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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厉声喝道:“哪来的毛头小子,可别没事找事!”明瑞想笑忙忍住说道:“不是我多管闲事,而是你太仗势欺人了。”说着走到围观的百姓面前大声说道:“大家倒是说说看,人家兄妹俩初到次地怎么夜闯顾府了呢?你们那顾府是名扬四海、臭名昭彰,还是金银满地啊?人家只是为了谋生而已,大家有目共睹,这兄妹俩可是既安分又能干,对人又特别亲善,闯进你顾府干什么?”众人听了这话都连连点头议论起来,明瑞见话起了作用便又继续说道:“徐大人,你该不会是见人家姑娘长得标致想占为己有吧?说!”徐天被说得无地自容,忙强言道:“你少妖言惑众!你敢说他俩不会武功?”明瑞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会武功就会夜闯顾府吗?你也太强词夺理了吧!人家学会几招不就是为了防你这种小人之用吗?”徐天终于把脸气绿了吼道:“少废话!给我一起抓起来!”
“慢!”明瑞纸扇一挥,收住笑容,义正严词地厉声道:“看来你倒是胡乱抓人给抓习惯了!抓一个不痛快竟想抓一群!就不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吗?你倒说说看,人家一弱女子,怎么能挡你那阴狠毒辣的魔爪?”众人听了均觉在理,开始愤愤不平起来。明瑞得意地回头看向阿诗,阿诗虽心存感激可仍没好气地白了明瑞一眼看向一旁,明瑞恢复了惯有的笑容,低声喃喃道:“你就硬撑下去吧……”
徐天慌了神忙命令道:“全给我抓起来!快!”“谁敢!”众人怔住了,均循声望去,大门处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道来。定睛一看,顾子谦盛气凌人地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屋内,微微笑着走了进来,瞥了眼徐天道:“徐天,你还真是胆子不小。谁叫你来的?这儿到底谁是主?”徐天低头唯唯道:“少爷,你来了,我这不是……”顾子谦黑着脸厉声斥道:“全给我滚回去!”徐天仍不敢抬头,向众官兵一挥手便灰溜溜地溜走了。顾子谦转向阿诗,恭敬地笑着赔不是:“这位姑娘,本府管教不严,让你受惊了。还望见谅。”阿诗已无力回答,勉强笑了笑。韩潇抢白道:“你也最好离开。霜月茶坊不欢迎任何与顾府有关的人!”子谦笑了笑:“行,那就不打扰了。”说完便扫了眼阿诗,隐晦一笑,便转身离开了茶坊,众人散的散留的留,茶坊又恢复了原状。
韩潇忙扶着阿诗来到后院,阿诗扶住门柱连吐数口淤血,稍恢复元神后才说道:“哥,你还是出去照应着比较好,免得生疑。”韩潇不放心地看着她,不放手。阿诗忙说:“哥,放心吧,我没事!休息会就出来。”韩潇这才拍拍阿诗的肩膀忧心忡忡地出去了。阿诗无力靠着门柱闭目养神了半会便转身欲进屋,不料却见明瑞摇着纸扇挡在门口玩味地盯着她。阿诗心知自己精力有限不必在此耗费力气,便欲绕道而行。没想连绕几次都被明瑞挡了回来,心中顿火冒三丈又不敢发作,只好抬头生气地瞪着明瑞。明瑞邪邪一笑道:“怎么?刚才不是挺逞能的吗?继续死撑下去呀!”阿诗也不说话索性靠着门柱,瞪着明瑞等他继续说下去。
明瑞也不推让放开了话坛子,准备滔滔不绝了:“以前你不是挺会说的吗?说起话来就像放鞭炮一样,一阵噼里啪啦。我才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时机,量你也不敢多说话好好刷刷你!”边说边上下左右打量了阿诗一番,冷哼一声道:“就你这样也想去挡那一掌?也幸好我及时出手,不然你早就给劈了。还想逞能,真不知你那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阿诗冷笑一下别过来脸去参观蓝天白云。赵明瑞见状也不生气继续说道:“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算是上次还你的。不过说真的,还真想听你对我说声谢呢!”说完转身正欲走又忽然转过身,拿出一药丸递给阿诗说:“喏,吃了它你会好的快些。”阿诗轻蔑地斜了药丸一眼,别开脸,拒绝了。
明瑞无法,只好强制道:“不吃也得吃。”说完不及阿诗反应迅速封了阿诗的穴道,又一手捏住阿诗下颚一手用力把药丸了弹进去,然后便迅速把阿诗反过身来,运气于二指尖由阿诗的颈项处滑至腰际,以便药丸能更快更好的发挥药效。之后才解开穴道甩开纸扇,满意地笑着,不料却突地啪地挨了阿诗一记耳光,明瑞被着莫明其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愣了半响,呆呆地看着阿诗愤怒而又委屈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冲进屋,半会才眨眼喃喃道:“这药丸真那么神效!”
