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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面对病魔冲锋在前的白衣天使;那些报道事实揭露真相的新闻记者;那些勇担责任不避艰危的人民公仆;那些相濡以沫相互提携的普通百姓——他们是这次灾难中的真英雄! 每当灾难降临或突发性事变发生的时候,我们总能看到这一类真英雄,他们正是鲁迅所说 “我们民族的脊梁”! 在中国走向现代化的这个重要历史时期,在本世纪完成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历史使命的过程中,我们的民族还将面临种种考验。我们需要这种精神:这种坚忍不拔、不被任何困难摧垮的精神;这种充满理想、终与职守甚至不惜为之牺牲的精神;这种同心戮力、各尽所能共度难关的精神。 “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这,就是中国精神! 我希望全民族至少是全北京的人民弘扬这种精神,当然我也希望能够为弘扬这种精神做出贡献。当北京的天空飘满刻写着“中国精神”的风筝的时候,我们把那条风筝线拽在手中;一条线是微小的,但成千上万条线可以拧成缆绳!一只风筝是孤寂的,但成千上万只风筝就是漫天云霞! 那时候,我们还惧怕阴云吗?!
洗劫生命小豆面馆之危机
木木,《SOHO小报》编辑;湾景,特约嘉宾。 木木:告诉你一个关于我朋友的故事吧。她爱上了她的女友,她不能接受自己爱上同性,但也不能停止。那天晚上,她拉住我,在城东的一个酒吧,说个不停。我看着她,只能安慰她说这一切会过去的。最后她决定去一个基督徒朋友那里寻找安宁,那个虔诚的教徒一直试图说服她信仰上帝,说上帝会让她走出迷途。于是,那一晚,她一直在聆听一个教徒的布道,每一句话都让人肃然起敬。她听完教诲,走出教徒朋友的家,在夜晚的三环路边突然感到旷野无人,看不到上帝在哪里,她招手,打车,在夜深时分又去见她深爱着的女友。她对我说,上帝一定被我气死了。 一年过去,有一天我想起她,于是给她打电话,她说,我好了,上帝没帮我,它自己就好了。 湾景:这个故事其实是一个挺典型的面临危机和走出危机的故事。我觉得它典型是因为大多数危机看似外力引起,其实都可以归结为人的内心危机。 木木:这让我想起首老歌,叫做《世事不可强求》,它说“未来总是不可预测,也不完全可以控制”,这本该是常识性的智慧,可是科技文明的昌盛总使我们误以为我们无所不能,人们为是“人定胜天”还是“天人合一”而争论不休,这真让人迷惘。危机突然降临时,我们应当如何应对?比如眼下这场看似渐行渐远的非典。 湾景:面对危机确实有两种态度,一种是依仗科学和人类的力量,去提倡“抗击什么什么”和“战胜什么什么”;还有一种是承认科学和人类的局限,承认总有我们认识不到的边界,取而代之用宗教和信仰的手段使我们的内心强大起来。我发现这次非典危机中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很多心理学家开始大谈心理和精神在抵御非典中的作用。 木木:是啊,最近我看到一位乐观的经济学家说,不要害怕危机,危机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常态,我们要学会在危机中生存;最近还有学人开始不断警告我们,要有所敬畏,他们说,科学不是无往不胜,对我们未知的一切,要心存敬畏。 湾景:我倒觉得危机不应该成为生活的常态。人总是趋利避害的,没有人愿意整天生活在危机中。但正因为不是常态,危机来临时,它恰恰会暴露出一个人最本质的东西。一个人如果平时有所敬畏,在危机猝然到来时反而可以平静从容,平时貌似无所畏惧的人往往更容易惊慌失措,因为他心里没有根基。这看似一个悖论,其实合乎逻辑。 木木:那我们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决定自己的生活呢?很多事情来的时候我们不能阻止,去的时候我们不能挽留,危机一次次突如其来地出现,而我们在其间起起伏伏,有时我们奋力挣扎,但到最后还是要按照事情自己的轨迹,我们可以改变的终究有限。