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叔儿,你等会儿,我还没准备好……”胖子还想拖延一下时间,没想到黎叔儿就跟挤公共汽车似的,“兹溜”一下子,就上了胖子的身。
“叔儿,你来时不是从金棺下面的冥道里飞过来的吗,这回咋又改走阳关大道了,呵呵”我见黎叔儿对阳光感到很不适应,就想提醒他不行还顺着金棺下面的鬼门关回到地府,然后再找个下水道出来不就得了。
“操,”黎叔儿版的胖子横棱了我一眼,“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那鬼门关里,估计全是那些蒙古骑兵的魂魄,没准那个陆宇峰还猫在那里,等着打我的闷棍呢,从那走,你嫌我死得慢是吧?”
“得得,我嘴欠,我错了还不行吗,,您消消气儿,哎呦,您慢点儿,”我见尹川山已经护着沈涵上了一架软梯,也不好再去硬挤,只得扶着笨拙的黎叔儿版的胖子上了就近的一架软梯,一前一后,伪胖子在上面,我在下面地顺着软体往上爬。
可爬了一段距离,我就发现那伪胖子爬几步就想下意识地抬腿往上飞,赶紧出言提醒道:“叔儿,您现在是在胖子体内,您没法飞,别老整那振翅欲飞的架势了,看着就跟憋着尿似的,呵呵”
说实话,我是真怕万一那伪胖子真松开手飞了起来,然后“枯嚓”一下子落在我的脑袋上,我们俩再双双掉回洞底,我靠,我就是不摔死,也得被死胖子那桌面大的肥臀给砸死。
好在在我的不断提醒之下,黎叔儿版的胖子总算是没在试飞,就那么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快到树窟洞口的时候,已经先出去了的田启功正指挥着一群行动队员用宽大的迷彩帆布将树窟出口处挡住,以免阳光射入。
黎叔儿版的胖子感激地一笑,双臂一用力,飞快地蹿出树洞并滚到帆布的阴影下躲了起来。
我紧随其后地爬出树洞,马上就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眼泪直流。待眼睛适应了光线的刺激后,我四下看了看,树冠上除了田启功和那些举着帆布的行动队队员,就剩下黎叔儿版的胖子和我了,看样子,玄真子道长、尹川山和沈涵他们已经下到了地面,田启功这是为了避免黎叔儿的魂魄被烧伤才会留在这里指挥队员们遮住阳光,以便黎叔儿能安全地出来没看到沈涵,我有点失落,定了定神,随口问了一个正举着帆布给黎叔儿版的胖子遮阳的队员,现在几号了,那个队员告诉我之后,我才知道,敢情此时已经是我们进洞的第二天下午四点多了,乖乖,我们竟然已经在底下待了一天一宿了。
知道意识到这一点,我才感到真的有点儿饥肠辘辘了,毕竟我们已经24小时水米未沾牙了,谁也受不了啊不是。
我记得背包里好像还有点儿小零食,就卸下背包,从里面翻出块克力架,刚咬了一口,就看见胖子张着大嘴骂道:“操,你丫别jb吃独食,给我留点啊,哎呀,你竟然咬那么大一口,你丫要死啊这是!”
我被骂得一愣,心说这骂街声怎么又恢复了胖子特有的公鸭嗓子的味儿了?再一看,胖子又恢复了先前的无赖表情,一撇嘴,说话那声就跟李菁似的:“你个瘪犊子,就长个吃的心眼,给你脸了是吧,死一边去,操。”
看着胖子自己在那跟玩儿变脸似的,自己跟自己说话,面部神情还贼丰富,我旁边举着帆布的那位队员表情有点儿朦胧,就小声地问看着还算正常的我:“兄弟,这位啥毛病吗,咋还自言自语的没完了,别是冲着啥脏东西了吧?”