小蝉见明瑞一路上一言不发心不在焉,便小心问道:“怎么了?”赵明瑞叹了口气,一副可怜相地说道:“我好冤啊!”小蝉觉得好生奇怪,疑惑地问:“为什么呀?怎么会呢,冤什么呀?”明瑞委屈地说道:“我是好心没好报啊。”“你是说刚才呀?那韩姑娘没谢你?”“不但没谢,还甩了我一巴掌。亏我还好心送她一颗药丸。”明瑞说着更觉自己可怜、委屈。小蝉想了想说:“不对呀!她不会那么不讲理吧?”明瑞回忆了下,又想了半会才犹豫着说:“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强迫她吃药吧?可这也不该让她这么生气吧!”小蝉想了想问道:“她不接受,啊?那你是喂她的喽?”明瑞点点头不作声了。
小蝉顿觉不对劲了,凑近明瑞呵呵笑道:“那——怎么喂的?”明瑞组织了下语言,发现实在不好表达,便说:“我向你演示一遍好了。”小蝉想了想便点点同意了。明瑞迅速封了她穴道,小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捏住了下巴,而后又被忽地转过身,头还来得及发晕,明瑞的指尖已从颈项处滑向腰际。小蝉惊得目瞪口呆,待明瑞一解开她穴道便反过身一巴掌拍了过去,不料却被明瑞用纸扇漂亮一挡。明瑞小心地探出头得意地笑道:“幸好我已有经验,早有准备了,否则又会不明不白挨上一掌。”小蝉生气地转身便走,明瑞见闯祸了忙上前拉住小蝉问道:“怎么?连你也生气了,为什么?”小蝉大声嚷道:“你太过分了!”这可把明瑞给嚷糊涂了,自言自语道:“我过分?喂,为什么……”
终于,明瑞连哄带骗总算把小蝉得气给消了。两人坐在河边得石头上,明瑞小心地试探道:“小蝉,消气了?那——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小蝉没好气地白了明瑞一眼,脸微红说道:“你倒是真不明白?男女有别,你懂吗?”明瑞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继续问道:“可,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吗?”小蝉一副恨铁不成钢得表情打量了明瑞一番,咬咬嘴唇说道:“女孩子是不能随便碰的,更何况……你,你是男人呢。”明瑞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正欲又问“为什么”,却见小蝉杀人般地红着脸瞪着她,忙改口道:“对不起,我向你赔罪,千万个不是。好了,我请客!”
第八章 遇袭
月亮静悄悄爬上了树梢,静静地看着凡尘的一切——无言。就因为这无言使得月光下的一切都如此空灵、祥和,也充满着未知的神秘。是的,流淌的月光隐透着的是一股令人心怡心醉随缘般的自然之气,让人无法抗拒更无法匹敌。
溪儿端着药轻轻地走进阿诗房里,阿诗忙着问道:“溪儿姐,你这是干嘛呢?”溪儿叹气责怪道:“阿诗你就别再骗我了,伤成这样还逞能。”阿诗倒吸了口气,低下头,沉默了半会才说道:“你知道了。我……”溪儿心疼地拉起阿诗的手说道:“可不是,你这般强忍实在令人心疼。”阿诗苍白地笑了笑,溪儿又叹气,端过药说道:“先喝下吧!趁热。”阿诗顺从地接过药尝了一口,吐着舌头嚷道:“好苦。”见溪儿盯着她只好心一横,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放下碗时脸都快烂了。
溪儿笑着说:“放心吧。过不了几日你就会好的。”阿诗忙说:“谢谢你,溪儿。”溪然说道:“我也知道你们俩到这儿绝不是单纯地为了谋生,可我也不想知道更不会深究,放心吧。”阿诗拉住溪儿,歉意地说道:“你可别胡思乱想,我们没坦白,是因为不想把你们牵连进来。我承认我们这样做是再利用你、孟姨还有茶坊掩人耳目,但我保证,我们绝没有半点伤害你们之意,也决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相信我!溪儿——”溪儿见阿诗着急的模样,轻笑道:“当然会相信你的,否则当初我们就不会答应了。安心养伤吧,我先出去了。”阿诗目送溪儿出门后,眼神立马暗淡了下去。
阿诗的伤没几日便痊愈了,平静地过了数十天,购的茶叶已快用完了。韩潇和阿诗便出城办茶,一切安排妥当后便悠闲地边聊边走回茶坊。走到茶坊后院外的树林里时,韩潇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叫道:“阿诗。”阿诗边走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等着韩潇下面的话。韩潇歇了半会才说道:“我们,成亲吧。”阿诗听了此话停住了,呆呆地望着独自走上前的韩潇。
