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馨懿也知道这件事和妈妈合力瞒过父亲是犯了错,只能默默地受骂了。
宇正却帮她打圆场,“爸,这件事上我也有错,馨懿只是不想你们太担心而已。”
林达平看了坐在轮椅上的宇正一眼。“对,你也有错。你错在把担子都压在自己老婆身上,纵容她一次又一次地隐瞒实情。”
好了,现在连东床快婿都加入了挨骂的队伍了。
其实宇正还是很尊敬自己的岳父大人的,所以被骂的时候也只能低着头不作声。
终于等到林家老爷子训完话了,林妈妈这时候也上来了书房。招呼馨懿下楼去和家人好好聊聊天。
馨懿进来的时候已经被三姑六婆的仗势吓怕了,也不愿意下去和他们周璇。
“不去,我要陪我爸聊天。”
“去吧,丫头。宇正在这里陪我下棋。”见她不太愿意的神情,又加了句,“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丈夫不成?”
馨懿本来还想再在父亲面前撒撒娇的,可是刚才因为挨了骂,也不敢太放肆。只能随着母亲下楼,走前还弯下腰来和宇正不知说了句什么话。
外面的雨没停,从中雨到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要模糊掉所有的事物。
而在书房的两个男人只把注意力落在国际象棋的棋盘上。
白棋和黑棋在方方正正的棋盘上交错纵横,林父的脸色从开始的淡然慢慢开始变得凝重,
而宇正一直都未曾露出任何情绪,只是嘴角偶尔勾起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最后执白棋的宇正成功取下林达平的王,长达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棋局以宇正的胜利结束。
“你这小子还真是一点也不敬老,馨懿没嫁过去的时候还肯和我磨磨。现在好了,娶了我家女儿后肆无忌惮了,连老丈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林达平虽然口上严厉,但是笑容满面,看不出任何输了棋的不愉快。他其实很是佩服宇正的棋艺,从馨懿第一次带回家来,他俩下的第一盘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宇正也只是笑笑,“在中局我错过一个直接的取胜机会,而您在残局阶段有机会防守,但漏算了被我吃了一个兵,从这时候开始我感觉我赢了。”也不打算谦虚。
“年轻人,有大志是好,但是要衡量得失。不过我相信你一早就已经布好棋局了,现在是你们的世界了,我们老的也没想过要蹭一脚进去,只是不要操之太过,过犹不及啊。”林达平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宇正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非常地谦恭。
“爸,宇正,大家都在下面等呢。”馨懿敲门后便直接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两个人都有点严肃的表情,心一沉,但没有表现出来。
见他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笑了笑对林达平说:“爸,你一定饿了吧,今天晚上可是有妈妈亲手下厨的好菜哦。”
然后转过头来小声地对宇正说:“你也累了吧。”
两个人都看着对方的眼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唉,说了一大堆,原来是心疼老公来的。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连父亲姓什么都忘了吧。”林达平酸酸地说。
“没忘,我永远是林家的女儿。”她低声而又十分地认真地讲。
另外的两个人都一脸意味地把目光投向她。
晚宴其实和以前一样,只是无聊的应付着亲戚们。这更像是一场私下的官方新闻发布会,提的问题都是围绕着怎么会在法国出意外?现在身体恢复情况如何?重新入主江氏会不会有阻力?对于江氏和林氏现在陷入JL集团之前的项目资金问题的解决有什么看法?
