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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料、吃东西部用空著的那一手:有时是方朔意拿著杯子靠过去、让司秉恒依偎过来喝。一
齐到快终场时,交握的双手依然没放开。
电影的最後镜头是摄影机从上往下照著被诅咒的屋子的画面,慢慢的镜头越拉越远,照
出整个屋子的全貌,然後拉远至整个街道,虽然是白天,街道上却没有任何行人。镜头就任
没有出现任何人的寂静街景中结束。
大家还处在惊吓过後的脱力状态中时,突然有人疑惑大喊「就因为这个屋子,日本就灭
亡了喔?!」,引起众人发笑,原本阴重的气氛减轻了不少,才开始有人陆续离座走出厅院。
「有这么恐怖吗?」
连柏木边揉眼睛边打哈欠问道。
「你这只看开头跟结尾的家伙没资格说话!」
叶清启瞪著他。
「明明是你说想看这片的,居然开始十分钟就睡著,听到尖叫声才醒来,然後立刻又睡
著!影片中间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恐怖气氛一点都没感受到、看不懂故事的前因後果,连现在
的三岁小孩都不会觉得可怕!」
「没办法啊……故事进行太慢了嘛……而且画面又那么暗,很容易就想睡啊……。等录影带出来後我再去借来看好了……」
「我可不陪你看!」
听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方朔意跟司秉恒相对苦笑。
「接下来有没有想好要去哪吃中饭?」
司秉恒转头问著叶清起租连柏木的意见。
跟半个多月不见的两个要好友人,约好大考考完就见面聚餐。先前说好的预定就是看电影、吃饭,然後去唱卡拉OK。
叶清启想了想回道。
「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中、西餐吃到饱,我有点想去吃吃看。」
三人看了看对方的反应,微微一笑。
到卡拉OK包厢时,连柏木点了几首男女对唱的情歌,起哄要方朔意和司秉恒对唱。受
不了连柏木不断纠缠,方朔意和司秉恒勉勉强强拿起麦克风;但两人都不愿唱女声部分,反
而抢唱男声,结果与其说是对唱还不如说是合唱;最後是连柏木揑著鼻子拉高假音搭配女声。
又唱又闹的过了一个下午,出了卡拉OK店,四人在知名的连锁西餐店点了排餐边聊边
吃,挥手解散时已经是时针指著七点、夕阳西下的时刻。
方朔意载著司秉恒回到司家,拿出钥匙打开大门,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往常会出来打招
呼的母亲身影。今天早上他们出门时,母亲也拿著行李在门口向他们道别。
方朔意关上大门,拉过欲开客厅日光灯的司秉恒,锁进怀中拥吻。
「嗯……呃……」
司秉恒的口中发出轻喃。方朔意的舌尖触碰到他的唇瓣,他下意识地张开双唇,温热的
舌头立刻窜了进来,毫不留情的蹂躏著他的口腔内部。交换著各种角度,不时别过他敏感的
牙龈、或是缠住他的舌尖挑逗。
随著舌根,唾液也流入口中。司秉恒虽让它流进自己的喉咙内,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部份
还是自嘴角溢了出来。
方朔意偏过头,舔舐从嘴角延伸到锁骨的银丝,轻咬著眼前突起的喉头。
「唔嗯……哈啊……呃……」
司秉恒的喘息逐渐加深。方朔意蹲下身隔著衣服含著他的乳头,舌尖、牙齿并用的玩
弄,另一头也不忘用手指揉夹;腰际密实的抵著他的大腿间、磨擦他的敏感,
若不是抵著墙壁,又被方朔意用身体顶著,司秉恒早已无力靠两腿支撑自己的重量。
混沌的脑中好不容易意识到方朔意伸手拉下他裤档的拉链,将头靠在他的腿间;察觉他
接下来的举动,司秉恒不禁出手想阻止。
「不要……阿意……嗯啊……」
最脆弱的部位被含入热烫的口腔内,司秉恒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灵巧的逗弄著越涨越大的欲望,方朔意抬眼望著眼前人儿的迷乱神情。
