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爱一身轻-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装得太卖力了,弄巧成拙。    
    她彻底恼了。


第四部分镜子里的女人是个真正的蠢货

    无论如何得洗个澡。外面零下二十多度,水冷得磕牙,也不管。虽然豆芽菜只在岩洞里生长了两分钟,朱妙仍觉受了污染,冷水洗澡,低温杀菌,冻得直哆嗦,在洗手间洗涮半天,心里还是有些倒胃。冷水是个好东西,她简略回忆与程小奇的交往过程,立马恍然大悟,当下断定他欺骗手段高明,不惜伪造处男之身来作诱饵,也算是把朱妙那点心思揣摸透了,投其所好。她暗骂自己愚蠢,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要真是一把米,身外之物也就罢了,蚀的是自己的肉身,无法挽回。她骂完自己骂程小奇。他知道三十岁的女人渴望专注热情的爱情,是三十岁女人的软肋,他身在局内,又在局外,大盘在握,操控着这场情事。她对着镜子抹干身体,觉得镜子里的女人是个真正的蠢货。    
    她极为缓慢地梳头,盘算着如何不动声色地离开。她不能在这里住了,再和他多呆一分钟都觉得肮脏,受罪。她不能激怒他,他若死皮赖脸,寻死觅活,她就无法脱身,继而失去见方东树的机会。她已经领教过一次,他早就把脸皮抛了。她出了洗手间,满脸柔和微笑,胸口发堵,仍是俯下身亲了亲还在床上躺着的额头,一边套乳罩,穿衣服,一边说我先去一下同学的新家,今天晚上同学聚会,少一个都不行。穿好裤子,又说,你先到楼下吃点东西,我不会太晚,回来再陪你正式吃饭。他颇不情愿,丝毫未起疑心,这个时候才显得有点处男样。当他的面,她不好收拾桌上的化妆品,便对他说,你也去洗一下。他听话地去了。她飞快地把东西塞进包里,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她直接去了火车站。火车十点半开,第二天六点钟左右到北京。拿到票她就给方东树打电话。方东树惊讶她这么快,她说婚礼完了,呆不住了,恨不得插了翅膀飞过去。方东树说我给你订王府井边上的酒店,我这里开会的熟人太多,不方便,你到酒店给我电话。朱妙说,好。看看时间还差两三个小时到点,便找了一个网吧。网吧线路极差,刷新一下要等好几分钟,外头极冷,冻得鼻青脸肿,明天不好见人,只有干耗着。    
    上火车前,她彷徨一阵,给程小奇发了一个短信,说,你还可以在酒店住两个晚上,走时把押金取了,当吃饭的钱。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以后不会再见你了,你不必再找我,我们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朱妙发完把手机关了。    
    凌晨到北京,刚打开手机,几十条短信响了半天,是程小奇发来的,全是爱呀,不放弃啊,一定要和你结婚之类的誓言,朱妙仅看了前几条,刚刚全部删除,清理干净,程小奇的电话进来了。朱妙活生生地掐掉来电,再次关机。


