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翦翦风-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好,最善良,最温柔不过了,你不信问蓝采。”

    “我可不敢担保!”我笑著说。

    小俞已经冲到柯梦南面前了,何飞飞跳前跳后的躲著他,把柯梦南像车毂辘似的转过来
转过去,于是,柯梦南成为小俞和何飞飞的轴心,三个人开始捉迷藏似的兜起圈子来。

    “柯梦南,”小俞吼著说,“你护著她干嘛?她又不是你太太!”“柯梦南,”何飞飞
也喊著:“别听他乱扯,你揍他,赶他走!”柯梦南显然被他们转昏了,他讨饶的嚷著:

    “好了!好了!我怎么会卷进你们的战圈的?现在双方停火如何?”“我才不干呢!”
小俞叫著:“我今天非把她揿在水里,让她喝几口水才甘心!”“你敢!”何飞飞喊。“我
为什么不敢?”“好了。看我的面子,小俞,你就饶了她吧!”柯梦南说,急于想摆脱这场
是非。“也行,”小俞说:“你既然出面调停,我就听你,不过有条件的!”“什么条
件?”柯梦南问。

    “宣布你的秘密!”“我有什么秘密?”柯梦南诧异的问。

    “好,你不肯承认有秘密,就算它不是秘密吧,那么,你当众和蓝采接个吻吧!”大家
哗然大叫了起来,惊诧声,奇怪声,询问声,议论声全响了起来,我也大吃一惊,接著就满
脸都发起热来,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感到心脏乱跳,血液加快,不由自主就低下了头。耳
中只听到小俞的呵呵大笑,和高声说话的声音:

    “我是个通天晓,你敢不承认吗?柯梦南?舞会那天我就看得清清楚楚了!对不对?柯
梦南?你摘走了我们的一颗珍珠,从今起,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你要害失恋病,你也非弥补一
下我们的损失不可!你先和蓝采当众接个吻,然后为我们唱支歌,大家说对不对?”

    接著是一片乱七八糟的叫嚷之声,我的头都昏了,也听不出来大家在说些什么。小俞和
何飞飞的“战争”显然已不了了之,全体的目标都转移到我和柯梦南的身上。女孩子们把我
包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问:

    “这是真的吗?蓝采?”

    “你怎么一点也不告诉我们?蓝采?”

    “你什么时候和他好起来的?蓝采?”

    “你可真会保密啊,蓝采!”

    我被那些数不清的问题所淹没了,躲不开,也逃不掉,大家把我围得紧紧的。我既无法
否认,只得一语不发的低垂著头。在我旁边,柯梦南也被男孩子所包围著。接著,不知怎么
一回事,我和柯梦南被推到了一块儿,周围全绕著人,一片吼叫声:“表演一下,柯梦南!
像个男子汉,吻吻你的爱人!”

    我的脸已经烧得像火一般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滋味。可是,
我心中却充塞著温暖和感动,从那些吼叫里,我可以听出大家的热情,和那份善意。显然,
他们也在分沾著我们的喜悦和爱情啊!

    柯梦南站在我的面前,终于向那些吼叫低头了。他用手扶住了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低
的说:

    “怎么办?不敷衍一下无法脱身了!”

    说完,他很快的在我面颊上吻了一下,全体的人又吼叫了,拍掌的拍掌,提抗议的提抗
议,说我们这个“吻”太“偷工减料”了。柯梦南微笑的看著大家,然后,他不顾那些吵
闹,开始唱起歌来,他的歌一向有镇压紊乱的功效,果然,大家都安静了下去。柯梦南唱得
那么好,那么生动,是那支我所心爱的“给我梦想中的爱人”。

    他唱完了,大家用怪声叫好,吹口哨,并且缠著他不停的问:“这支歌是你为蓝采写的
吗?”

    “这个‘你’是蓝采吗?”

    “你诉过了你的心曲,和你的痴迷了吧?”

    他们缠著他闹,他却只是好脾气的微笑著,听凭他们起哄,直到祖望喊了一声:“我们
到底还吃不吃烤肉呀?”

