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魈实男∠侵榱岛献槌闪艘桓备泵览龅幕怼�
我们所有的人都被黄山那种秀丽的自然美所征服了。有人说过,黄山即有泰山的雄伟,华山的险峻,又有衡山的烟云和峨嵋的清凉。“黄山归来不看岳,”黄山你果然名不虚传,我心想。
吃过午饭,我们随着人群开始下山,有几处景点让我记忆深刻,一个是“蓬莱三岛”说是三岛实际上是三块直立着的大石,石头后面就是群山和云海确实使人感觉是到了蓬莱仙境。还有一个是一座叫“立马峰”的山峰,在那里我看到了堪称中国一绝的,写在山峰上的十个直径有六米的大字“立马观东海,登高望太平”。字写的古朴庄重,另人叹为观止。在半山腰我看见刘二柱和唐小玲买了两把“同心锁”,于是我们剩下的几个人也跑过去买。我们把“同心锁”锁在了一条悬崖边的铁链上,然后把钥匙扔到了山涧里。我听见唐小玲小声说了一句:“二柱哥我爱你。”
彭志友也笑着对周洁说:“I LOVE YOU!”
毛丽娜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对着山涧大声喊:“杨伟我爱你!”
这喊声引来了无数游人的目光。现在的女人胆可真大,我心想。
我们就这样在那梦幻般的天地之间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晚上我们在一个当地老乡家住了下来。那是一家依山傍水的农家小院,小院的后面长满了茂密的竹林。在此之前,我以为只有四川才有这样漂亮的竹林呢。几年后,电影《卧虎藏龙》中有好多的镜头,就是在这片竹林里拍摄的,看来黄山的美确实迷倒了不少的人。
在大家刚刚安顿好,毛丽娜就不知疲惫地就嚷着出去买土特产,别人都累了,最后我只好极不情愿的陪着她走出了那间农家小院。
在一个小店里她花了两百多块钱买了二斤茶叶。
“二斤茶叶要那么多钱,砸死人了。”我说
“你不懂,这是黄山特产的毛峰,我爸最爱喝了,”她说:“走吧到前面去看看。”
之后她买了一个绣着“黄山留念”的小背包,而我则看中了一块木版画,上面画的是黄山著名的奇松迎客松。
“把它挂在房间里一定很漂亮。”我说。
“是挺漂亮的。”毛丽娜说。
“那是,比你那个背包强多了,你背着它要饭挺合适。”我故意气她。
“要你管!”
回到小院,其他人都已经睡了。我和毛丽娜轻手轻脚地走进屋,简单地洗了洗也去睡了。可能是太累了,那天晚上我睡的很香,一夜无梦。
刚回到学校的那几天,黄山之游是我们常常谈论的话题。
这一年的夏天,我受不了毛丽娜的软磨硬泡,在周六的一个下午,终于答应去她家见见她的父母。这是我第一次走进这个大院,在此之前我送毛丽娜回家,都是送到院门口就回去了。省政府的这个家属区,和我家的小区正好相反,这里是低密度、低楼层,最高的楼层也就只有六层,而且每栋楼的前面都有一个自己的相对独立的小花园。正逢夏季,花开的正艳,花丛中有蝴蝶在翩翩起舞,假山上有小溪潺潺流淌。还有那整齐鲜嫩的绿地,绿得赏心悦目,夕阳下悬浮着的清新空气,引的我贪婪地大口呼吸。
“你们家住的地方真好,像公园似的,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当官。”我开玩笑地说。
“你少贫嘴了,一会儿见到了我父母你可要装着老实点,我父母可不喜欢油嘴滑舌的人。”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我并没有把毛丽娜的话放在心上。
我随着毛丽娜走进了她们家那宽敞而又装饰考究的客厅里,我们刚刚做下就有小保姆送上了茶水。毛丽娜走进一个月亮似的小门廊里去请她的父母。
“爸、妈,这就是杨伟。” 毛丽娜这样介绍。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站了起来。
“坐、坐吧。”毛丽娜的母亲见到我,显得很热情。(后来毛丽娜告诉我说,她母亲对我的第一印象还是满意的,原因是我长的还算帅气)。
毛丽娜的父亲和我还握了一下手,表情还算温和,我想这也许就是大人物的习惯吧,不喜形于色,感情也不轻易外露。
我们几个人先后坐在了沙发上。毛丽娜的父母先问了我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例如,你多大了?你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呀?等等诸如此类。
聊着聊着我刚刚进来时的紧张情绪慢慢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说话也大胆了许多。后来毛丽娜的父亲问我:“你想没想过,毕业以后要做什么样的工作?”