“呵呵,没事儿,这胖子一贯不正常,典型的人格分裂加妄想狂,有时候病得严重了,自个都能演一台晚会,从主持人到明星大腕,都一个人客串,牛逼吧。那啥,刚才在底下受了点儿惊吓,又犯病了,没事儿,给几个大嘴巴子立马就好,板正的。哎呀,我现在有点儿饿虚脱了,手直哆嗦,要不你受累,帮我捛(lv;一声,东北方言:修理、教训饿意思)他一下,管用。”我看着那个好奇心挺重的队员,笑道。
“呵呵,你可拉倒吧,哥们,玩儿我是吧?你当我真看不出来,这胖子八成是被谁上开了身了吧?”那位队员龇牙一笑,回了我一句。
“我去,忘了你是17组的人了,我也是,那啥,来一口,有福同享。”我一下子想起这哥们也是17组的人,这点儿小把戏哪能蒙得了他,遂哈哈一笑,并举起克力架请他尝尝。
“谢了,不用。对了,别啃这没营养的东西了,干干巴巴的,地下那些武警已经做好饭了,下去吃口热乎的吧。”一听我也是17组的内部人,再一看田启功对那磨磨怔怔的胖子那么上心,这队员就好心提醒我道。
“我操,有饭吃了?哎呀,我听说现在部队的伙食老jb好了,顿顿有茅台,哎,叔儿,咱们撒逼愣地下去吧,真要把我饿死了,你以后上哪儿噌这免费的房车去,嘿嘿,田总队,您到是帮我劝劝黎叔儿啊。”胖子又恢复了自己的声音,一脸谄笑地看着田启功求援。
“啪”,胖子卯足了劲儿,自己照自己后脑勺子来了一下,嘴里恨骂连声:“你他妈上辈子是猪托生的是吧?就知道吃!咋地,你还当我愿意在你这身体里面待啊,你他娘的几天没洗澡了,嗬,这股孜然味,呛死我了都。”
不说黎叔儿和胖子这两个家伙斗嘴扯淡,这工夫,一名武警爬了上来,将一块古香古色的玉佩交给田启功,说是尹川山让送上来的。
田启功接过玉佩,朝胖子一晃:“老黎,进来吧,你的专车到了。”
田启功难得幽默一把,可黎叔儿版的胖子根本不领情:“这老尹,就是磨叽,净整这脱裤子放屁的事儿,早拿出来不就完了。”
“你呀,坏就坏在这张嘴上了,啥都敢说。”田启功摇摇头,一想到要在那些年轻的行动队员面前表现维护尹川山的威信,便不再搭话,只是示意黎叔儿赶紧进来。
伪胖子懒洋洋地一笑,浑身一哆嗦,我就感到周围空气一凉,胖子霎时就恢复了正常,并一叠声地张罗着赶紧下去吃饭。
看着记吃不记打的胖子,再看看一脸嬉笑的我,田启功将那块玉佩装进一个绣有符篆的黄色绸缎套子里之后,很无奈地说了句:“老黎带出你们这样的徒弟,我真是无话可说。”
“田总队,你这话说的不对啊,咋能以貌取人呢,是吧?这种先入为主的主观主义是要犯错误地,那啥,那句话咋说的来着,对,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是不,我们小哥俩绝对是老中医的偏方,呵呵”胖子是真疯了,在嘎仙洞得瑟一圈,居然都敢跟田启功起屁逗牙签子了。
我一看田启功要掉脸子,赶紧拽着自我感觉良好的胖子,沿着已经搭好的软梯往那棵巨大的红松木下面出溜,同时嘴里小声问胖子:“哥,你刚才说的啥玩意儿,啥羽?”
“操,没文化,真可怕,啥羽,关羽。”胖子乜斜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关你大爷,关二爷要是有灵,找jb把你收去搞基了,操。”我知道胖子是在玩儿我,不过我的求知欲也太强了,挨了狗屁斥儿还不长记性,又问道:“老中医的偏方是啥意思,你咋老说半截话呢,装逼呢?”
胖子这回很认真地看着我:“你丫当我真疯了,我要说出下半句话,田启功当时就得跟我翻脸,靠。”
“……”我满含期盼地等着胖子的下文。
“哎呀,哥是老中医,专治吹牛逼,明白了不?”胖子呵呵一笑,手脚麻利地顺着软梯滑了下去,他是闻到空气中诱人的鱼香肉丝的香气了。
“你丫真奸,亏着你没冒傻气逼扯出这后半句话来,祖上有德、祖上有德啊。”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也紧跟着滑了下去。
到了地面,我和胖子当时就愣住了,只见原本全是松树和荒草的地面上已经架起了几十顶黄白相间的迷彩军用帐篷,数百名武警战士荷枪实弹地穿梭其间,不时还有不是直—8,就是武直—10型号的军用直升机起降,继续在往这里运送武警。
远处,还依稀可见升起的黑色烟柱,应该是刚才武警们与陆宇峰的党羽们激战的地点吧。
“哎呀我操,这是咋地了,到了好莱坞片场了是吧?”看着眼前只在电影里看过的战争场面,胖子哈喇子淌了一地,真是被震惊了。
我比胖子也强不哪儿去,毕竟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跟在电影院看3d电影完全是两码事儿,要说不震撼,不惊动,那绝对是扯犊子,哪个纯爷们的小心灵里没有驰骋战场的情结啊,是吧?