我们在一场场的危机里等待危机过去,有时雄心勃勃,有时感到无能为力。 小时候读书,书上说人总是在有限的范围内掌握自己,从那时起,我就有点敬畏命运,到现在,终于长至而立,很多事情却开始不太明白。 湾景:可能有三个层面吧,刚才说的,科学能解决的科学解决,科学解决不了的上帝解决,上帝解决不了的大自然会帮助我们解决,就像你说的,事情有自己的轨迹,你的那个朋友就是一个例子。 木木:我最近看到一段话,是麦克斯韦在他的科学散文《分子》里写的,说的也是这个意思。他说,“世上万物如何从无到有,科学对这个问题是绝对无能为力的。我们已来到自身思考能力的极限,因为我们承认了万物不可能永远独立存在,所以我们一定是受造而生的。”受造之后我们该如何,他没有说。 湾景:你说的是那个研究电磁波理论的麦克斯韦吧,他诗也写得不错啊,我看过他写的一首《一个男电报员给一个女电报员的爱的信息》,其中一段是:“告诉我,当信息从我的心里沿着电线向你那里奔流,在你里面产生了什么样的感受?你只要揿一下,我的烦恼立时化为乌有。” 对不起,有点离题了。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我的SOHOSOHO无处不在
如果今天谁还把SOHO简单地按字面理解成居家办公,那一定是个老土。在新浪网和《北京晨报》上联合发起的“人在SOHO”征文中,大多数投稿人把SOHO描述成一种“自自在在”的状态。也就是说,SOHO和非SOHO的分水岭首先是你有没有获得自由。这里的自由同样也不能简单地按字面理解成为拥有“自由的时间”,而是是否拥有“自由的心灵”,或者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高级的自由,听着很玄。 今天社会发展呈现的两个重要特征都是催生SOHO的温床,一是体制内单位的不断瓦解,大量过去依附于政府的单位人逐渐转变成为自觉谋生的市场人;二是信息技术的突飞猛进,使得工作效率越来越高,工作地点越来越流动,工作和生活、交际、学习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这两个特征带来的后果,一是人们价值观念的多元化,以个体身份面对市场,其选择必然是五花八门的,并且更加符合自己个性的,更自由的;二是整个社会效率提高,去掉了组织和管理成本,不存在上班下班节假日的概念,时间的开发和利用被极大化,人们支配起时间来更加自由。当然社会的发展规律是不可能被全面掌握的,换句话说,人类的终极自由也是无法实现的,但SOHO也许是无限逼近这种理想状态的一个雏形。 洁尘,毕业于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曾在媒体供职十年,现为职业出版人,供职于四川文艺出版社。九十年代初开始写作,著有:散文随笔集《艳与寂》,美术随笔集《碎舞》,散文随笔集《私人版本》,电影随笔集《华丽转身》,长篇小说《酒红冰蓝》、《中毒》,电影随笔集《暗地妖娆》等。 先说一个病句:我从来没有过SOHO的打算,但念头经常有。我所说的打算和念头是两个意思,前者是一种准备,准备把念头降落到行动上去;后者只是空想,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时刻,比如不想起床上班的早上、工作不顺利的一瞬间、加班后饥肠辘辘浑身疲倦的夜晚,总有叫做“SOHO”的一个念头像一只鸟一样飞进脑子里,盘旋片刻,然后,飞走了。 我太知道自己,我是不能SOHO的。这些年来,我所有的文字都是下班后在晚上喝着浓茶写成的,这是一种工作的惯性,仿佛白天的职业是上半场,晚上的写作是下半场,好歹这才算把一场球踢完了。我其实是一个职业作家,和我的编辑职业共同构成我的社会身份,也就是,我是打两份工的人,哪一份都是正职,谁都不是谁的兼职。 我的工作一般都在周一到周五进行,一到双休日,基本上就跟工作无关了。我玩。但每年三个七天大假,因为在家时间太长,我就玩得浑身难受,巴不得赶紧工作才好,重新进入到我所习惯的白天上班、晚上写作的那种秩序中去。那种秩序说来其实也是一种我所需要的人际关系,我离不开人群,但又需要随时抽离人群。 