韩潇走了数步才慢慢停下来,凝望着阿诗,一脸严肃:“阿诗,我们成亲吧。”阿诗低下头,轻声问道:“为什么突然这样说?”韩潇猛然走上前抓着阿诗双肩,说道:“我们回谷成亲吧!别再管这令人心烦的事儿了。”阿诗眼泪立马涌了上来,在眼眶中团团打转:“哥,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这是支撑我活下来的理由,尽管我不愿意也无法不接受。”韩潇松开手轻轻扶着阿诗双肩,直直地盯着她,蹙眉道:“阿诗,自从你受伤后我才发现我真的好怕,失去你该如何是好,让我一个人回霜月谷吗?做不到,不可能的,你知道吗?阿诗——”
“哥,别说了。”阿诗用手轻轻挡开韩潇,擦身走上前道,“我们不是说好回谷再议吗?现在才刚出谷不久呢?”韩潇摇着头正欲开口,阿诗忙抢白道:“我不想连累你,韩潇。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而我是注定的,都是因为我无意间的闯入……你先别急着开口,听我说下去。”阿诗咬着嘴唇,眼神暗淡了下去,“你应该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了,总有一天你会找到真正能伴你终身的人的。”阿诗强忍住的眼泪终于潸然落下:“韩潇,其实我真的很愿意也很希望那个人能是韩钰诗。可不是,真的不是。若哪天我真的回不了霜月谷了,我希望……”“不要说了!”韩潇愤然地打断阿诗,向前冲去。阿诗看着韩潇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是无边的歉疚、痛苦,还有无奈。
两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忽见明瑞和小蝉从另一岔路冒了出来,两队人缓缓走近交叉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阿诗顿时火冒三丈瞪着明瑞;而明瑞倒是悠闲,一脸淡然地看着阿诗。这令身旁的韩潇和小蝉甚觉紧张。就在四人擦肩而过之时,阿诗迅速出手,一掌斜劈向明瑞,明瑞则早有预备似的轻松闪过,同时出招。韩潇和小蝉见状忙冲上前劝架。四人混乱了一阵才终于被拉开来。
韩潇拉住阿诗便走,阿诗一把挣开韩潇的手嚷道:“哥!他欺负我,你又不是不知道!”韩潇无奈只好耐心地解释道:“可他毕竟帮过我们,那么大个人情,我们还没还呢。”
“我毕竟也算帮过她是吧?可她竟这样不明就理!”明瑞一脸气愤地对小蝉说道。小蝉忙笑道:“可你也对人家无礼过啊。难怪她一见你就生气,要是换是我也会这样的。”
“帮是帮过,可……可他竟随意碰我!”阿诗瞪着脚委屈地说道,韩潇一惊忙追问着原由。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不知道嘛。”明瑞委屈地辩解道,“我那可是为了帮她。还有,小蝉,我才是你朋友吧?你怎么反倒帮她说话来气我!”小蝉愣了下,只好转身向阿诗走去。
几乎与此同时,韩潇也气呼呼地冲向明瑞。这边明瑞正欲得意却见韩潇黑着脸冲过来便知事情不妙了,忙收起纸扇呵呵笑道:“韩兄,多日不见进来可好。令妹的伤应该痊愈了吧?唉……”又见韩潇仍黑着脸瞪着他,忙说:“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解释,冷静。”
阿诗见小蝉走过来忙套近乎:“我叫韩钰诗,叫我阿诗好了,你呢?”小蝉愣了下,笑道:“白小蝉。”“哦!”阿诗绕着小蝉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停下来说道:“白小蝉,嗯,好名字。其实你我都是女孩子。我想如你这么个出落的女孩,应该明白老被人欺负又始终不能还手的不甘吧?”小蝉看着阿诗满是委屈的眼神,不禁想起了那未成功的一巴掌心里却是特别不甘,阿诗见状忙又更加委屈加气愤地说道:“何况,总被这么一个死冤家碰上,你说是吧?”小蝉深有同感地安慰道:“阿诗姑娘,你先别委屈,我这就找他去!”说完便转身朝正手脚并用苦苦解释的明瑞走去,阿诗见状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终于,明瑞费尽周折才让韩潇相信他只是一心想帮阿诗而已,并没轻薄之意,气喘吁吁间却见对面阿诗正悠闲坐在树杈上,得意洋洋地望着他呵呵直笑,顿觉七窍生烟,转身拂袖便走。小蝉忙喂喂地追了上去。阿诗高兴地蹦了下来,拍拍手对着韩潇吃吃地笑着,把正在气头上的韩潇也给逗乐了:“好了,别得意了,走吧!”