馨懿看着宇正应对这些人时露出的淡淡疲态,虽然担心他的身体,但是也没有出过声去帮忙。她是江宇正的妻子,却同时也是林家的女儿,她不能也不会只想着他一个人。
最后推着他走出林家大屋的时候,看见他几乎都坐不稳了,心不可抑止地疼着。
上车后,为他盖上厚厚毛毯时,他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馨懿坐过去紧靠着他,让他的头伏在自己的肩上,手揽着他的腰,轻柔地按摩着。
两个人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疲惫地搂着对方,感受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
只不过是一场平常的家宴,却让馨懿觉得筋疲力尽,心里好想有说不出难受,在胸口翻腾。
宇正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慵慵懒懒的馨懿,吻了吻她的头顶。
馨懿笑,手轻轻地掐了一下宇正的胳臂,戏谑地问:“说,刚才和父亲在书房下棋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今天他老说酸话来戏弄我。”
“他叫我不要太善良了,免得受你欺负。”他也坏坏地回答。
“你善良?那天底下还真没有恶人了。你受欺负?那天底下都没有强者了。”手再用力地掐。
“咝……”吃痛的吸气声,“这还不是在欺负我啊?”
“我就是欺负你,谁叫你今天留我一个人在大厅?”馨懿一遇上她的那群姨妈姑姑就一个头两个大,聊个不够两句就都入“正题”了。一个两个都在套话。
“我知道你累了,我好好认错还不行?老婆,是我错了,你惩罚我吧。快点,我等不及了。”
“想得倒美啊你,睡觉去……手不要乱摸……再动我就去客房睡了……”
试探
江家大宅书房里。
江宇鸣的大姐江宇宣目无表情地看着林达广,脸色阴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一样。
“再过些日子江宇正就要动手了,你现在到底在林氏还有多少把握?”
“上次JL的项目林氏也吃了好大的一个亏,市面上现在有人疯狂地趁低吸纳林氏的股份,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现在我手中握有的筹码并不多了。”林达广低声阴郁地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像是有人在幕后主导着一切。
江宇宣皱着眉头,江氏最近也是不得安宁,因为JL的项目到处筹集资金,现在欠着一大堆的债,最要命的是江宇正那家伙又回来了。
一提起宇正,她就恨不得把他杀了。她的宝贝弟弟还因为他而流亡国外呢。她早就提醒过宇鸣江宇正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竟然……现在,她绝不能让自己输在他的手上。
“你继续回去盯着林氏,我就不信他能把自己老婆的家业也吃了。”江宇宣是知道江宇正爱林馨懿如命的,早就在他当初敢在爷爷病危时敢逆旨,宁愿放弃那30%的股份也不和方家的小姐订婚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可是,她也想不出来江宇正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他拿下林氏的目的何在?按理说,作为林家的女婿,他要是入主林氏也能占上一位,为什么要兵行险着呢?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他……
宇正坐在江氏的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公司被江宇鸣弄得乱七八糟的项目,财务…… 俊眉轻拢在一起,嘴唇紧紧地抿着。
财务部和项目部的主管都只能悻悻地站着,不做声。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主子要求做事,他们能说不吗?何况那时是江宇鸣手握大权。
宇正看完那些文件和报表后,按了一线,让Kelvin进来。
“通知人事部,财务部由吴泽接手,项目部让何凡敬接手。至于这两位……”
他看了面前也定定地看着他的人,“就都放回人事部吧。”
财务部的罗经理首先不服:“江宇正,我爸替江氏打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现在敢一脚踢开我?我就不信……”
没等他讲完,宇正身子靠近巨大的办公椅背,轻轻地闭上眼睛,脸上挂着一丝丝的疲倦。
保镖立即会意把他拖出去了。
总裁助理Kelvin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江先生,要休息一下吗?”
