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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葭伊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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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回忆穿过重重时光飞回了过去:
韩小妍边收拾行礼边问道:“若影,真要走吗?”若影无声地点点头,小妍停止了收拾上前说道:“难道你就不可以为了我,为了爹,为了璧儿留下吗?”若影一把拥住小妍,低声说道:“小妍,对不起,我真的想出谷。璧儿我带走,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小研一把推开若影,坚决地说道:“我是不会走的!我们都走了,爹怎么办?爹是不可能出谷的!”说完转身任眼泪滚落下来。若影站在身后,低头沉默。不一会,小研才又说道:“算了,既然你那么坚决,我也就不强求了。你,……走吧……”
若影抱着还是婴儿的璧秋走出山岗时,听见了小研的歌声夹杂着凄婉的琵琶声随风而来——“……未见君子,忧心钦钦。如何如何?忘我实多!……”。小研坐在曾是喜爱无比山花烂漫的山头,背靠的青天泪眼相望,眼光就如那一片片随风飘洒的白色花瓣,若影在这柔碎的目光中变得恍惚,喃喃自语:“小研,爹,原谅我……”
“二十年了,小研,是你吗?”
……
第五章 夜中剑客
    “喂,天黑了。”小蝉肘了肘坐在树上悠闲晃荡的明瑞。明瑞吐掉口中的树枝,闪亮着双眼说道:“小蝉,我们今晚干脆不去客栈了,露宿好不?”小蝉倒吸了口气,低着头不答话。明瑞继续自个儿在一旁憧憬着:“地为床,天为被,晚风轻袭,满天星光啊……太美了。一直都想这么做一次,难得啊?”小蝉看着一脸明朗期待的明瑞,无奈地说道:“可是可以……不过,……”明瑞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小蝉紧咬嘴唇支吾着轻轻吐出一句话:“你不许离开我……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不许离我太近……”明瑞几乎是竖起耳朵连猜带悟才总算把小蝉的意思弄明白,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小蝉和明瑞探险般地转了好久,才总算发现了一破庙。明瑞兴冲冲地冲了进去,几番横冲直闯的扫荡后,破庙明亮了起来。明瑞拍拍双手得意地看向门外扶着门框满眼惊恐的小蝉,自信一笑说道:“我的野生能力不错吧。好了,你先睡下吧。”小蝉哆哆嗦嗦地试探着踏进破庙,环视着四周疑惑地问道:“睡哪啊?”“地上啊,垫上干草就行了。”明瑞边说边把干草铺好,“嗯,这样就行了。”小蝉目不转睛地望着明瑞的一举一动,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感动或是幸福,情不自禁地微微笑着,问道:“那你呢?”明瑞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暂时不睡,在门外转转,有事就叫我。”小蝉报赧一笑,合身躺下了。
明瑞只觉希奇,无半点睡意,坐在门口望着天空发呆。忽然,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明瑞一个机灵,站起身回头见小蝉睡得正熟,便跟了出去。
借着斑驳的月影,明瑞断定出了对方是名女子,高束长发,简单精练的紧身黑衣,明瑞从没想过原来黑夜中月光下的剑客可以如此的飘逸唯美。待明瑞回过神定睛一看时,自己已跟随对方来到了顾府,他微微迟疑了一下,迅速寻了个藏身之处,盯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之间她轻盈一跃,上了房顶,小心翼翼地走了数步,纵身跳进了院子,在一窗户下躲了起来。明瑞暗想:对顾府如此熟悉,想必不是第一次了吧,究竟这顾府有什么好探听的。不料就在此时,明瑞发现了房顶上出现了另外两名蒙面人,“难道是同伙?”明瑞轻轻一笑,好玩了。