第258章
“现在,咱们谁也不能相信了,包括魏榔头、老魏头儿在内的所有人,因为,今天魏榔头的表现也十分可疑,你们说,他为啥要极力附和那个韩竞风,隐瞒韩老六他们的真实死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另有企图或隐情?这些,咱们都不得不防啊。”我努力从纷乱如麻的思绪中跳出来,向胖子和沈涵交待今后要注意的事项。
“哼哼,你还少估计了一样,就是魏二愣子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他们,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指不定还会闹出啥幺蛾子来呢。”胖子现在对那两个搞不清来路的夫妻俩是越来越心里没底了。
我和胖子,还有沈涵正在客房里绞尽脑汁的想对策,就听见外面乱哄哄地进来一大帮人,好像出了什么事儿似的。
“我操,这他妈又出啥事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胖子一声哀叹,看着紧闭的房门,连去打开的勇气都没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儿别惹事儿,有事儿也别怕事儿,看看你们俩,真是丢死人了。走,和我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沈涵见我和胖子有点儿怂了,不禁柳眉倒竖,大声训斥我们道。
还别说,经沈涵这么一刺激,我和胖子不由得雄性激素瞬间激增,遂面红耳赤地站起来,一左一右地保护着沈涵,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魏榔头正指挥着一群汉子抬着魏二愣子放在餐桌上,后面,老魏头儿一脸油汗地跟着,脸色难看的要杀人。
我们走过去一看,魏二愣子两眼紧闭,面如白纸,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只是嘴角还在不停地抽搐,并不断吐出黑水。
“这是咋回事儿?”我看向魏榔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大伙儿一块往回走,走着走着,二愣子就晕了过去,完了就变成这样了,谁知道这是得了啥邪病了。”魏榔头摇摇头,一脸的惋惜与无奈。
“草,我儿子原来壮实的跟个虎羔子似的,跟你朋友出趟门之后,回来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可告诉你们,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老魏头儿一见胖子,分外眼红,要不是魏榔头等人拦着,都要扑上来和胖子拚命了。
“行了,老魏,你也别激动,你儿子,我知道咋救过来,那啥,你们哥几个受累,把二愣子抬到那两匹黑马上,很快他就会缓过来的。”我让魏榔头手下的几个汉子将魏二愣子脸朝下地抬到了胖子他们骑回来的那两匹阴马的背上。
魏二愣子面朝下地趴在马背上,不到五分钟,嘴里也不吐黑水了,一声好似倒气儿的长嗝之后,又放了一个奇臭无比的响屁,整个人就活了过来,还直嚷着肚子饿,要吃肉。
一见儿子没事儿了,老魏头儿一张铁青的老脸才缓和了点儿,而我的神奇之举自然又博得了魏榔头手下人的啧啧称叹,就连魏榔头也忍不住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随口扯了个谎,说是魏二愣子着急赶路,肠胃受了寒,放在马背上控一控,可以使经脉逆流,中和体内的热毒,人自然就有精神了。
魏榔头眼神热烈地看着我,嘴上自不免又恭维了我一番,而后便吆喝着手下那些人将魏二愣子搀回房里休息,同时开始张罗午饭。
我和胖子,还有沈涵见众人都开始忙活,没人注意我们,就佯装散步地走回客房里,关上房门,不待胖子和沈涵开口,我就抢先说道:“坏菜了,咱们这回可真摊上大事儿了。”
胖子和沈涵闻言都是一怔,不约而同地问道:“摊上什么儿了,你至于这么紧张?”
“刚才我是骗魏榔头他们的,其实,魏二愣子根本就不是啥肠胃感冒,沈涵你是护士,这个瞒不了你,对吧?”