    大家在笑声中散开了,找砖头搭炉子的去找砖头,找木柴的去找木柴,生火的去生火,
我也走到放东西的地方,把签子拿到水边去洗。水孩儿跟到我身边来帮我洗,一面凝视著我
说:“蓝采,我早就猜到会这样的,你跟他是最完美的一对,上帝不可能有更好的安排
了。”

    我望著她,有些讶异,这句话多熟悉呀!不久以前,我还这样猜测过她和柯梦南呢,她
的眼睛清亮的闪烁,唇边带著个温温柔柔的微笑:“恭喜你,蓝采。”“水孩儿,说实话,
我——一度以为——”我结舌的说。

    “你想到那儿去了?蓝采?”水孩儿很快的打断我,停了停,她又说:“我说过我不爱
凑热闹的,对不?”她扬起了睫毛,唇边的笑容洒脱而可爱,站起身来,她用手按了按我的
肩膀:“改天告诉你我的故事,我爱上了一个圈外人。”

    “真的?”我惊异的问。

    她笑著点点头,走开了。我拿起签子,到草地上去坐下来,开始把肉穿到签子上去,怀
冰也和我一起穿,注视著我,她说:“蓝采,你真幸福。”“你何尝不是?”我说。

    我们相对而视,都忍不住的微笑了。

    火烧旺了,大家都围了过来,一边烤著肉,一旁吃著。肉香弥漫在山谷之中,弥漫在水
面上,欢乐也弥漫在山谷中,弥漫在水面上。大家吃了半天,才发现少了一个人,是何飞
飞,而且好半天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祖望说:

    “我敢打赌,她又有了什么花样。一向吃起东西来,她都是‘当人不让’的,现在躲在
一边干嘛?”

    “我找她去!”我说,站起身来,走到水边去张望著,找了半天,才看到她一个人坐在
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呆呆的望著天空发愣,我喊了一声说:

    “何飞飞,你在做什么?”

    “我在看那些鸟儿呢!”她说,继续的看著天空,天上有好几只鸟在飞来飞去。“它们
飞呀飞的好快活!我在想,我的名字叫做何飞飞,我何不也去飞飞呢?”

    她那认真的模样和那些傻话使我笑了起来,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别想飞
了,你再不去吃烤肉呀,那些肉都要‘飞’进他们的肚子里了,那你就什么都吃不著了!”

    “我不想吃,”她闷闷的说,“我想飞,飞得高高的,飞得远远的,飞到另外一个世界
里去!”

    “你这是怎么了?”我诧异的望著她。

    “我吗?”她咧了咧嘴,耸了耸眉,又是她那副调皮的怪样子。凝视著我,她用一种夸
张的悲哀的态度说:“蓝采,我失恋了。”“好了,好了,”我说:“你的玩笑开够了没
有?”

    “你居然不同情我吗?”她瞪大了眼睛问。

    “好,很同情,”我抱住手一站,看样子她一时间还不想吃烤肉呢!“告诉我,你爱上
的是谁吧!”“柯梦南。”她咧著嘴说。“你让给我好吗?”

    我啼笑皆非的望著她,禁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口长气,这个促狭的小鬼!怎么永远没有
一句正经话的呢!看到我的尴尬,她笑了,打地上一跃而起,叫著说:翦翦风16/26

    “放心!没人要抢你的柯梦南!唔!好香,我要去抢烤肉了!”我们走回到炉子旁边,
大家正吃得开心,何飞飞从炉子上抢了一串肉就往嘴里塞,刚刚离火的肉又烫又有油,她大
叫了一声,烫得蹲下身子,眼泪都滚出来了,大家围过去,又是要笑,又是要安慰她。她
呢?一面慌忙用手捂著被烫了的嘴巴,一面又慌忙用手去揉眼睛,谁知她的眼睛不揉则已,
这一揉眼泪就扑簌簌的掉个不停了。我和怀冰一边一个的揽著她,我急急的问:“这是怎么
了?怎么回事?”

    “人家烫得好厉害吗!”她带著哭音说:“不信你瞧!”

    她把嘴唇凑近我,真的,沿著唇边已经烫起了一溜小水泡,想必是痛不可忍的。怀冰也
急了,说:

    “谁带了治烫伤的药?油膏也可以!”