对于我这样的人,如果谈一般意义上的SOHO概念是没有用的。那种SOHO在我看来只剩下了一点自我劝慰的意思,没有什么实际操作的价值,而我的神经是不劳这种安抚的,更关键的是,我没有把自己逼到一个迫切需要它的地步。 但既然时常也有那么一只叫做SOHO的鸟飞进来,那么,它对于我其实是有意义的。也就是说,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SOHO了。它是一种别处的生活,而生活永远都在别处。 这样的SOHO生活,我在两个人的书里面领略过,两个美国人,一男一女,男的叫梭罗,女的叫梅·萨藤。当然像他们那样生活过或正在生活的人还有很多,而且,他们也用文字将这种生活状态描述出来,只是,梭罗和萨藤的文字更打动我。 两个人都选择了隐居,并在隐居生活中勤奋工作,所以,他们不能说是隐士,他们和这个社会依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这一点是我非常喜欢的。还有一点我特别喜欢的就是,他们都弃绝了过度的物质消费,把生活保持在一个清俊、节俭但又相当体面的水准上。我见过一些现在的SOHO人士,其实他们的物质消费是相当过分的(因为有时间消费,这是一个重要原因),花了很大的价钱来保持他们的“简朴生活”的基本水准;这在很大程度上损害了他们自己的初衷,他们甚至比没有SOHO的时候还被物质所困。在生活中,我几乎没见到一个真正安之若素的SOHO人。 梭罗的SOHO书是《瓦尔登湖》,这太有名了。萨藤的SOHO书不太有名,是四本日记体随笔,《独居日记》、《过去的痛》、《海边小屋》和《梦里晴空》。 在萨藤的书里,她呈现出了一个关于生命的结论似的东西,但这并不特殊,世界上有更多的高人更多的著作呈现的比她更完善更清晰,她的贡献在于呈现出了她寻找这个结论的过程。她不是一个劲地往外走,让自己走出来;她是往里钻,她用沉浸这种方式来寻找友谊、爱情、家庭、自我充实、自我完善的秘密。萨藤记下了日子里关于生活中的细节:大自然、园艺、烹调、动物、走访朋友以及朋友来访,还记下了她自己在日子里穿梭时的种种心境:她也脆弱,也怕孤独,很多时候,她还很害怕写作的艰辛;她想见人,见了人又后悔;她不想给读者回信,却不能自控地每信必回;她渴望友情和爱情,但又发现这些都不是她真正的生活,真正的生活是她的独处,热情而宁静的独处,她在这中间找到了幸福。 《瓦尔登湖》更加伟大。它太静了,静得让人不敢大口喘气。它的确只是一本一个人的书,那种“简单而馥郁,孤独而芬芳”的精神世界是他人难以进入的。我曾经为它里面的一段话而流泪良久,“我并不比湖中高声大笑的潜水鸟更孤独,我并不比瓦尔登湖更寂寞……我不比密尔溪,或一只风信鸡,或北极星,或南风更寂寞,我不比四月的雨或正月的溶雪,或新屋中的第一只蜘蛛更孤独。” 梭罗说,“在可能过光荣的生活的时候,为什么你留在这里?”是啊,为什么我留在这里?也许,为了安全。 如果我们把这句话降下来看,那么我要说,我不太同意这句话,这句话很伟大,但也很狭隘。 我需要一种安全感,它来自我的工作、家庭以及物质保障。这种安全感所延伸出去的责任和义务,让我也觉得非常安全。应该这样说吧,每个人无论留在哪里都是神安排好了的。顺从这样的安排,就是一种光荣的生活。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觉得SOHO这个概念可以发生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状况以及任何人身上。当你享受你的工作(哪怕它时常会有一些麻烦产生)、享受你的家庭(虽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享受你的人际关系(这里面会遇到一些让你不舒服的人,也会遇到很多让你欣赏的人),那么你在精神层面上就进入SOHO状态了。我一直觉得,如果你在这里不快乐,你到哪里都不快乐。跟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一个道理,你以为躲得开头顶的乌云吗(如果这乌云是你生命中注定要遭遇的)?你以为回家就是万里晴空了吗?当然,反过来说,你享受在家,享受独自一人劳作的味道,享受跟人群保持距离的一切妙处,那更是恭喜你,你真正是一个由内到外的SOHO人。 需要声明的是,从“安全感”以下的言论完全是从世俗层面出发的。所以,准确地说,这些言论是对梭罗“光荣的生活”的歪曲和误读。但是,我们都是世俗的人,我们所要解决的都是些世俗生活中的难题,高人们会谅解的。