第四部分流露对当小姐的渴望

    龙悦的新家安在稍偏的郊区,郊区的房子比市中心便宜一半,他们把省下的钱买了一辆银色POLO,每日驱车往返。一路上风景不错,每天都有郊游的感觉。龙悦保持面色新鲜,和余作人双栖双飞,看起来过得十分滋润。    
    古雪儿的车里香气袭人,音乐总是满的,公仔五花八门,一段时间不见,发型变了,烫得一头大波浪,汹涌澎湃,太阳镜也由天蓝色变成浅紫色。换老公尚且不慢,何况太阳镜之类的装饰品。所以龙悦也不惊诧,只说:“漂亮啊,漂亮的人都喜新厌旧。”古雪儿纠正道:“喜新厌旧了才会漂亮。”又问龙悦新老公新生活如何。龙悦说:“还过得去。”开过一段郊野荒路,尘土飞扬,细石子被轮子碾得喳喳作响,啪啪乱蹦。    
    “你又要离婚,是不是老公微软了?”龙悦随车摇摆身体,与车内的公仔晃荡一致。    
    “他的钞票使他坚挺,即便微软,也丝毫不影响别的女人对他春心荡漾。龙悦,我跟你说啊,男人就那么回事。昨天半夜三更,我给一个旧情人发短信,他第二天才回复我,说当时正在交公粮呢,好在老婆没留意,否则那袋公粮就在肚子里糜烂了。我觉得还是做情人好,老婆是一个十分可笑可耻的角色。我再也不会结婚了。”古雪儿的大奶子一抖一抖,几乎挺到方向盘上了。    
    “男人太有钱太有权,也就越没安全感。我倒怀念上大学时的男女关系,多纯情啊,对爱的女孩子,都宝贝似的捧着,心无旁骛。一根冰激凌也比现在的鱼翅燕窝更让人幸福。有几次去夜总会卡拉OK包房,小姐们站成一排,我当时坐在男人当中,看男人挑选,觉得很不是滋味。毫无疑问,我会有轻薄的优越感,更多的是身为女性的悲哀。小姐们都会瞟我一眼,我能感觉,在她们眼里,我是可怜的,因为她们伺候的男人,都是我这样的良家女子的丈夫或情人。”龙悦感慨万千,流露对当小姐的渴望。    
    “她们应该是最了解男人的一群人。男人一般在酒与色面前,就会原形毕露。高潮时脸扭曲得应比平常厉害。”    
    “我后来才知道为什么男人洽谈生意,或招待朋友,都要往东莞那地方跑,昨天有个男性朋友说,那里确实能把人弄舒服,能招待好朋友,谈起生意来更润滑。交情或生意这东西,越来越依赖体液的辅助了。”龙悦遥看景色。    
    “什么时候咱们去混混,说不准能碰到熟人。”    
    “轻者会吓出屎尿,重者将从此萎靡不振。哈。”    
    “余作人去过东莞?”    
    “他应该没去过吧,这两天开车去中山了,明后天回来。”    
    “女人遍地开花,要采,哪里都能采。担心是没有用的。”    
    “新婚呢,他还是很眷恋我的,估计他暂没那个心思。”    
    车驶进“青山世界”的彩虹拱门,青山绿水层层翠叠鲜花烂漫纵情遍地,两个女人同时住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古雪儿收了停车卡,继续往山里头开去,空气越发清爽。古雪儿说:“大自然比男人赏心悦目多了。”龙悦笑道:“各有各的舒服。”古雪儿说:“男人有不舒服的地方,大自然没有。大自然真实,我觉得一切真实的都是舒服的。真实的男人太少了。”龙悦嚷道:“男人男人的,把空气都说浊了,如此良辰美景,说点轻松的吧。”    
    南方没有冬天。草儿不见苍老,鲜花不减春色,木棉挺拔,托着红手掌,生机勃勃。远处红屋白墙的别墅躲藏浓郁青翠中,犹抱琵琶半遮面,别致迷人;近处的酒楼和娱乐场所都高不过三层,有一种内敛的辉煌,停车场里的高档轿车,将这种辉煌释放;休闲处有几个人在打网球,也不喧哗,只听得啪啪的击球声。    
    古雪儿是带龙悦来吃烤全羊的。她说味道十分不错,蒙古人烤的蒙古羊,还唱蒙古歌。有一个年轻的蒙古歌手,马头琴弹得绝棒,长发面慈,耳朵可比如来。龙悦认为两个人吃烤全羊,太浪费了。古雪儿道:“两个美女喝点啤酒,点几首蒙古歌,慢慢吃一只烤全羊,意境十分牛B。”又说,“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声唱歌,不只是男人的专利。”龙悦觉得古雪儿越来越财大气粗了,而她那些钱,都是从男人身上剥削或者掠夺来的,当然以婚姻为代价。古雪儿说离婚后将马上注册一个公司。龙悦问什么公司。古雪儿说私家侦探公司,专为女人服务,比妇联机构有意义。龙悦愣了,猛然觉得古雪儿的胸小了,脑袋聪明能转了,露出景仰表情。