司秉恒急喘著气,弓著身,捣著嘴巴想克制自己的呻吟,身体随著方朔意的动作轻颤。
方朔意抬起右手,拨开司秉恒的手後,将食指跟中指侵入司秉恒的唇内。半迷蒙状态的
司秉恒也任由他的手指在他唇内随意搅弄。
手指充份润湿过後,方朔意拉下司秉恒的裤头至膝盖上,就含著的姿势,将手指潜入他
柔软的内壁。
先是一根指节的浅浅试探,然後逐渐加深入侵的范围:一开始还有些抗拒的秘处,在不
断来回的抚弄后,已经可以完全容纳两根手指。
用手指找寻著最敏感的地方,撩过时,身前的人儿躯体颤抖得更加强烈,方朔意加重力
道折磨那个部位。
「啊……嗯……唔……」
司秉恒受不了刺激,抓著方朔意背部衣服的手指紧握泛白。
方朔意用舌头绕著司秉恒欲望的躯干,想催促他解放;但司秉恒咬著牙关死忍,方朔意
加快了後庭的抽送,然後用舌尖抵著他欲望的蜜口,不断地轻刷。
「嗯嗯啊……!」
莫大的快感袭卷而来,司秉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一点,颤抖著身躯在方朔意的口中解放。
「哈啊……哈啊……」
在解脱的无力感中空白了几秒,司秉恒回过神,微红著眼瞪著罪魁祸首。
方朔意对他怪罪的眼神并不在意,将口中的东西吐在手掌上,笑著站起。吻了司秉恒一
下後让他转过身去靠在墙上,然後把手中的液体抹在自己的坚挺,缓慢慎重地进入司秉恒的
体内。
「唔啊……」
不管发生几次关系,一开始的进入都是最痛苦的。司秉恒皱着眉,半屈着身忍受着撕裂体内的痛楚。
「小恒……」
方朔意像安抚般的不断吻著司秉恒的耳後、颈间,但身下的侵掠却毫不犹豫的进行。
直到身体完全密合、自己完全容纳在司秉恒的体内之後,方朔意才稍停了下来,让底下
的人儿喘息。
不过休息也不过几秒,没多久後方朔意便开始动了起来。顾虑到司秉恒的身体,摆动的
速度十分缓慢。但这样的从容持续不到几分钟,方朔意摆动的弧度越来越大,而且一下重过
一下、一次快过一次。
「啊啊……阿……意……啊……」
过於激烈的抽插让司秉恒无力承受,想求方朔意放慢速度的话语也来不及说出口;站不
住而往下滑的身体被方朔意用铁臂固定在他和墙壁的夹缝间,任由方朔意一波波的攻势袭
来。全身的力气仅能用来急喘呼吸、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刚发泄过的热能又燃了起来,发现司秉恒的变化,方朔意再度伸手轻握著半勃起的欲
望,上下抚弄。
「哈……啊……啊……」
前後夹攻的快感过於巨大,司秉恒只能用手抓著墙壁来保持一丝清醒。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体内的硕大更突显了它的存在。司秉恒喘著气,感觉著方朔意绷紧
肌肉,似乎快到极限。预期著接下来即将袭来的更大冲击,司秉恒的高涨在方朔意的抚弄中
推向顶端。被抓著腰间掹力摇晃,连呼吸都像要停止般的急促後,於方朔意手中解放的同
时,滚烫的热潮也射入他的体内。
方朔意低吟出声,司秉恒高潮时产生的内壁紧缩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叹息;再抽送了几
次、让欲望全进了司秉恒的身体後,他才稍微拉开距离,让司秉恒转身面向他,深深地亲吻。
半抱著司秉恒回到他的房间,躺在床上的司秉恒仍不断喘息,方朔意再度覆了上去,舔
弄著刚发泄过後极度敏感的白皙身躯。
望向窗外高挂的月亮,夜晚还长得很。
二 、 《徵兆》
舒服的倦怠感占领全身,虽然已补充了足够的睡眠,弥漫在体内的那股佣懒仍让人不想
起身。司秉恒躺在床上,任意识在清醒与沉睡中间飘流,几分钟後才睁开眼,看向旁侧空无
一物的枕头。
挺起上半身,环顾了房内一周,除了自己外没有其他人。
司秉恒走下床,捡起昨天洗过澡後穿不到一小时便被丢在地板的衣裤套在身上。虽然跟
平常一样使力,但因为之前过度的激情,全身就像海绵一样,麻麻软软的、力道无法自由控
制,无论穿衣或走路都花了点时间适应。
感觉自己好像变成刚学会使用不灵活的手指跟双腿的娃娃一样。
比平常还要小心的走下楼梯,一楼安静的连呼吸声部没有。采光良好的客厅跟厨房十分