“嗯,”沈涵点点头儿,“刚才我不知道你这么说的用意何在,所以我就没有插话。”
“幸亏你没当场揭穿我,要不这戏就演不下去了,咱们仨当场就得被这些人给活撕喽。”
我喊着沈涵,一脸心有余悸地说道。
“哎呀,你别在那神神叨叨地整气氛了,你就痛快说吧,到底是咋回事?”胖子不耐烦了,直催促我往下讲。
“魏二愣子是遭到鬼魂索命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晚上,最迟明天晚上,他那老丈人、丈母娘就要来勾走他的小命了。”我看着浑然不觉危险已经的胖子,苦笑道。
“你咋知道那两口子要来了,你们通电话了?”胖子龇牙一笑,对我的推断不以为然。
“草,你丫真是个棒槌,我问你,出殡时,为啥要给死者烧纸牛纸马?”我看着又犯了天然呆的、混不吝的胖子,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二货,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闲心和我逗壳子。
“哎哎,纠正你一下,死的如果是女的,得烧纸扎的牛,为的是牛驮着死者过奈何桥下的忘川河的时候,牛喝了本应有死者喝的忘川河脏水,死者就可以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去投胎转世。可如果死的是男的,就得烧纸扎的马,为的是黄泉路上走得快……”说到这儿,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张口结舌地看向我,“你的意思是说,那口子送我们的这两匹马,就是要带我们去黄泉路的坐骑?”
“恭喜你,终于会抢答了。说实话,我倒不担心你,就凭咱哥俩现在的修为,甭管他来的是鬼还是妖,都讨不到便宜。我担心的是魏二愣子,这小子就是一**凡胎,如果真如我所料,那他的小命十有**是保不住了。”我必须提醒胖子,当务之急是设法保住魏二愣子的性命,否则老魏头儿别说还带我们进山寻找北元洞了,不和我们拼老命才怪。
“那咋办,要不然咱们用禳星术来制造魏二愣子死亡的假象,骗过那两口子?”胖子记起《阴符藏经》中有通过禳星之法来制造死亡假象的道法,即术士通过设坛布阵吸收宇宙间的灵气来暂时压住生者的三盏灯,进而使生者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借以骗过那些来寻仇的仇家。
“你可别扯了,这招骗骗肉眼凡胎的普通人还行,可是,咱们要对付的是就连你都没看出他们本相的厉害角色,你觉得这招儿管用吗,只能自取屈辱。”
第258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现在,咱们谁也不能相信了,包括魏榔头、老魏头儿在内的所有人,因为,今天魏榔头的表现也十分可疑,你们说,他为啥要极力附和那个韩竞风,隐瞒韩老六他们的真实死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另有企图或隐情?这些,咱们都不得不防啊。”我努力从纷乱如麻的思绪中跳出来,向胖子和沈涵交待今后要注意的事项。
“哼哼,你还少估计了一样,就是魏二愣子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他们,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指不定还会闹出啥幺蛾子来呢。”胖子现在对那两个搞不清来路的夫妻俩是越来越心里没底了。
我和胖子,还有沈涵正在客房里绞尽脑汁的想对策,就听见外面乱哄哄地进来一大帮人,好像出了什么事儿似的。
“我操,这他妈又出啥事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胖子一声哀叹,看着紧闭的房门,连去打开的勇气都没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儿别惹事儿,有事儿也别怕事儿,看看你们俩,真是丢死人了。走,和我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沈涵见我和胖子有点儿怂了,不禁柳眉倒竖,大声训斥我们道。
还别说,经沈涵这么一刺激,我和胖子不由得雄性激素瞬间激增,遂面红耳赤地站起来,一左一右地保护着沈涵,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魏榔头正指挥着一群汉子抬着魏二愣子放在餐桌上,后面,老魏头儿一脸油汗地跟着,脸色难看的要杀人。
我们走过去一看,魏二愣子两眼紧闭,面如白纸,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只是嘴角还在不停地抽搐,并不断吐出黑水。
“这是咋回事儿?”我看向魏榔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大伙儿一块往回走,走着走着,二愣子就晕了过去,完了就变成这样了,谁知道这是得了啥邪病了。”魏榔头摇摇头,一脸的惋惜与无奈。
“草,我儿子原来壮实的跟个虎羔子似的,跟你朋友出趟门之后,回来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