第四部分活动范围基本只在床上

    泊好车,下池游泳,喝冰水聊天,磨到天黑,到酒店洗澡换衣,淡抹脂粉,轻扫娥眉,浑身上下新鲜清爽,进了蒙古包。古雪儿事先就预定好了座位,里面空间如天穹广阔,厅极大,看上去座无虚席。在小姐的带领下,在紧靠雕刻图纹的廊柱边坐下来。位置不错,放眼大厅,能看见一桌一桌,如巨大的蘑菇盛开。烤全羊摆上桌面,身着蒙古装的男服务生,手指蘸了杯中酒,朝上弹洒,朝下弹洒,又在古雪儿与龙悦的额头各抹一下,唱着祝福的歌,然后切了一片羊肉往空中一抛,再唱了几句,才说可以吃了。龙悦对这些表现浓厚兴致,与古雪儿啤酒一杯接一杯。古雪儿点了一首《 蒙古人 》,让那个长发面慈的蒙古歌手边拉边唱。唱毕古雪儿又与歌手聊天,歌手说他当过马倌,放过五年的马,要管五六百匹马。龙悦说放马与拉琴唱歌,你更衷情哪样?歌手说都喜欢,以前他在草原拉琴唱歌放马,马儿都为他的歌声所陶醉。龙悦说,你就当我们是马,这整个蒙古包里的人都是你的马匹。龙悦环指四周,突然一惊,似被点了穴位。    
    在另一个廊柱边上,一个男人背靠廊柱,凭半个背影,龙悦也能看出那人正是余作人,他身上的天蓝色高档羊毛衫,还是她新买的。余作人对面的女人,她只能看见一半,清汤寡面的直发,模样清纯,似乎立马会冒出一股清泉来。    
    龙悦的手当即抖了起来。    
    “古雪儿,怎么办?怎么办?我看见余作人了!”龙悦身体往里躲。    
    古雪儿顺着龙悦的目光望过去,嘴角一撇,说:“看样子关系不一般。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看看他怎么回答。”    
    “他说他在中山。”龙悦到僻静处打完电话回来,彻底蔫了,要立即去戳穿他的谎言。    
    “龙悦,捉奸需在床,别打草惊蛇。那些外面的女人,都是十分懂得配合的,绝不会出卖男人。所以这种情况下,你要是莽撞,反而使自己处于被动地位。”古雪儿捉奸很有经验,劝龙悦按兵不动。    
    龙悦浑身颤栗。她看见那清汤寡面的女孩不时波光潋滟,映着蒙古包里的特殊灯光,把余作人反衬得暖洋洋的,粗糙大手添茶、夹菜、递纸巾,殷勤不断。过一阵,大手一挥埋单,与清汤寡面相随而出。龙悦要立即尾随,古雪儿制止了,说:“别慌,他们今晚肯定住这儿,现在他们需要花前月下散步消化,不像老情人,活动范围基本只在床上。”    
    半个钟头后,龙悦与古雪儿也出了门,鬼头鬼脑,溜进树影暗处,寻找余作人的那辆银色POLO。见车如见人,龙悦咬牙切齿踹了车轮几脚,车厉声鸣叫,古雪儿扯着她闪到一堆灌木丛后。一个全副武装的保安走过来,转一圈后漠然离开。余作人牵着清汤寡面和保安说了几句话,再牵着清汤寡面进了酒店。龙悦看见他两条腿撇得厉害,不堪重负,一股恶从心里升起。想起小个子前夫的忠心及其他种种,不明白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嫁给了余作人。如今有关报社的事情风言风语,众说不一,说不定哪一天就关门大吉,树倒猢狲散,原来并不放在心上,还野心勃勃搞服装品牌,现在似乎都灰飞烟灭了。龙悦顿觉两腿发软,失去支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她想一声不吭地离开,回去把账上的钱都划到自己名下,购房用的是自己的名字,车也不给他,让他光着屁股去泡,爱泡谁泡谁。    
    草地的湿气从屁股一路浸透上来,龙悦浑身都凉了。古雪儿捏着她的手,去了咖啡厅,给她要了一份西餐。龙悦摆弄刀叉,盘子里食物原封不动。她右手捏着刀,站起来,对古雪儿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古雪儿见她神色阴郁,不放心,与她一起前往。龙悦走到服务总台,笑问:“请问余作人先生住几号房?”一位面色红润的小姐,低头一查,抬头说3012。    
    龙悦按门铃时,用手将猫眼堵了。    
    “谁呀?”里头一女声问道。    
    “服务员,送开水。”龙悦说得很地道。    
    门刚开条缝,龙悦就十分粗暴地挤了进去,反手锁了门,把古雪儿关在门外。    
    清汤寡面身围大白浴巾,裸着手臂,手护胸口,本能地退了几步,说不出话。    
    他们似乎已经干完了第一场。    
    龙悦见余作人从洗手间出来,手握毛巾在腰间乱擦,确认他们已经干完第一场。    
    正值余作人愣神间,龙悦挥手一划,清汤寡面尖叫,一直隐握在龙悦右手的餐刀,在清汤寡面脸上写下一条红线。余作人因身体赤裸,手不够用,保护不了红粉佳人,用毛巾捂住了私处,急急地寻找衣物。龙悦眼尖,发现床头柜上的车钥匙,一把攥在手里,十分鄙薄地瞄了余作人一眼,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比预想的顺利,一切都合乎她进门前的设想。    
    龙悦想保持柔和脸色,却更显出一股苍白狠劲。    
    古雪儿吓坏了,连声问她干什么。    
    龙悦没说话,顺手把餐刀扔进垃圾桶。    
    当时夜色迷蒙,清凉的风使龙悦精神一振。