“找到太子没?”屋中一名紫衣降面纱女子冷冰冰地质问着。顾成威唯唯地回道:“找到了。”“那……杀了吗?”门外的黑衣人一听这话,眼神不禁冷峻地沉了下去。“我已派人了。”“哼!结果呢?”女子冷哼着,嗤之以鼻,“他的身手可没那么了得。还是,你根本就是没把这事放心上!”“万万不敢!”顾老爷几乎快下跪了,“我……”“得了。”女子抬手一挥,丢下句“顾老爷还是尽心点吧,否则一旦上主动怒,你我日子可都不好过。”便一甩长袖扬长而去。窗外黑衣人忙闪身隐进黑暗中。
明瑞见一名头戴降面纱的紫衣女子走出顾府,更觉奇怪,微斜双眼心里打鼓道:“这顾府竟有这号人物?不错嘛。”随后,顾老爷也走了出来,左右环顾了一番,便正正衣襟回房了。半会后黑衣女子闪身出来正要飞身离开,哪知房门忽然开了。顾子谦黑着脸低头走了出来,抬眼一见这黑衣人,嘴角邪邪一扬,冷笑一声便提剑刺了过去。黑衣人微微一惊,慌忙连连翻身闪开……
“师兄,我们走吧。”房顶上的两名蒙面人中的一位压低声音说道,另一位却不动声色地静静观察着院中的情形,说话的那位微微皱了皱眉头,无法也只好静静地等候着。从谈话中可以听出此二人应是于心剑和叶璧秋。
院中两人打了一阵,黑衣女子明显出于劣势,黑暗中的明瑞不禁摇头叹息道这么差劲的身手竟还敢夜闯顾府,唉,这人没戏了。
顾子谦一心想要一剑击毙对方,但却均被巧妙地躲过了,便知对方身手其实并不简单但却似乎有所束缚,于是看准时机一剑刺将过去,对方一惊忙低头欲闪,剑便刺入对方发稍,抽剑时对方的面纱和青丝全散乱下来。顾子谦立马反身一个回旋腿,对方轻叫一声飞出几步远瘫倒在地,惊恐而又愤慨地甩头别过脸来,月光下清秀剔透的脸庞一览无余——韩钰诗。
明瑞不禁睁大了双眼:“是她!”在场所有人都看清了,阿诗清澈惊恐的眼神重重地撞进了心剑的眼里,心跳竟慢了半拍。顾子谦脑中飞快地闪过一张相似的画面,神似的眼神让顾子谦微微一怔继而又立马否定了这股熟悉的感觉,擎着剑毫不留情地迅速刺将过去。明瑞眼神煞地冷峻下去正欲飞身下去,却见对面屋顶上一黑衣人迅速纵身飞下了屋顶,抽出剑一剑挡开了刺向阿诗的利剑。
本来阿诗已紧闭双眼喃喃默念着“完了完了,哥,怎么办怎么办……”不料却只听见清脆的“铛”的一声,全身并无伤痛,忙忽地睁开双眼,发现一名蒙面人正与顾子谦打得激烈,只听见身旁一声“走人”身子便随之轻了起来。璧秋用力一剑挡开子谦,一阵烟雾顿时散开,璧秋轻身一跃便没了踪影。明瑞微微一笑悄然滑下了屋顶。顾子谦提着剑郁闷地抬头四周看了看——漆黑一片,便生气地一把扔掉手中的剑,无意间看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条深紫色的发带,于是上前欠身拾起端详了一番,才恍然大悟般地邪邪一笑:“呵,竟是她……”
明瑞下了屋顶便往破庙赶,心中却一直惦记着方才的事,一跨进屋就呆住了——小蝉不见了!明瑞忙在破庙四围急急地找了一阵——没人!咬牙说了声:“糟了!”便跑进了树林,心中甚是焦急,直骂自己太过好奇了,误了事儿。
心剑和璧秋救出阿诗见后面已经没有了追兵便停下来扯下面纱长长舒了口气,这时阿诗已是心力不支,直吐鲜血。心剑见状忙说:“得先找个安身的地方歇下才行。”二人四处张望一会,璧秋犹豫着说道:“记得这周围好像有个破庙。”
“小蝉——小蝉——你跑哪去了?!”明瑞心急如焚地边喊边找,四周全是茂密斑驳的黑影,不过好在月色明朗,不过潜伏在各种黑暗中的不可预测让明瑞心如刀绞。终于明瑞的呼喊声有了隐隐的回应,明瑞忙停了下来镇静地仔细辨认了一会才慌忙循声跑去,在一个大树下发现了缩成一团哭得天昏地暗的小蝉,明瑞忙单膝跪下关切地看着小蝉,小蝉抬眼一看是明瑞就哭着扑了上去,搂着明瑞委屈地呜呜直哭,明瑞愧疚地拍着小蝉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这不是赶来了吗,放心吧,没事的。”小蝉哭得更厉害了。明瑞慌忙劝慰半天,小蝉才抽抽嗒嗒地停止了哭泣。明瑞小心扶起小蝉,轻轻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刚走近破庙,明瑞敏锐地发现破庙里有动静,便转头对小蝉嘘了一声。小蝉忙安静下来,睁大着双眼看着明瑞。明瑞蹑手蹑脚地把小蝉拉到一边,小心地从石缝往里看。“是他们……”明瑞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回头对小蝉说道:“既然已经有人了,我们干脆找客栈去吧。”小蝉生气地一瞪眼:“凭什么?那可是我们……”明瑞连连摆手压低声音说:“小声点。我们惹不起的,转移吧。”说完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走了小蝉。