他名义上是总裁助理,事实上却是宇正最放心的人之一,他是宇正从美国带回来的,是少数知道宇正是JL的大老板的人之一,从宇正留学回来就一直放在身边的人。所以在宇正面前也是美式做派一直称他为江先生。
宇正只是皱着眉头,没搭理他。该死的头痛一阵阵地袭来,加上今天已经连续坐了四个小时都没变过姿势,浑身都非常地难受。
Kelvin知道他出事后极容易疲累,立刻抱起他放到轮椅上送进连着办公室的休息室。
休息室是宇正回来后新设的,里面配套着供他临时休息用的卧室和一个专为他而设的洗手间。
当Kelvin帮他掖好被子正要去拉上窗帘时,手机单调的铃声却响了起来。
宇正眉头紧锁,苍白的额头冒着一层细汗,像是没听见手机在响。
Kelvin只好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是李先生。”他小心地伏在宇正的左边对他说。
宇正自然知道这李先生指的是李梓言,也不想他过于担心,就睁开眼睛拿过手机。
整个过程他只说了“嗯”“我下个星期回来。”
那边的李梓言听到他有气无力的声音也非常的担心,正想要劝他不如把事情先缓缓,再回来处理也不迟,没想到他却径直断线了。
宇正躺在床上,等那头痛散去后,出了一身汗反而更加清醒了,只是闭着眼睛,没有睡过去。
这件事必须越快解决越好,拖得越久,对江氏和林氏来讲,都不是好事。
林氏办公大楼里。
馨懿照常地忙碌,因为JL的项目林氏元气大伤,整个公司士气低迷,而且最可怕的是外部有人收购公司的股份,内部的股东都蠢蠢欲动了,整个大局好像在慢慢地脱离她的控制。
秘书的内线电话响了,“林总,方董事说要见你。”
“请她进来吧!”哎,又是三姑六婆们啊。可是,她平常就少和方董——她的姨妈来往,怎么忽然就来了呢?
“馨懿啊,我是去恒和广场试晚礼服才顺道上来看看你的。最近你和宇正还好吗?”方董缓缓地开口,嘴角轻扬着。
方家的女人都有这样的特点,说话习惯了居高临下,包括自己的母亲。虽然这些年来方家在商界的力量明显地衰落了,但因为傍着林氏,所以人前还是风光依旧。
馨懿也只能客气地应着,“姨妈何必跑上来一趟呢?叫我下去咖啡厅等你不是也一样?”
她看着方董浓妆抹艳的脸,心里生起一股厌恶感,忽然想快点回家去。想起早上宇正赖床的孩子气,她看着面前茶杯升起的热气,神情也缓了。
其实宇正平常都比她早醒,而且非常地准时,从来没试过赖床。可是今天早上却是破天荒地不愿意起床,她怕他太累了,正准备让他助理取消今天的所有安排。
他却像是预准她会让他不上班似的哑着声问:“你干嘛不叫我起床?都迟到了。”
她知道他从来都用员工的要求来要求自己,可是他出门前却要用比别人多好几倍的时间准备,馨懿每一次都很心疼,看着他认真地去做好每一件对他来讲像是“impossble mission”一样的事。
“我说,馨懿。你最近听到什么风声了吗?”方董试探地问了句。
她拉回自己的思绪,“什么风声?”
“听说外面有人趁低吸纳林氏的股份?还有江氏的游散股好像也被某个机构集中起来了。你说是不是有人要玩死江林两家?”
“姨妈是听了外面的闲言闲语吧?据我作为林氏的掌门人所知,外面传的只是些负面的话,林氏的机构运作还是正常得很的。”她有些吃惊,为什么是来说这个?
馨懿又笑了笑反问,“难道姨妈是不信任我?”
