩谀强槭拿烁遣患茫姑坏鹊椒缁蠢聪ニ鸵丫挥灿驳南鞯袅艘话搿S腥怂悼赡苁浅挡恍⌒呐龆系模灿腥怂悼赡苁浅倒室馀龆系模褂腥怂涤Ω檬潜戏锩谜婆系模硗庖灿腥怂当戏锩Ω妹挥姓獾日屏Γ喟胧撬Ω咐钛盎队眯±罘傻断鞫系模谒捣总浚砸皇恰H欢蚶锶疵挥卸哉馐露咛宓鞑椋钪粘闪艘蛔尥饭噶恕�

四

但陈太公因为深居简出,对这些却一无所知。直到那天翻起老黄历,知道第二天就是他逝去父亲的祭日,就向当副镇长的大儿子提出要回陈家祠堂扫墓。

“爸,我看就不回去了吧,爷爷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都老坟了,还扫什么墓。再说我明天要上班,也没时间陪您。”陈寿辉说。

陈太公一听就来了气,瞪着陈寿辉的背影就骂:“混杖!没有你爷爷哪里有你老子,没有你老子,哪里有你这个大镇长!请半天假,叫上你兄弟,和我一起回老家去!先人的墓都不扫,还为什么人?”

陈寿辉很委屈的就说:“我真的没时间,明天还得开会,全镇的干部都得参加,我还得讲话。您说我一个镇长都缺席,人家怎么会服我呢?”

陈太公一生硬气,最近却比较容易妥协了,沉思了一会儿,说:“要不这样,你去给我找个便车,我一个人坐车回去。”

陈寿辉就笑:“路都断了,您怎么坐车?”

陈太公脸上陡的变得煞白,握拐杖的手剧烈的在抖:“你说什么?路都断了?你修的路呢?”陈寿辉搔了搔头,笑着说:“您的那点钱,哪里能把路修好?被水一冲,就断了。”

陈太公气得不停的咳嗽起来,等他咳嗽完了准备再骂时,陈寿辉已经出去了,他就边喘边说:“不是偷了工就是减了料,这个不争气的!我,我。。。气死我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两行眼泪就涌了出来,竟是一直淌,一直淌。他于是回到卧房,关上门,默默的看着墙上挂着的自己父亲的照片。

然而那天晚上,陈寿宜却回来了,可能是在外面的工程挣了钱,进门就满面春风的。不但给自己的婆娘娃儿买了东西,也还没有落下陈太公,他给陈太公买了一件袍子。

“爸,这个冬天穿着,暖和。”陈寿宜在下首坐着,笑着说。

“嗯,”陈太公白了他一眼,就问,“挣钱了?”

“还行吧。”陈寿宜也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那给你爷爷修修坟,你来出钱,乐意吗?”陈太公不失威严的问他。

“行,没问题,”陈寿宜就笑着说,“没有祖宗保佑,您儿子也发不了财。”

陈太公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了三份满意,眼中的神情就柔和了一些,说:“明天是你爷爷的祭日,你送我回陈家祠堂吧!”

陈寿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说:“我差点忘了。那我去吧,爸,您就不去了,我替您去,山路又远又难走,爷爷是不会错你的。”

陈太公越听这话越觉得心里暖和,但依然瞪了陈寿宜一眼,说:“你出钱把那毛坯路翻整一遍吧,明年我们就可以坐车上去了。”

陈寿宜就笑:“爸,我们家也不是开银行的,干嘛非要去修这路啊,您给大哥说,让他叫镇上出钱修这条路吧。”

陈太公愤愤的说:“我给你说东,你给我指西!我答应阎罗王修路的,现在被你大哥修成这样,人们说不准在后面戳脊梁骨骂我呢,你让我怎么去和阎罗王交待?老子没有钱了,你小子有钱,就得给老子修下去,而且给老子修好啰!”陈寿宜就冷笑着说:“我又不想当镇长,我修这路干甚?”

陈太公瞪着他的脸,愤愤的说:“你就为你老子修这条路。当年你老子一泡屎一泡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发财了,就算还你老子的利息!”

陈寿宜溜着嘴说:“爸,您看您都这岁数了,还非要修什么路,您也想像大哥一样,博个镇长当当?”