明亮,却没见到把自己弄得像软布偶一样的罪魁祸首的人影。
进厨房,开启冰箱,里头却只剩下一个洋葱跟奶油,连颗蛋都没有。
这也是理所当然。和恋人锁在房子内三天,渡了三天足不出户的糜烂生活,能量补充的
来源就是这台冰箱。冰箱内原本塞满的食材在只出不进的情况下也只剩这些。再不出门购买
粮食,晚上就得喝自来水充饥。
叹了口气,关上冰箱门,还在脑中想著该怎么办时听到大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随著塑胶袋磨擦的声音出现的,是这几天紧抱著自己不放的恋人。
「小恒,你醒啦?」
露出直爽的笑容,威赫的脸孔顿时少了大半魄力,多了一丝亲切。多亏这个笑容,才让外型给人压迫感的他拥有聚集朋友的能力。
走到司秉恒面前,微低下身给了他一个早安吻,然後把装得满满的塑胶袋放在餐桌上,
该冷藏的冷藏、冷冻的冷冻。
「你应该饿了吧?我做点简单的早餐,你先坐著等一下吧。」
一边说,一边拿出刚买回来的牛奶和大罐瓶装奶茶倒在司秉恒专用的马克杯上,五分满
的牛奶再加上五分满的奶茶,倒完後盖回盖子,将牛奶跟奶茶都放进冰箱。
司秉恒接过牛奶奶茶,道了声谢,喝了一小口。
因为直接喝牛奶反而会造成司秉恒吸收不良、腹痛、泻肚的後遗症,加上牛奶的乳味,
原本司秉恒不喜欢喝牛奶;不过认为牛奶的营养是身体健康不可或缺的方朔意努力找寻能让
司秉恒接受的方法;後来在牛奶里加上司秉恒喜欢的奶茶,让司秉恒喝了後,司秉恒没特别
抗拒,也没发生腹痛之类的後遗症。从此每天早上调制加了果汁或是茶类饮料的牛奶便是方
朔意的例行公事。
一米九的高大身躯灵活的在冰箱和瓦斯炉上的平底锅前穿梭。从冰箱拿出奶油,挖了一
匙放进加热的锅中,等融化後转动平底锅让它均匀分散,再把一片厚上司覆盖於上,吸了奶
油的土司面没多久便变成黄色。
看著熟练地做著早餐的男人,司秉恒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从小到大的好友居然接
受了自己的感情;不但接受,还回应了自己。
认识他是国小三年级的事。一开始同班时对他的印象并没有好到哪去,甚至可说是厌
恶;老是带领班上毛头笑闹玩乐、有时还做些蠢事被老师罚站,司秉恒都只是在一旁冷眼旁
观。若不是方朔意的成绩总在中上,他大概会认定这家伙是没有大脑只会瞎起哄的猴子王。
同班两年也没有增进两人的情谊,和他说话都以班务居多。跟和自己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相处是件累人的事,能不要接触就不要接触,那时司秉恒在心中如是想。
没想到分班後反而让两人亲密起来。契机在是他五年级时某天放学後的回家路上被怪叔
叔纠缠,原本在附近和朋友打棒球的方朔意听到他的挣扎叫喊声,二话不说的跑来,不只救
了他,还负起责任护送他回家。
小孩子实在很单纯。原先避之不及的人物,在这样的因缘巧合下被他所牧,如此简单就
对他产生好感。
从此之後每天放学方朔意都会来找他一起回家。自然而然,他跟方朔意的友情很快发
酵。像要补足两年来的空白,做什么都在一起的两人很快成为众所皆知的好友双拍档。如果
找不到其中一个人,只要问另一个人,准能知道最新又正确的情报。
从国小到高中,除了小学三、四年级外,两人一直都是同所学校却不同班,这完全不影
响两人的情谊。
高中时父母因工作必须双双出国,司秉恒却坚持留在台湾。父母勉强同意时他内心虽然
高兴,但单独一人生活还是有些寂寥。
原先就常跑司秉恒家的方朔意知道司秉恒的父母不在,更是毫不客气的有空就往司秉恒
家冲。表面上是因为没大人管可以尽情玩乐,但司秉恒并不迟顿,方朔意是为了陪伴他而
来。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在那时,他对他的友情就开始逐渐转化为爱情了吧?或者是、在自
己为了不想跟方朔意分开而拒绝跟著双亲出国时,就已经让感情萌芽了。
不,其实应该更早,在国中时听方朔意对他说比起女生,跟他在一起比较自在时,他内