“这个我也想过,毕业后我想先在省城找个工作了解一下社会,然后到大城市去闯闯,比如去北京、上海都行。”
“哦?!” 毛丽娜的父亲专注地看着我。
我好像是来了情绪,口若悬河地说:“我认为年轻人就应当有股闯劲,我甚至想过,在自己三十岁的时候赚到人生的第一个一百万。”
我当时为自己的侃侃而谈还感到庆幸,可是我错了。后来毛丽娜告诉我,她的父母对我的印象并不好,他们认为我说话太没有谱,太爱讲大话,说白了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只会说而不会做的人。
在毛丽娜的父母投了反对票以后,我预感到自己和毛丽娜不会有个好的结果,从那以后我自觉或不自觉地开始冷淡她,毛丽娜为此和我吵过几次。我还知道毛丽娜也不止一次地做过她父母的工作,但得到的回答是“NO”!
那一阵,我们的心情都不太好,很少见面。最后还是毛丽娜打破了这个僵局。终于在一个飘雨的下午她来到我的宿舍,“杨伟我想找你谈谈。”
我和毛丽娜打着一把花伞,默默地走在校园的青石板路上,我们好久都没有说一句话,我在心里默默地数着石板,一块儿、两块儿……
“咱们还是去那里吧。” 毛丽娜终于打破了沉默。
她说的地方是“桃李园”,那是我和她第一次拥抱和初吻的地方。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们来到了园子中间的凉亭下面,毛丽娜收了那把花伞,对我说:“你这一阵好像是在故意躲着我?”
“也许是吧。”我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 毛丽娜的大眼睛直盯着我。
“这还用问吗?你是个聪明的人,我想不说你也明白。”我故意逃避她的视线,目光投向亭外的细雨。
“杨伟,你应该明白,现在是我父母不喜欢你,又不是我不喜欢你,你干吗总不理我?” 毛丽娜有些激动。
“这个我懂,可是你会为了我而撇下你父母不管吗?你会为了我而放弃你父母为你设计好的人生蓝图吗?”我的声音很大,“你很在乎他们的意见,不是吗?”
“是的,这一点我不否认,可这并没有宣判我们的死刑,我可以回家做我父母的工作呀,你要给我一点时间,给他们一点时间来慢慢接受你呀。” 毛丽娜用手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继续说:“再说,你为什么非让我给你去闯天下,你就不能为我改变一下自己呢。”
“我为什么要改变自己,难道我想到外面去闯一闯,靠自己的双手去赚一百万就错了吗?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吗?”
“OK!我并不反对你有自己的理想,可是我拜托你实际一点好不好,如果你现在有几十万你去赚一百万那很容易,可是你现在是两手空空,你必须先有个稳定的工作才能想别的什么,中国只有一个李嘉城……”
“行了,你别说了。”我粗暴地打断了毛丽娜的谈话,“我明白你和你的父母一样,认为我是个不知深浅的毛头小子,那好你们就等着看我的笑话吧,看来咱们的缘分到头了,再见!”说完我转身跑进了风雨中。
“杨伟,你是个自私的男人!” 毛丽娜在我的身后大声的喊。
回应她的只有那天边的雷声。
后来我在一首歌里写到:
那是一个飘雨的下午,你我走在泥泞的小路。
还是那把熟悉的花伞,可伞下的面容变的模糊。
第十章 美女不缺追求者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个人跑到“火山”迪厅去跳舞,说是跳舞还不如说是去发泄,我拼命的喝酒,好像自己上辈子和酒有仇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边坐了个小姐,她长的很妩媚,说白了就是让人一看就觉得很骚的那种女孩。“帅哥,干吗一个人喝闷酒呀?我来陪你喝两杯好不好?”
我用那朦胧的醉眼看了她一眼,说:“你想喝就喝好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开心呀,有什么不痛快跟妹妹我说说,”
“跟你说,我跟你说得着吗?”我没好气地说。
“别这样吗,你这样人家会心痛的。”小姐卖弄风骚地说。
“怎么着,喜欢上我了?”