    谁也没带。红药水、紫药水、消炎药都有,就是没有治烫伤的。大家看到她那副眼泪汪
汪的噘著个嘴巴的样子,手里还紧握著那串闯祸的肉,就又都忍不住想笑。小俞把一串刚烤
好的肉吹凉了,送到她面前去,一面笑著说:

    “别哭了,疯丫头,谁叫你这样毛手毛脚呢!快吃一点吧,你还什么都没吃呢!不过,
你烫这一下也是活该,你心眼坏,老天在惩罚你呢!”“滚你的!”何飞飞气呼呼的推开
他:“别人烫了你还骂人!没良心,你们全没有良心!”说著,不知怎的,她竟“哇”的大
哭起来了。我们全慌了手脚,搂著她问:

    “怎么了?怎么了?”“又是你,小俞!”彤云狠狠的瞪了小俞一眼:“人家烫了,你
还拿她开玩笑!你们男孩子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又做错了?”小俞愕然的瞪著眼睛:“这才是好心没好报呢!”“你还不道歉?”
紫云推了他一把。

    “我道歉?”小俞叫:“我干嘛道歉?”

    “你把何飞飞都弄哭了,你还不道歉?”彤云骂著说:“快呀!去呀!”“好,好,
好,我道歉,我道歉,”小俞用手抓抓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何飞飞面前,对她鞠了一躬,
像背书一般的说:“小姐,我对不起,得罪了小姐,一不该让火神烫伤你,再不该让烤肉发
烫,三不该好心送肉给你吃,四不该说笑话想讨你开心,五不该……不该……”他眨巴著眼
睛,想不出话来了,最后才猛然想出来说:“不该让那串发烫的肉,那么快的跑到你嘴里
去!”何飞飞眼泪还没干呢,听了这一串话,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揽著小俞,亲亲热热的说:

    “你是好人,他们都坏!”

    我们大家面面相觑,好生生的,我们又都“坏”起来了!小俞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
头脑。但是,总算何飞飞不哭了,一件“烫嘴”的公案也过去了。我们又欢天喜地的吃起烤
肉来。那一整天,何飞飞都跟小俞亲亲热热的在一块儿,我们甚至于背后议论,春风起兮,
恐怕又要有一段佳话了!

    14

    夏天将来临的时候,大家都很忙,聚会的时间自然而然就减少了。主要是因为期终考马
上就要到了,而我们大部分都已是大三的学生,柯梦南比我们高一班,暑假就要毕业。别看
我们这一群又疯又爱玩,对于功课,我们也都挺认真的,所以,那一阵我们只是私下来往,
整个圈圈的团聚就暂时停止了。这并不影响我和柯梦南的见面,我们几乎天天都要抽时间在
一块儿谈谈,走走,玩玩。尤其因为暑假里他要去受军训,我们即将面临小别的局面,所以
我们就更珍惜我们可以相聚的时间了。日子里是掺和著蜜的,说不出来有多甜,说不出来有
多喜悦。我们沉浸在一种幸福的浪潮里,载沉载浮,悠游自在,把许多我们身外的事都忘
了,把世界和宇宙也都忘了。许久没有见到怀冰他们,也没有人来通知我聚会的时间,我
呢,在忙碌的功课中,在恋爱的幸福里,也无暇主动的去和他们联络。因此,我好久都没有
大家的消息,直到有一天,怀冰突然气急败坏的来找我:

    “蓝采,你知不知道祖望出了事?”“怎么?”我惊愕的问。

    “他喝醉了酒,骑著自行车,从淡水河堤上翻到堤底下去,摔断了一条腿!”“什
么?”我大惊:“这是多久以前的事?”

    “两天以前,现在在××医院。”

    “你去看过他没有?”“没有,我正来找你一起去。”

    “等我一下。”我跑进去和妈妈说了一声,立即走了出来。我和怀冰一面走向公共汽车
站,一面谈著。我问:

    “祖望从不喝酒的,怎么会去喝酒呢?而且,他一向做任何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会骑著
自行车翻下河堤,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假如是无事忙或者三剑客,都还有可能,祖望怎会
如此糊涂?”“还不是受了刺激!祖望就是那么傻里傻气的!”

    “你是说彤云?”我问。

    怀冰点了点头,叹口气说:

    “有那么傻的姐姐,又有那么傻的爱人!”

    “你是什么意思?”我怔了一下。

    “彤云完全是为了紫云,你看不出来吗?蓝采?她对妹妹的感情好到连爱人都要相让,
结果,祖望却受不了她的拒绝,一个人跑去喝酒,当晚就出了事!”

    “我不认为彤云完全是为了紫云,”我说:“彤云不会那么傻,爱情又不是糖果或玩
具,可以送给别人的!”