陈太公重重拄着拐杖,厉声说:“放屁!放屁!我不修好,死了也闭不上眼睛。”

陈寿宜笑着说:“您要是闭不了,我给您抹闭了。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修这个路,我又不是开银行的。”

陈太公声色俱厉的吼道:“你修不修?”

陈寿宜笑着直摇头。

陈太公仰起拐杖就要打,陈寿宜慌忙向门外跑,陈太公抡起拐杖向他扔了过去。这一次陈寿宜没有给他拾回来,过了半天,陈寿宜八岁半的儿子陈军给他拾回来了。陈军小心的说道:“爷爷,爸爸叫我给您捡回来的,他叫您甭生气,路他是不会修的。”陈太公默默的接过拐杖,脸色忽然一变,整个人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送到镇医院以后,又是蔡院长亲自接的诊。蔡院长做了一通检查,一句话也没有,只是脸色有些惶然,甚至可以算有些茫然的对着陈寿辉和陈寿宜以及陈家的女眷子侄们。

“怎么了,蔡三哥?”陈寿宜第一个着急的问。

“老爷子又没脉了,也没气了,按理,是应该走了,”蔡院长不自信的说,并且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决定,“不过,这也说不定,没准又是阎罗王叉错了呢?

陈家的人都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有了主意,并且也来不及悲伤。

蔡院长怔忡了半天,忽然间仿佛又恢复了神志,就说:“这种事的确是没有见过的。鬼神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呢。你们最好还是先送县医院吧。快,快去渡口找魏济。”

五

蔡院长的话却没有立刻引起回应,因为这时已经是深夜,陈家的人似乎都不愿为一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费这么大周折了。而八岁半的陈军闻言就从他父亲手中抢过电筒,一路狂跑着向渡口冲去。大家于是又不再懈怠了,张罗着如何用担架将老人抬到渡口去。因为是副镇长的父亲,蔡院长也很是殷勤,自己也跟着担架走。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陈太公抬到渡口的时候,魏济的机驳船已经亮着大灯开着机器等在那儿了。于是大家都七手八脚的把陈太公抬上了船。最后一个人刚站上船舷,船就立刻飞快的向对面驶去了。很快船就到了对面,陈家人来不及向魏济付过渡费,甚至来不及说个谢字,就担着陈太公七手八脚的找车直奔县医院了。出急诊的郝医生察看了老人的生理指标,摇了摇头,对陈家两兄弟以及蔡院长说道:“人都死了,你们还送来干嘛?”

蔡院长忙说:“不一定。这老人以前就有过这么一次,呼吸也没有了,心跳也没有了,三天之后却又活了。快,给他上呼吸机,做心外强压!”

郝医生仰起头来,问:“你是这老人的家属?”

蔡院长忙说:“我不是。”陈家两兄弟同声答道:“我是。”

郝医生沉着脸,声音低沉的就说:“不行了,已经死了,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蔡院长忙说:“不,你给他进行心外压吧,可能会活过来的,真的!”

郝医生白了郝院长一眼,说:“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蔡院长不假思索的说:“我是医生。”

郝医生惊奇了:“你真是医生。”

“是的,我是医生。”蔡院长说。郝医生像是遇到了一个对手,有些挑畔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蔡院长说:“我们一般届定一个人死亡是以心死亡为依据,可是我看书上说,有的人心脏不跳了,大脑却还没有死亡。这样的人或许还有机会。这老人或许就是这种病例。我以前也不相信,但是,确实,有可能。我求你了。”郝医生也立刻来了兴趣,笑着说:“但愿我够幸运,碰到的是这种百年难遇的病例。”转对护士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推进急救屋,上呼吸机,准备心外强压!”

陈太公很快被推了进去。陈氏兄弟和蔡院长等在外面。

“兄弟,这回可是你生生把爸给气死了!”陈寿辉在外面踱了几个来回,忽然忍不住对陈寿宜说。

陈寿宜就冷笑着说:“要不是你把路修成那样,爸会生这么大的气?你自己也不好好想想,你拿爸的钱都干了些什么?”

陈寿辉也冷笑着说:“我干什么?我至少还是去修了路,不像你,一点事儿都不愿意干,一天只想到自己!要不是你惹的,爸绝对不会这样的,都是你这个忤逆子!”