第四部分施起虐来,猪狗不如

    出火车站,北京的天空一片重铅色,涌出来的人潮迅速填补了站前的广场,然后在黯淡晨光中分流散去。只剩下风在广场上刮。雪在屋顶或马路边上厚积,已染土色,显然是前几天的旧雪。偶尔滑过的车还亮着灯,睡眼惺忪。气温不比沈阳高,空气十分干燥,让人窒息,呼吸时能听见鼻孔里尖薄的声音,仿佛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如吹响一支芦笛。    
    没有惊喜。方东树并没来接站。凌晨六点钟,零下二十度,即便是方东树要来接站,朱妙也不会同意。但他没有主动提出来接她,这才是她失落的原因。    
    人都走光了。    
    风在广场回旋。    
    朱妙摸出一个白色口罩,套脸上捂严了鼻子和嘴,辨别了一下方向,准备穿过天桥去打的士。只见方东树从广场右侧的莲花灯下浮现出来,朱妙顿觉一震,正是那一刻,天忽地亮了许多,云彩在方东树的身后飘远,他如分裂出来的一朵,飘向朱妙。    
    他停在她的面前。    
    她摘下口罩。    
    他只是轻抱了她一下,然后把她的手攥在手心,坚定迫切,她知道他的意思:一夜火车辛苦,先回酒店休息一下。    
    她知道,休息,意味着什么。昨天身体被程小奇打开,未得到合理释放,憋了一肚子淫火。现在被他攥得手和身体同时发潮。她蜜蜂紧贴花蕾般,嗅住他的一条手臂,步子迈得和他一致,觉得先前干燥的空气飞舞花香,两边枯树桃花盛开,自己的大摆裙涌起巨浪,他人如蚁,车如虫。    
    北京这么大,人裹得只有一小块脸蛋儿和眼睛裸露,谁也不知道谁是谁,谁和谁偷,谁和谁恋。方东树也是头一回与朱妙这么招摇过市,心底也觉爽,羽绒服的阻隔便格外撩人。他买了两串冰糖葫芦,问她敢不敢吃雪糕,她勇敢地点头。    
    “真不想回南方了,冻死在这里也愿意。”朱妙在方东树耳朵边吹出一团热气。    
    “我何尝不想。”方东树还是那种语调,那种表情。    
    “为什么不试一试,你不能再瘦了。”她很细致地扫他一眼。    
    方东树如一头瘦驴,喷出一团巨大的白雾,埋下头继续拉车,脸长了一截。    
    每回在马路上看到拉车的驴,看它的细腿就要折断,而人还将鞭子抽打它,觉得人类残忍;眼下方东树就是那头拼命拉车的驴,朱妙实在不忍再鞭打他。    
    “别愁,随便说说而已,我不会那么自私。只要你处理好,过得好,就行了。”朱妙温情地推了一把。    
    方东树攥她的手用了下力,因获帮助,面色舒展许多。    
    “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特别的事情?”方东树问。    
    “我,一般。只要你好好的生活,平平安安。”朱妙说。    
    酒店房间很暖和,两人把外衣脱了,便听见隔壁吵吵嚷嚷。大约一对交易男女,事先没谈具体,事后有了争议。女的嫌钱不够,男的死活不给,女的骂骂咧咧,意思是没见过这样的客人,她说她不是接受每一个客人的服务要求,她是看他慈眉善目,没想到施起虐来,猪狗不如。她要求得到合理的补偿。她把什么东西砸到墙上,把这边这对男女吓了一跳。    
    “四星级酒店,还这效果,也好也好,你就当收集素材。”方东树摇头晃脑。    
    朱妙刚把耳朵贴上墙壁,那边门“嘭”地一响后,便安静了。    
    于是两人你望我我望你,如两滴素不相识的水,慢慢触近,融成一团。    
    方东树瘦得剩一把,隔着毛衣也感觉肋骨突出,仿佛稍用力就会噼里啪啦折断。    
    许久没在一起,方东树的热情又重了些。    
    他们很快做完了。方东树照例躺着抽烟。    
    “事情如何,她还是坚持把孩子生下来吗?”朱妙心里挺酸。她总觉得他是杯盘里剩余的食渣,另两个女人早把他瓜分完了。    
    “没有任何余地了。”方东树面色一闪,分不清是即将做父亲的悦色还是担忧。中年男人的表情总是模糊的,不似少年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