方董尴尬地干咳着,“怎么会呢?啊,对了。宇正最近身体好点了吗?上次会林家的时候看到他,好像脸色不太好。”她识趣地迅速转移话题。
“有赖大家的关心,最近还不错。”
其实她是很想说,没有大家的“关心”也许好得更快。前一段时间,听说他将重新回江氏时,明知道他需要休息还是要往家里去“探望探望”。
馨懿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了,今天因为下午取消了一个会,所以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回家。
不过就算按照平时的时间回来,宇正还是比自己晚。之前因为江宇鸣插手江氏,很多东西都弄得一团糟,现在宇正重新掌舵,自然不会让江氏再沉沦下去,所以这段时间非常忙。
馨懿就算担心他的身体也无可奈何,毕竟江宇正决定的事,这世界上也没有谁能改变。
可是馨懿开车进车房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今天司机送他出去的车竟然就停在车房里。
馨懿走进花园里,远远看到房子处,书房里竟没有亮着灯,而睡房却有着淡淡的灯光透过窗帘。
她觉得更奇怪了,自从从美国回来之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书房里待到十一点多才回卧室的。
因为担心,脚步加快了。
一踏进大门,管家就走了上来。
“宇正回来了吗?在卧房里?”她心急地问道。
管家虽然也焦急,却也没有乱,“少爷下午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下车后是沈助理直接抱到房里去的。沈助理说少爷可能是太疲劳了引发了头痛,又说少爷不要叫医生来。少爷刚才接了个电话,就让沈助理回去公司拿文件去了。”
馨懿皱着眉头,大步踏上旋转楼梯。平常连上下车要人抱都觉得别扭的宇正,今天竟然肯让人直接把他抱到卧室去。她越想越担心。
房间里只是亮着暗暗的壁灯,馨懿打来房门后,踩着软软的地毯走过偏厅,走近床边。
只见宇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虽然睡着了,但眉头紧锁着的。即使只有暗暗的灯光,还是能看出惨白惨白的脸色。
馨懿轻轻地坐在床沿上,用手轻柔地拨开他额上微乱的额发,手指一阵濡湿,原来是汗。
心疼得无以复加,她只能低着头把一个细碎的吻落在他额上,像蜻蜓点水一样,怕惊醒了他。
但他还是动了动,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她,虚弱地扯起嘴角笑了笑。
馨懿眼睛湿润,也对他轻轻一笑,握着他的手,说:“吵醒你了?”
“没有,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对我说,有个公主要来吻我。所以我迫不及待地醒了。”
“就知道贫嘴!头还痛吗?要不要让医生现在过来?”
“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要不找个时间回医院去做个检查好了,上次杨医生不是让你回医院……”
“我饿了,我午饭都没吃呢?”这家伙,最擅长的是岔开话题。
可是每次馨懿都上当,“为什么午饭都没吃,Kelvin是干什么的?他……”她有点激动了。
“我饿了!”又是那装可怜的眼神,这个简直是无敌的杀手锏。
“那好,我让管家拿饭上来。”馨懿安慰着他。
“我要吃你煮的海鲜意大利面。”这家伙更擅长得寸进尺。
馨懿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色,想不到他还记得海鲜意大利面。
那是她在美国读书时在公寓煮过给他吃的。他们在不同的城市读大学,那年圣诞,他独自驱车上千公里去找她。
白雪飘飘的波士顿,她在公寓楼上的窗户看下去,穿着黑色风衣的宇正靠在车旁,喷着白气向她挥手。
这一刻,热泪盈眶。
公寓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意大利面和白天剩下的一点海鲜汤,她就用这个给他做了海鲜意大利面。
其实宇正也没想过像林馨懿这样娇生惯养的人会煮东西,一边吃还一边赞她贤惠。
其实她更想告诉他,她只会做这个。
但却没想到他忽然说:“以后,不准做给其他人吃,只有我可以吃。”
她不知道,原来一直在外人眼里都斯文有礼的他也可以这样霸道的。
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记得。
“好,我去煮。”馨懿打起精神来,好多年没下厨了呢。
可是江宇正,他是世界上最大的坏蛋。
当馨懿把煮好的意大利面拿到他面前后,喂着他吃了两口他就说饱了,一点也不给面子。
本来想再哄他吃多点的,但转头一想,因为他的胃做过手术,所以一餐也吃不了多少。还是算了。
当她要出去的时候,宇正叫住她。
馨懿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他静静地说:“我下个星期要去一趟美国。”
馨懿也静静地不出声。
“不行。”她忽然说了句。
礼物
馨懿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转身走出房门,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她可以不管他的公事,不管他在外面到底有多少生意,但是她没办法不管他的身体。
自从他回江氏的一个多月以来,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不可开交。因为回来时调养得当才刚开始有起色的身体最近也频频亮起红灯。像今天这样这样头痛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还特意去咨询过医生,医生说可能是脑伤的后遗症,让他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偏偏宇正却说只是小事情,谁不会头痛,是最近太累了。
她也没辙,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