陈寿宜打了个大哈哈,说:“你是孝子,你是孝子!我们陈家就属你最孝顺了!”

蔡院长见两兄弟已经势同水火,忙从旁来劝:“你们两个消停点吧,你爸还在里面呢!”

陈寿宜就笑:“我消停,你让他消停吧!气死了爸还来数落我的不是,算什么东西!以为自己当了镇长多不起了呢!”

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少病房的病人家属都探去头来望,见到两个人的气势都甚,却都敢怒不敢言。倒是护士走过来,厉声说道:“你们两个安静点好不?这里可是医院!要吵回去吵去!”这时只听急诊室的门“嘭”的一声打开了,众人的眼光立刻都落到刚从里面出来的那个年轻护士身上。

“咋样?”陈氏兄弟异口同声的就问。

护士脸上的神情也有些错愕,说:“奇怪,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老人已经有心跳,有呼吸了。”

陈氏兄弟和蔡院长都不由笑了起来。

护士又说:“不过,还得再观察,可能要住一个月的院。你们赶快去办手续吧。”

六

陈寿宜忙问:“我们可不可以先进去看看?”护士忙说:“不行,现在我们对病人情况还没弄清楚,再说,病人也还不可能这么快就醒。你们还是先去办手续吧!”

而这时却从里面里面传来了陈太公的声音:“这是在哪儿?魏济呢?他到哪儿去了?”顿了一顿,又听他对郝医生吼道:“我又不是病人,你凭什么不让我动,别拦着我,我要去找魏济!”

陈氏兄弟和蔡院长以及护士闻言都大吃一惊,一起冲了进去,其他当班的医生护士也忍不住好奇,纷纷来到了急救室。

“爸。”陈氏兄弟同声喊了出来。

陈太公半躺在床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目光却依然犀利得刀子,他剜着众人,说:“我不要见你们,我要见魏济!”郝医生摊着手对陈氏兄弟说道:“你们先劝劝老爷子,我们还得进一步的检查,这的确太神奇,太神奇了。”说到这儿,忽然又说:“病人情绪现在不稳定,你们不要激怒他,对了,魏济是谁?你们最好马上让他来见病人。”

陈寿辉忙说:“那不太可能了。我从来就没看见魏济离开过他的船,更没看见他离开过这条河。”

郝医生“哦”了一声,说:“那你们劝劝他吧,我们一会要来给他做个仔细的检查——这老爷子的眼睛太会瞪人了,我看着都害怕。”

急诊室里的医生护士们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都说人死了竟然可以复活,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迹,医学基本是不能解释的。蔡院长于是就向他们讲自己对脑死亡的一些了解,医生护士们不由对他也肃然起敬了。不少人都向郝医生表示祝贺,说这完全可以进入医典的。

而这时却听陈太公厉声说道:“胡说八道!通通的胡说八道!明明是魏济把我渡回来的,你们却恬不知耻的说成自己的功劳!恬不知耻,恬不知耻!”鉴于陈太公的情绪不稳定,主治的郝医生就劝退了来观摩的医生护士们,给老人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让陈氏兄弟留在病房里劝慰老人,就拍着蔡院长的肩,二人一起出去了。

陈寿辉和陈寿宜就守在陈太公床前,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知道我刚才见着谁了吗?”陈太公瞪着两个儿子,说。

陈寿辉和陈寿宜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惊惶,倒是陈寿宜最终笑着问道:“爸,你莫不是又去和阎罗王聊天了吧?他又把您的名字叉错了吧?”

陈太公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问:“过了十二点了吗?”

陈寿宜点头说:“一点了。”

陈太公就又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冬月冬——是你们爷爷的祭日!”

陈寿辉和陈寿宜两兄弟听了心里都一阵发紧,还是陈寿宜问道:“难道说,是爷爷来找您了?”陈太公瞪着陈寿宜,忽然又叹了一声,说:“也是他来找我,也是我去找他。他还是那个样子,可是他的神情很忧愁,很忧愁。”说到这儿,陈太公脸上也浮现起了愁云。