心难掩的欣喜,应该就是那时,自己早已对众人认为的好友抱著异样的情感了。
但是方朔意说这话并没有他意,最了解他的司秉恒知道这点。方朔意虽然身材高大,却
是个晚熟少年;同龄朋友开始热烈讨论著女孩的体态时,他却还没有步入青春期该有的思春
情怀,仍认为朋友才是最重要的宝物。
两人对彼此都很重要,但他跟方朔意的情感在根本上是不同的。
高中的时候……司秉恒的记忆只有三个月,当然回忆中还是藏著对方朔意的感情。那个
时候方朔意还是个普通的大男孩,虽然没谈过恋爱,喜欢的还是拥有柔软身躯的女生。事实
证明,他後来交了女朋友。
司秉恒的记忆中没有那个女孩的存在,因为在那之後将近两年的记忆他全都不记得。方
朔意交过女朋友的事也是後来他从旁人的口中得知。
听说方朔意的女友死去时,他因为受不了打击,疯狂堕落了好一阵子。详细情形司秉恒
虽然不清楚,不过从大家都只是笑著含糊带过此事的态度看来,那时方朔意的情况绝对非比
一般。
也因事情诸多复杂,司秉恒虽想听些关於方朔意这两年发生的事,却因会牵扯出他死去
的女友,所以也无法轻易开口。
没看过方朔意女友的照片,就连到他家中他的房间时都未曾看过。或许他对女友还有著
伤痛之情,所以将照片都收了起来。
不是怀疑方朔意对他的爱意,只是偶尔还是涌上不安。失去的空白记忆无法填补,自己
情感中的缺陷也无力补捉。方朔意爱他,但,那个感情是从何而来?至少,在他的女友还在
时,方朔意只把他当成最好的挚友。
而现在男人会极其自然的吻著他、褪去他的衣服。
太过突然的圆梦反不真实。就像你昨天还单独苦恋的人,隔天一早醒来恋著的那个人却
抱著你说爱你。没有契机、没有交往,直接就进入礼堂。
如果能知道方朔意的情感变化是从何而来,至少能给他一些踏实的感觉。
两年的空白是如此之大,就连眼前他曾以为最了解的男人,如今也少了单纯的气息,多
了难以捉摸的沉稳。
「做好了。」
分散的思绪在方朔意将热腾腾的奶油吐司夹蛋放在桌上後重回脑中。司秉恒微微苦笑,
想得再多也不能改变失去的空白,就算方朔意肯说出过去的事,无法产生共鸣的自己大概也
只能像听人说故事般用微妙的神情点头回应。
「小恒,我下午三点要出门一趟。」
坐在椅子上,方朔意大口咬著吐司。
「嗯。」
「说不定从明天开始就得去打工。」
「嗯?」
「刚才在超市遇到白木,一见到我就抓著我不放,好像是他的亲戚家开的店临时找不到人手,现在急需有力气的工读生,求我过去帮忙。」
「嗯。」
喝了口牛奶奶茶让口中的吐司更容易咀嚼,司秉恒了然地应了声。
「今天要先去面试看看……,不过好像只是形式上而已,去了之後就一定逃不掉了吧……既然是白木的亲戚,黏性大概也很强……」
方朔意无奈地吐口气。
司秉恒抬眼看他,倒也不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对方朔意口头上的抱怨轻轻一笑时,方
朔意正好抬眼望著他,露出半认真半恶作剧的笑容。
「等领到打工钱,我们就出国去玩吧。在进大学前来场蜜月旅行?」
司秉恒愣了下,翻了翻白眼,丢了句。「白痴。」
端过马克杯继续喝,小声的说了句。「我也来找打工好了。」
用比平常还长的时间喝著杯中的液体,假装没注意到方朔意发现他说的话以及盯著他发
红的耳朵偷笑的神情。
坐在肯德基内,桌上摆著已经空了的薯条袋跟喝了一半的可乐,司秉恒翻阅著专登徵人
启事的免费报纸。
「嗯……免经验……高收入……?看来不是什么正当的工作……暑期打工徵人……底薪一万八……有绩效奖金……学生、兼职可……啊啊……应该是直销之类的打工吧……」
近来发生太多的打工诈骗事件,打完工却领不到薪水、去上班後却发现跟先前应徵的内
容不同、要先汇钱才有工作做,这类的诈骗案层出不穷;现代人找打工得要眼明手快。找工
作时先认清公司的本质、发现不对时立刻收手。
看了报上一堆暧昧不明的徵人启事,司秉恒在心中叹了口大气。
这几天应徵了几家公司,但三家中就有两家疑似挂丰头卖拘肉的不良示范,司秉晅也没
多浪费时间,察觉苗头不对便随即走人;剩下的一家在去了後才说明需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