    “事实是如此!”怀冰说:“我问你,假若你的一个亲密到极点的好友,也爱上了柯梦
南,你会让吗?”

    我望著怀冰。“不!”我说:“绝不可能!你呢?你会让掉谷风吗?”

    她想了想,也摇摇头。

    “所以,”她说:“我们都没有彤云伟大。”

    “不能这么说,”我不赞同的说:“你忽略了人性,彤云这么做是不合理的,如果这其
中没有别的隐情,彤云就是个大傻瓜!”“人有的时候就是很傻的。”

    “但是,彤云是个聪明人。”

    “就因为是聪明人,才会做傻事呢!”

    我愣了愣,怀冰这句话仿佛哲理很深,粗听很不合理,仔细一想,却有她的道理在。我
不说话了,我们默默的走向车站,我心里恍惚不定的想著,我们这一群人都不笨,都是聪明
人,是不是也都会做些傻事呢?

    我们到了医院,祖望住的是二等病房,一间房间两个床位,但是另一个床位空著,所以
就等于是一个人一间。我们去的时候,谷风已经先在那儿了,无事忙和水孩儿也在,另外,
就是彤云和紫云姐妹。祖望的父母反而不在,大概因为我们人多,他们又要上班,就不来
了。我们一进去,就把一间小房间挤得满满的了。祖望躺在床上,腿已经上了石膏,头也绑
了纱布,手臂上也缠著绷带,看样子这一跤摔得非常厉害。好在没有脑震荡什么的,他的眼
睛大大的睁著,神志十分清醒。

    “瞧!又来了两个!”无事忙看到我们就嚷著:“祖望,你简直门庭若市呢!刚刚一个
护士小姐抓著我问,你是不是交游满天下,怎么朋友川流不断的!”

    我们走到床边上,我问:

    “怎么搞的?祖望?”祖望苦笑了一下,笑得凄凉,笑得苦涩。

    “天太黑,我看不清楚路。”他低声说。

    紫云坐在床沿上,痴痴的望著祖望,听到这句话,她眼圈陡的一红,忍不住的说:

    “什么天太黑?好好的去喝酒,又不会喝,自己找罪受吗!何苦呢?”她的眼睛闭了
闭,再扬起睫毛时,已经满眶泪水,祖望注视著她,他的脸色变了,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嘴
唇,他的眼光温柔的停在她的脸上。然后,他拍了拍她放在床沿上的手,像安慰孩子似的
说:“我根本没什么关系,紫云,我很快就会好的,真的,紫云。”经他这样一安慰,紫云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猛然间扑倒在他床边上,“哇”的大哭了起来,哭得好伤心好伤
心,似乎把她所有的痴情,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焦虑和担忧,都藉这一哭而发泄无遗了。祖
望大大的动了容,费力的支起了身子,他抚摩著她的头发,一叠连声的说:

    “怎么了?怎么了?紫云?我真的没什么呀,你看,我只不过伤了点皮肉呀!噢,紫
云!”

    他的手揽住了她的头,眼眶也不由自主的湿润了。彤云站在床边上,目睹这一幕,也不
住的用手擦著眼泪,但是她的唇边带著笑,分不出是喜悦还是悲哀。然后,我们忽然醒悟到
应该退出这间房间了,我对怀冰和水孩儿使了个眼色,拉著彤云、谷风、和无事忙,一起悄
悄的退出了房间,留下紫云和祖望,让他们好好的哭一哭,好好的诉一诉。无事忙为他们关
上了房门,站在门口说:

    “我要守在这儿,帮他们挡驾别的客人。”

    一个护士被哭声引来了,急冲冲的要冲进病房里去,无事忙一把拦在前面,笑著说:

    “别去,小姐,里面没事!”

    “有人哭呢!”护士小姐说。

    “你没听过哭声吗?”无事忙笑著问:“别去打断她,这眼泪是可以治伤口的,比你们
的特效药还好!”

    那护士莫名其妙的望著我们,摇了摇头,又莫名其妙的走开了。我们大家彼此对望了一
下,都禁不住的微笑了起来。我拉了拉彤云的袖子,低低的说:

    “我要审你,彤云。”我和她离开了大伙,走下医院的楼梯,来到医院前的大花园里,
站在喷水池前,我说:

    “你想做圣人吗?彤云?”

    “想做凡人。”她说,安安静静的望著水池中的荷叶。

    “你真不爱祖望?”“我告诉过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