两兄弟从来没有看见父亲这幅模样,以为又是爷爷附了身,全身上下都一阵阵发寒,甚至连牙根都开始打颤了。

陈太公的目光也开始变得忧郁,继续说道:“我就问我父亲,您躺在那楠木寿材里舒服吗,当年我可是给您做的最厚的寿材,刷的最饱满的漆,看的最好的风水地啊。我父亲就对我说,寿材好就舒服了吗,你以为这几尺长的寿材,还有那一坯黄土就是我想要的归宿吗?你以为我能死而无憾吗?我就说,父亲,您想要怎样?我现在来陪你,还不行吗?”两兄弟听着陈太公这么说,都不由掉下泪来。

陈太公又似呓语般的说:“我父亲就说,你以为你往那楠木寿材里一躺,你就安生了吗?你这一辈子有没有做过什么好事,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有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人呢?我就说,爸,您咱也问这问题呢,阎罗王都问过我了,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坏事,我只是有点对不起我的第一个媳妇,您也见过的吧,就是邻镇的翠娥,人长得挺瘦的。我父亲就直摇头,说,你可得仔细的想想,再仔细的想想。你上次不是答应阎罗王修路的吗,你都修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去见阎罗王,你还得回去啊,你还得回去。我说,爸,我不想回去了,回去太累了,我下来陪你吧,别让我回去了。”

&;shy;

陈寿宜哭得噎住了,过了半晌,含着乞求的对陈太公说:“爸,您别说了。”

陈太公仿似全没听见,又说:“我爸就说,你还是得回去,必须得回去,你以为你给自己看了风水,定了好寿材就成了吗?你得把路修好啊,不然你怎会安生,你怎么去见阎罗王?我就说,可是我能怎么修,我的两个儿子都指望不上,我又老了,我的钱也用完了。我爸就说,你先回去吧,你慢慢的去想办法吧。可是我怎么想办法,我怎么想办法?”陈太公说得这儿,忽然从梦境中惊觉,又瞪上了面前的两个儿子,愤愤的说:“路,你们修是不修?”两兄弟这次完全失去了锐气,惊恐万状的同声答道:“修,我们一定修!”

陈太公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郝医生和几个护士又进了来,说要给陈太公做个全面体检。陈太公就瞪着他,说:“给没生病的人看病,真是你们医生的本事。好,我就成全你们吧!”说着就慢慢的下了床,自己寻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向外面走去。

七

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陈太公的全身都被检查了个遍,结果是什么毛病都没有。医生们很惊奇,同时也有一点失望,他们试图想解释一切,却什么也解释不了。待陈太公回到病床上休息以后,陈寿辉和陈寿宜和蔡院长也实在太困了,四仰八叉的躺在邻床上和衣睡了。而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等到陈寿辉被尿憋醒了要去上厕所的时候,却发现陈太公已经不在床上了。他一惊叫,陈寿宜和蔡院长也即刻醒了,大家都着急的惊惶四顾,把医院找了个遍,最后还是陈寿宜突然想到了,说:“我爸一定去河边找魏济了。”是的,陈太公的确是去河边了,但是他却没有找到魏济,因为这一天正是冬月冬。这条河两边的人都知道一句民谚:“冬月冬,大雾锁河中,无事平起十里风。”历史以来,在这条河中覆过的舟,死过的人早已不计其数,而在这一天气候更是极其恶劣,风吹浪涌,目不视物,端的是没有船敢冒险渡河,而且在这一天,人们甚至都不敢到河边,因为总会遇到许多怪异的事情,而这些事,多半都是不祥的。微风起了,河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雾,然而河上很平静,甚至比平常更为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陈太公拄着拐杖站在河边,望着那汪汪的一河水,心里一时间竟然很空虚。他在这儿久久的站定,身形丝毫不动,他在默默的祭奠着这河上漂泊的鬼魂。他的默然,就是一首招魂曲,他想用自己的虔诚与敬畏,安抚这漂荡的冤魂。

突然,河上狂风大作,浓雾骤下,在那浓雾的中央,出现了正在下沉的船的残骸,在那些翻滚旋涡里,出现了无数伸着的绝望的手臂,和着即将溺死的人的无声的呼喊。陈太公心里异常惊悸,他感觉这些鬼魂正在向自己伸过手来,要把他拉下这冰冷刺骨的河里,然而他心里却生出了深深的恻隐,他向河里伸出了他的双手。然而,就在这一刻,河里却忽然完全平静了,甚至都没有了流水声,陈太公只听到自己传过来的沉重的心跳。陈太公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切心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