韩潇焦急地在阿诗房里等了半响,仍不见阿诗身影。原来韩潇与阿诗来雪洛城时就商量好的,韩潇暗访曹府,阿诗则负责顾府,而且必须在丑时之前赶回,而现在已近寅时。韩潇强做镇静起身推开窗户,盈盈月光高悬夜空。韩潇望着犹如阿诗恬静笑容的圆月,不禁虔诚地乞求着:“月神,请保护她。”
火焰映着阿诗苍白昏睡的脸庞,一旁的心剑面无表情地靠在柱子上直盯着她。璧秋有点生气地问道:“师兄,干嘛救她?”心剑无任何反应。璧秋见状更加气闷:“我爹不是说过吗?尽量少管闲事,再说你还不知道她到底是敌是友呢。”心剑不耐烦地答道:“不是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吗?”璧秋一见心剑眼里流露出的眼神,心甚是冰凉。自从若影把心剑带回家,心剑就从未有过一丝笑意,更不用说这么温柔的眼神了,璧秋转头发酸的看向门外。
明瑞一路上拉着小蝉直走。小蝉总算忍不住了,一把甩开明瑞的手嚷道:“走那么快干嘛?难不成真怕他们吗?”明瑞索性也停下来耐心地说道:“别任性了,那些可是江湖人士,还是别惹的好。”小蝉虽不乐意也只好接受,嘟着嘴说道:“那你呢?答应过我什么?”明瑞忙连连道歉道:“我不对!我不好!全都怨我,对不起啦,小蝉。”“还说呢!”小蝉没好气地说道,“我一觉醒来,睁开眼一看,竟空无一人。你知道我多害怕吗?还以为你出事了……”说着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了,明瑞忙轻声安慰道:“对不起,全怨我。别去想了,好吧?下次绝对不会了。”小蝉轻然一笑,说道:“还有下次啊?”明瑞见小蝉笑了才舒了口气放心一笑。
第六章 徐天呈恶
    “哥……哥……”阿诗轻皱眉头喃喃呼唤道。心剑一见阿诗有了反应忙上前轻声问道:“怎么样?”阿诗艰难地睁开双眼,环视了一下四周才看向心剑说:“我想回家。”心剑忙小心地扶起阿诗,这令一旁的璧秋甚是不舒服,阿诗站起身勉强一笑:“多谢二位!只是不知该怎么报答二位才是。”心剑扶着阿诗,低声说道:“不必了,姑娘怎么称呼?”璧秋不禁吃了一惊,阿诗也着实愣了一下,继而笑笑道:“韩钰诗。不知二位呢?”璧秋抢先说道:“叶璧秋,师兄于心剑。”
阿诗微微一怔忙闻声望去,之后略沉眼,轻轻一笑推开心剑道:“不能再让二位烦心了,我哥怕是在家等急了,就先告辞了。”说完便跌跌撞撞地向前晃去,心剑又忙扶住阿诗说道:“还是我们送你回去吧。”阿诗闪开心剑的手,调皮一笑:“怎么?怕我连路都走不动吗?”这令心剑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的好,阿诗感激一笑:“真的很感谢二位。我先行一步了。”说完便一脚深一脚浅地晃了出去。
心剑看着阿诗消失在夜幕中,不禁埋怨道:“你为什么总要这么说话?”璧秋忙反问道:“我怎么说话了?你救人这事我已经够依着你了。真搞不懂,你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多事。”心剑不耐烦地说道:“我并不觉得这是多事。”璧秋冷笑一声:“是吗?该不会觉得人家楚楚动人吧?”心剑厌烦地瞪了璧秋一眼说:“随你怎么想。你若不乐意可以走人。”璧秋被气得无话可说,幽怨地瞪了心剑一眼便冲了出去。
韩潇在屋里等急了,已经卯时了,阿诗还不见人影。韩潇望着明月,终于忍不住一头冲了出去……
再说阿诗跌跌撞撞地往霜月茶坊方向走着,只觉身体越来越重,地面越来越软,眼前事物忽明忽暗,心知自己快支撑不住了。不经意一个踉跄,阿诗撞上了前面的大树,扶着树干,阿诗只觉身体不听使唤地直往下滑,“哥……哥……好难受,撑不下去了,哥……救我,”阿诗瘫坐在地上,沉着头凝神稳住心脉,喃喃自语着,“哥,等我……我一定会,撑回家的……”说着强撑着晃悠起身体,不料刚站起又扑通软了下去,连连试了几次竟都一样,阿诗不甘心地再一次攀着树干站起身时,看到了韩潇飞奔上前的身影。阿诗如释重负,放心一笑便失去了任何知觉。韩潇连忙冲上前一把扶起阿诗,迅速给她服下一颗随身携带的药丸,凝视着阿诗苍白的脸颊,韩潇心疼地拥住阿诗轻声说了句:“没关系的,阿诗,没事的。”
明瑞和小蝉在街上左闲右逛。其实明瑞一直想着要去霜月茶坊,为了不被小蝉看穿只好委屈自己的脚陪小蝉转悠了一大圈,才小心地提出到茶坊坐坐,小蝉也累了便满口应了下来。“听说这附近新开了家茶坊,叫什么霜月茶坊的好像还满不错的,去看看?”明瑞边走边故作轻松地提议道,小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随明瑞向茶坊走去。