我的SOHOSOHO·798厂和LOFT
邱志杰,1969年生于福建省漳州市,1992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字院版画系,现居北京为职业艺术家。曾举办个展:2001…消失,伊森恩艺廊,纽约;2000…邱志杰摄影,越谷Gen画廊,日本;2001…声音的声音,越谷Gen画廊,日本;2000…日常接触,东方基金会,澳门等等。 工业时代所要求的大生产的集中化曾经取消了家庭的生产职能,将劳动力集中到流水线前,这导致了大开间大跨度的工业建筑的大量出现。后工业时代伴随着信息化的到来,这进一步意味着生产的再次分散化和再次家庭化的可能性,这一点在一些文化产业中表现得尤为突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中国的房地产商开始把家庭办公作为有卖点的概念加以炒作,并出现了现代城这类明星楼盘。也是与此同时,中国开始出现改造和利用工业建筑为文化空间的现象。 798厂:工业建筑里的包豪斯遗韵 “大山子艺术区”位于北京城东北角,四环之外,机场路东南侧的大山子地区,原798厂等大型国有企业,现七星集团的所在地。由于一大批艺术家、设计人和各种各样的文化机构进驻空置厂房,“大山子艺术区”己经由一个地理概念演化为一个文化概念,甚至成了北京城新的文化旅游景区,更是时装摄影师的钟爱之地。 这批入驻者中,包括设计、出版、展示、演出、艺术家工作室等文化生产行业,也包括精品家居、时装、酒吧、餐饮等服务性行业。出于各种特殊的行业要求和使用目的,入驻者将原有的工业厂房进行了大规模的重新定义与改造,他们带来的是对于建筑和生活方式的个性化的理解。这些空置厂房经他们改造后本身成为新的建筑作品,与厂区的旧有建筑展开了生动的对话:在历史文脉与发展范式之间,实用与审美之间。而这批入驻者的生存方式本身就是经济改革的产物,他们展示了个人理念与社会经济结构之间新的关系:在乌托邦与现实,记忆与未来之间。“大山子艺术区”是“飘一代”的落脚点,是新时期以来的青年文化经过积淀转向成熟的过程。 出现在大山子艺术区的这一现象,牵涉到都市发展、生产和消费模式的广泛问题。大山子艺术区现象不应被描述为一种“精英俱乐部” ,事实上,最形而下的物质条件考量,如空间可塑性程度、交通便利性、经济成本等考虑在驱使人们入驻loft空间时是更为决定性的因素,而不是身份认同的意识。 建国后主流意识形态排斥现代主义建筑的功能主义传统,大力批判资本主义文化中产生出来的国际样式,在建筑领域追求民族形式。这种民族样式继承了吕彦直的中山陵的新传统,以苏联版本的欧洲古典建筑为主干,吸收明清皇家建筑的装饰元素,创造出新中国建筑的视觉意识形态,其代表作便是建国十周年时的“十大建筑”。798厂的建设与此同时,却表现为典型的现代主义风格,在那个时代的建筑中成为时代风尚的漏网之鱼。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时代的不合谐音?原因正在于它是工业建筑。 工业建筑没有被纳入意识形态化的建筑文化,因为那个时代的建筑文化似乎更多地斤斤计较于装饰,建筑艺术在某种程度上被理解为建筑装饰。而工业建筑只需满足最基本的空间需求,它必须放弃美观的企图,去除所有的装饰要素,成为一种基本建筑,一种一丝不挂的空间。正是这种排除艺术性的企图,使得工业建筑之中意识形态的影响被降到最低值,功能主义的思想得以长驱直入,其结果是与现代主义美学的暗合。我们甚至无需去考证,当年设计798厂建筑的东德设计师的教育里残留了多少包豪斯的遗韵?又或许其来源竟是俄罗斯先锋派的构成主义? 事实上,只要“建设社会主义”的乌托邦理想之上加上一个务实的“多快好省”的前缀,五十年代的建筑文化就仍然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