“喜欢你怎么了,谁让你长的帅呢。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在女孩地搀扶下,喝多了的我,跌跌撞撞地跟着她往外走。当我们走出迪厅门口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小了许多。突然那个小姐转身抱住了我并疯狂地吻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的措手不及,我拼命地咬那个小姐的嘴唇,我在心里喃喃地说,“丽娜,我爱你请不要离开我!”
当我和那个小姐的嘴终于分开的时候,我猛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我的面前,那就是毛丽娜,她没有带任何雨具,任由雨水拍打在自己的身上,我不能清楚地分辨出,流在她脸上的哪些是泪水,那些是雨水。
“丽娜,你……你怎么来了。”我有些语无伦次。
“我当然要来了,我怎么能错过这么精彩的镜头呢?”
“丽娜,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 毛丽娜这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杨伟,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恨你!”说完她转身钻进了夜色中。
我刚刚追了几步,却看见凌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拿着把雨伞,先我一步追了上去,我看见他和毛丽娜说了些什么,毛丽娜抱住他哭得很厉害。然后凌云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载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
后来,我才知道我从“桃李园”跑出来后,毛丽娜找了我好久,她想告诉我不管她的父母态度怎样,她都会选择我的,就算是天涯海角她都要跟着我。
我在迪厅的时候,她呼了我十几次,但是迪厅里的音乐声,要比BP机的声音高出几十分贝,我根本就没有听见。后来,她在学校门前看到了凌云,凌云告诉她说,我去迪厅蹦迪去了。于是,凌云就陪着毛丽娜一起到迪厅来找我。当毛丽娜赶到迪厅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我和那个小姐接吻的一幕。女孩对这种事很敏感,她觉得我在欺骗她,什么要去赚一百万,通通是他妈的扯淡,其实是我外面有人了,而且这一切是她亲眼看到的。所以她不会原谅我的,也不想原谅我了。
后来,我不止一次地去找过毛丽娜,但她都不见我。一到周末她就回家。有一次,我把电话打到了她的家里,终于是她接了电话。我连忙说:“丽娜,你别挂电话,你听我说,那天真是个误会,我……”
毛丽娜冷冷地打断我说:“杨伟,我可以容忍你所有的缺点,但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既然不喜欢我了,可以跟我说呀,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的,我可以给你自由,让你去追求你认为更美好的幸福。”
“丽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是爱你的。”
“算了吧杨伟,我想我们的缘分已经到了尽头了,希望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好吗,那样的话我们还能做个普通的朋友。好了,就这样吧,再见!” 毛丽娜放下电话,她发现自己哭了,有一滴泪水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从那以后,我才明白一个道理,也想告戒大家,有时候你亲眼所见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实的。比如说,魔术;再比如说,数码合成的相片。比如说毛丽娜看见的这件事,诸如此类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很多。
我和毛丽娜为期一年的恋情就这样结束了,后来我发现漂亮女孩从来就不会缺少追求着,在我退出之后凌云终于开始登场了。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刚和毛丽娜分手的那段日子,我每天除了学习之外,就是我彭志友一起研究音乐和到周洁的餐厅去演出。有一段时间我自己以为真的能忘了过去,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那时我再也没有去注意过任何一个女孩,我知道我骗不了自己,我还是爱着毛丽娜的。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拥有是时候不懂得去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她的宝贵。