明瑞一跨进茶坊就看见阿诗若无其事地泡茶,心想:“挺能忍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于是择了个空位与小蝉坐下,悠闲地呷了一口茶后,玩味地端着茶杯道:“真是好茶!不错……”小蝉正口渴得不行,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听了明瑞这么说才咂吧咂吧嘴回味着,方才觉得好像味道的确不错。
这时,徐天带着一群官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坊中顿时一遍混乱,韩潇见状忙说:“大家别乱!放心吧,既然是来我们茶坊自然只是喝口清茶而已。”听了这话众人方才稍微平静了一点,但全都不由自主地往门口聚。徐天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仍平静地站在柜台后的阿诗一番,阴险一笑说道:“你就是这儿的老板娘?给我抓起来!”官兵们应了一声便欲一拥而上,韩潇迅速挡在阿诗与徐天中间喝道:“慢着!”官兵一下子被喝住了。
韩潇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一言不发就想抓人,你凭什么?!”徐天冷笑一声道:“自个心里明白便是,我自然也不必多说。”韩潇甚觉可笑,阿诗更是伶牙俐齿笑道:“怕是你说不出来吧!像你这种狗奴才,上次竟光天化日下抢人被本姑娘给撞见了,这次便来个公报私仇!哼!告诉你,本姑娘可不是纸做的仍你想抓就抓想拿就拿!今儿个要是连个正当的借口都没有,本姑娘可就得要你躺着出这个门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黄毛丫头!在这地盘上,还没你撒野的份儿!”徐天愤愤地吼道,“你要理由,是吧?我就告诉你,夜闯顾府!”明瑞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围观的群众也跟着哄笑开来。徐天回头狠狠地瞪了明瑞一眼吼道:“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不信是吧?我倒是告诉你们,昨晚我们家少爷不仅把这女贼的面纱撕了下来,还把她给打伤了。”围观的群众顿止住了笑窃窃私语起来。徐天得意地继续说道:“据少爷描述和老爷的推断,这女贼就是你——韩钰诗!”真是一语惊人,全场的人都给震住,过了半晌又才低声议论起来。溪儿和孟姨担忧地看向略显苍白的阿诗。
韩潇冷笑一声说:“口说无凭,有证据吗?”“证据?哼!韩姑娘,你若能接住我这一掌,便能说明一切都只是误会;若不能,哼!就乖乖跟我走吧。”“你这算什么证据!”韩潇即担心又气愤地吼道。徐天白了韩潇一眼说:“没证据照样敢抓!已经够便宜你了,还讨价还价!”阿诗拉住正欲冲上前的韩潇走上前,轻声说道:“好,出掌吧。”全场震惊,安静地看着阿诗和徐天二人。韩潇担忧地看着阿诗正欲开口,阿诗却给韩潇一记自信释然的微笑,韩潇读懂了阿诗的意思,虽不情愿地犹豫着松开阿诗退向一边,却全心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徐天狡猾一笑便运气出掌……
第七章 灵丹妙药
    在徐天出掌快逼近阿诗时,韩潇沉着脸凝气正欲出手不料却被人群中忽地飞出的一人用纸扇给制止住了,来人干净利落地挡开了徐天的魔掌,徐天被打得连连后退数步定睛一看,来人“刷”地一声甩开纸扇后才来了一记冷酷的回眸,冷冷的眼神直逼徐天。
“哇!”全场女士同时惊呼起来,几欲倒地。徐天一见竟是个毛头小子又加上这满堂的惊呼声,更是气得脸都快绿了。明瑞则被这不明所以的惊呼声给糊弄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小蝉,小蝉在人群中赞许地笑着向明瑞翘起大拇指。明瑞心领神会地得意一笑。霎时“噼里啪啦”一阵嘈杂,刚才几欲到地的女士们惊呼一声,倒地了。明瑞慌忙敛住笑,无辜地看向小蝉。身后的阿诗完全不明白这局面又是怎么回事,疑惑地望向四周,忽觉心中一阵剧痛忙用力撑住桌沿,韩潇见状忙一把扶住阿诗。明瑞会意一笑走上前说道:“许大人,你这抓人的方法未免有点过分了吧!俗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徐天厉声喝道:“哪来的毛头小子,可别没事找事!”明瑞想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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