阿诗见气走了赵明瑞甚是得意,悠悠闲闲的和韩潇往前走去。没走多远突闻见隐隐约约地似乎有厮杀声,韩潇连忙警惕地把阿诗拉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方才偷偷探出头去:呀!那不是小蝉和明瑞吗?怎么会和这么一群黑衣人打到这里来了。韩潇观察了会儿,故意问道:“救吗?”“笨蛋,当然救啦!”阿诗拍了下韩潇的脑袋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就乖乖地躲在这里千万别擅自跑出来。让那群黑衣人发现了,可就有你好受的了。”韩潇不顾阿诗逐渐沉下去的脸,只顾念叨着叮嘱完后才轻轻一跃飞入搏斗中。明瑞和小蝉一看是韩潇顿时信心大增,三人越打越起劲,那群黑衣人可就支撑不住了。领头的一位见状愤怒地瞪了瞪明瑞三人正欲逃走,突然发现了一旁藏头露尾的阿诗忙飞过去欲挟持她,不料阿诗抢先一步,瞅准时机甩出一枚银针。只听见那人惨叫一声弯下了腰去,其余几人忙停下扶起他一溜烟不见了。
阿诗见危险人物全溜走了便得意地蹦了出来,却被韩潇当头痛骂了一顿。阿诗自知理亏连连低头道:“哥,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再说,不是有惊无险吗?”阿诗为了不给韩潇说话的机会忙转移话题问道:“小蝉,你们怎么得罪了这帮人啊?”小蝉没好气地答道:“谁会得罪他们呀?真是莫明其妙。”“哦!”正中下怀的回答让阿诗更加得意起来,挑衅地斜着明瑞道:“那就非某人莫属喽!哦,对,就是你!方才我在一旁观察,发现那群人的确是在针对你。”明瑞一脸无辜地反对道:“怎么会是我呢?我可没得罪过什么人。向来遵守本分老实做人的。奇怪……”明瑞想了会儿,挥挥手说道:“管他呢!也许是认错人了。还是先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吧。”韩潇抱拳回敬道:“哪里哪里!举手之老而已。”
“哼!你少臭美了,谁救你了?”阿诗白了明瑞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继而笑着看向小蝉,“我们可是为了救小蝉姐的,对吧?”小蝉笑了笑调皮地说道:“阿诗,可别口是心非哦!”“小蝉!”阿诗忙瞪着小蝉嚷道,“你又帮他!”明瑞见了甩开纸扇说道:“不管怎样,我都应谢谢二位。尽管救我们的只有韩潇。唉,这样吧,我请吃饭。”说完凑近阿诗咬牙低声说道:“你要是喜欢也可以一起来,我不介意。”阿诗愣了下,脸刷的红透了,眼睛都快冒火了,小蝉和韩潇一把拉住阿诗异口同声地问道:“走吧!”
第九章 住店
心剑、心砚和璧秋三人正订好客房,围着张桌子,安静地吃着晚饭。这时阿诗一群吵吵闹闹地走了进来,在离心剑三人不远处的坐了下来,又吵吵闹闹地点了一大桌子菜,吵吵闹闹地吃了起来。半会后,顾子谦带着几个家仆款款走了进来。阿诗无意间的抬头一看顿大吃一惊,慌忙低下头压低声音道:“喂!看看那边几个,看看呀!”明瑞三人全转头看去,甚是疑惑,问道:“怎么啦?”阿诗忙解释道:“笨!你看第一个人总是撑着腰,为什么呀?我那银针中的刚好就是那个穴位,够他受几天了。”“啊?!”三人吃惊不小,小蝉忙说:“不是吧!跟踪我们!那怎么办?”韩潇说道:“看来不能回霜月茶坊了。”“就住客栈呗!”明瑞不以为然地提议道。小蝉立马反对:“岂不是自投罗网?什么破主意?”阿诗灵机一动,呵呵笑道:“说得对,咱们就住客栈!既然他们是针对赵明瑞的,一会就你登记住店吧。”
“这太危险了!”小蝉有点急了。阿诗机灵地笑了笑:“要危险才好玩啊!”“不行!这样实在太危险了。”韩潇没商量地反对道。阿诗拉拉韩潇,央求道:“不会的啦!哥,放心好了,再怎么说我也有功夫的。绝对不会有事,别瞻前顾后了。”明瑞一听阿诗说自己有功夫,顿噗哧一笑,阿诗凛冽的眼神立马刷地射了过来,明瑞忙摆摆手低头拼命拉平唇线。韩潇一脸严肃地纠正道:“这并不是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