也许是毛丽娜为了故意气我,也许是她那时确实很空虚,在那一年的秋天她终于接受了凌云的追求,他们相恋了。这件事是彭志友告诉我的,在一次演出回学校的路上,他对我说:“杨伟,我最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是关于毛丽娜的。”
“是吗,有趣吗?”我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在听到毛丽娜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
“有,毛丽娜和凌云谈恋爱了。” 彭志友说。
“真的假的,你确定吗?”走在我旁边的刘二柱抢先问道。
“当然了,我亲眼看到的,上周六我和周洁去南湖公园玩,看到他们俩还抱在一起……”
“你烦不烦呀?以后你们少在我面前说毛丽娜的事。”我打断了彭志友的描述。
“杨伟你不会是还喜欢毛丽娜吧?” 彭志友说。
“你管着吗?”我快走了几步把他们丢在了后面。
“杨伟,你走那么快干嘛去呀?” 刘二柱在后面喊。
“甭管他,他这是死鸭子嘴硬!” 彭志友说。
“杨伟不会弄出点什么事来吧?” 刘二柱不放心的说。
“不会,我了解他,行了你先回宿舍去吧,我去找他聊聊。” 彭志友说完就追了上去。
彭志友说的对,他是很了解我。没用多大会儿的时间,他就在学校门前的一个小饭店里找到了我。他进来的时候我刚刚喝完一瓶啤酒。
“怎么着,喝酒也不说叫我一声,太不够意思了吧。” 彭志友坐在了我旁边,自己拿起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你要是来喝酒的我欢迎,你要是想劝我就请你走开。”我看了彭志友一眼说。
“你装什么大尾吧狼呀,你别以为自己失恋了就跟谁都欠你似的,失恋有什么好牛逼的,你看你这个熊样,你没听说过天涯何处无芳草吗,来别想了,喝酒。”彭志友说。
“对,就酒是好东西,其他的都是王八蛋。”我抓起酒杯大口大口地给自己灌酒。我一边喝一边想,酒是好东西,但是喝美酒最好还是要有佳人陪,要是有酒再有毛丽娜就更好了。杨伟你他妈的怎么还想着毛丽娜,我在心里骂自己。
从那以后,去餐厅演出成了我最好的消除寂寞的方法,我在没有爱情的日子里,只能在被爱情遗忘的角落,每日喝酒和弹吉他。在这期间我和毛丽娜常常不可避免地邂逅,有时我们装着视而不见,有时也友好地打声招呼。用的问候语只有一两个字,“嗨”或者是“你好”,好像在那一刹那间,我们都不会说话了,语言也贫乏了许多。
1998年的春节,凌云作为毛丽娜的第二任男友,也坐在了毛家那硕大的真皮沙发上。据说毛丽娜的父母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听说女儿又谈了个朋友,要先见见面替女儿把把关,如果行就继续交往,如果不中意就让他成为过去式。
也许是有毛丽娜的面授技艺,凌云表现的很稳重,给毛丽娜的父母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尤其是在说到毕业以后的打算时,凌云说:“我想,还是应该踏踏实实地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在自己的岗位上,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我认为只要你对社会有所贡献,那么你也一定能得到社会的认可,到那时成功也就自然属于你了。”也许是前面有我这个反面教材,凌云的这番话,确实博得了毛丽娜父母的欢心,在他们眼里凌云要比我成熟的多。
在得到毛家的认可后,凌云和毛丽娜的关系也迅速升温。在大三的下半学期,我经常能看到凌云在食堂吃过饭后,抢着帮毛丽娜刷饭缸。我还听说,凌云还把毛丽娜的衣服都拿回自己的宿舍去洗,洗好后叠得整整齐齐地再送回去。这一点凌云要比我强上十倍不止,每当我想到这都感到汗颜。
我甚至发现,毛丽娜那一阵子被凌云伺候的珠圆玉润。每当在校园里,看他们甜甜蜜蜜的身影,我的心就像是喝了用洗脚水泡的茶一样,怎么喝怎么不是味。
那一年的春天,毛家还发生了一件大喜事,就是毛丽娜的父亲,在省委组织部的考核后,被提拔为了S省的副省长。凌云还陪着毛丽娜回家去向父亲祝贺,那一天由于毛家上上下下都很高兴,酒席上大家都喝了些酒。
“叔叔,我敬您一杯,祝您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事事顺心、万事如意。”凌云端起了装满了红酒的高脚杯说。
“好、好,谢谢你。” 毛丽娜的父亲拿起杯一饮而尽。
“老毛啊,你心脏不好,酒还是少喝点。” 毛丽娜的母亲关心的说。
“我有分寸,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父亲放下酒杯对凌云说:“看到你们年轻人有志气有上进心,我们当老人的比什么都高兴,你毕业工作的是我想了想,你不是学金融的吗,我和省建行的耿行长很熟,我看你毕业到他那里去工作就很合适。”
“凌云,你还不快谢谢爸爸,他可很少动用自己的关系办私事呢。”毛丽娜推了推凌云说。
凌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