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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七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
三三八 梵志品第十二（144）算数目揵连经第三
地平正，楼观浴池，若干华树，⊕狭长流河，又有清泉尽见尽知。’彼人闻汝语受
汝教已，从此东行，须臾不久，便舍正道，从恶道还。若王舍城外有好园林，其地
平正，楼观浴池，若干华树，狭长流河，又有清泉，彼尽不见，亦不知也。”
佛陀又问：“目揵连！如果有人想要去王舍城，拜见国王，前来问你：‘我想要去王
舍城，拜见国王。算数目揵连婆罗门！你知道王舍城，也知道前往王舍城的路，可
否告诉我呢？’你回答说：‘从此向东去会到达某村，再往前去会到达某镇，如此辗
转便可到达王舍城。到了王舍城，你会看到漂亮的园林，平整的道路，高大的楼房
、水池，整齐的花草树木，狭长的河流，清澈的泉水。’他听了你的话后，向东而
去，可是不久之后，便走到错误的道路上。所以他没有看到王舍城里漂亮的园林，
平整的道路，高大的楼房、水池，整齐的花草树木，狭长的河流，清澈的泉水。”
15。 “复有人来欲见彼王，至王舍城，其人问汝：‘我欲见王，至王舍城。算数目揵连
知王舍城处，谙彼道径，可示语我耶？’汝告彼人曰：‘从此东行至彼某村，从某
村去当至某邑，如是展转至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园林，其地平正，楼观浴池，
若干华树，狭长流河，又有清泉，尽见尽知。’彼人闻汝语，受汝教已，即从此东
行至彼某村，从某村去得至某邑，如是展转至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园林，其地
平正，楼观浴池，若干华树，狭长流河，又有清泉，尽见尽知。”
“如果另有一人想要去王舍城，拜见国王，前来问你：‘我想要去王舍城，拜见国王
。算数目揵连婆罗门！你知道王舍城，也知道前往王舍城的路，可否告诉我呢？’
你回答说：‘从此向东去会到达某村，再柱前去会到达某镇，如此辗转便可到达王舍
城。到了王舍城，你会看到漂亮的园林，平整的道路，高大的楼房、水池，整齐的
花草树木，狭长的河流，清澈的泉水。’他听了你的话后，向东而去到达某村，再
往前去到达某镇，如此辗转便到达王舍城。到了王舍城，他看到王舍城里漂亮的园
林，平整的道路，高大的楼房、水池，整齐的花草树木，狭长的河流，清澈的泉水
。”
16。 “目揵连！此中何因何缘？有彼王舍城，有王舍城道，汝现在导师，彼第一人随受
汝教，于后不久，舍平正道，从恶道还，若王舍城外有好园林，其地平正，楼观浴
池，若干华树，狭长流河，又有清泉，彼尽不见，亦不知耶？彼第二人随受汝教，
从平正道，展转得至于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园林，其地平正，楼观浴池，若干
三三九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
三四○ 梵志品第十二（144）算数目揵连经第三
华树，狭长流河，又有清泉，彼尽见尽知耶？”
“目揵连！既然有王舍城，有前往王舍城的道路，又有你为指引者，为什么第一个
人听了你的话后，向东而去，可是不久之后，便走到错误的道路上，没有看到王舍
城里漂亮的园林，平整的道路，高大的楼房、水池，整齐的花草树木，狭长的河流
，清澈时泉水呢？又为什么第二个人听了你的话后，向东而去到达某村，再往前去
到达某镇，如此辗转便到达王舍城，看到王舍城里漂亮的园林，平整的道路，高大
的楼房、水池，整齐的花草树木，狭长的河流，清激的泉水呢？”
17。 算数目揵连答曰：“瞿昙！我都无事。有彼王舍城，有王舍城道，我现在导师。彼
第一人不随我教，舍平正道，从恶道还，若王舍城外有好园林，其地平正，楼观浴
池，若干华树，狭长流河，又有清泉，彼尽不见，亦不知⊕耳。彼第二人随顺我教，
从平正道，展转得至于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园林，其地平正，楼观浴池，若干
华树，狭长的河流，又有清泉，彼尽见尽知耳。”
算数目揵连婆罗门回答说：“佛陀！这不是我的问题。有王舍城，有前往王舍城的道
路，我只是指引者。第一个人没有听从我的指示，走到错误的道路上，因此没有看
到王舍城里漂亮的园林，平整的道路，高大的楼、房、水池，整齐的花草树木，狭长
的河流，清澈的泉水。第二个人有听从我的指示，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辗转便到达
王舍城，并且看到王舍城里漂亮的园林，平整的道路，高大的楼房、水池，整齐的
花草树木，狭长的河流，清澈的泉水。”
18。 世尊告曰：“如是，目揵连！我亦无事。有彼涅槃，有涅槃道，我为导师，为诸比丘
如是训诲，如是教诃，得究竟涅槃，或有不得。目揵连！但各自随比丘所行，尔时
世尊便记彼行，谓究竟漏尽耳。”
佛陀说：“同理，目揵连！这也不是我的问题。有涅槃，有涅槃的方法，我身为导师
，对比丘众作同样的训诲教导，有的弟子会得到究竟的解脱智慧，达到涅槃，有的
弟子不会得到究竟的解脱智慧，达到涅槃。目揵连！这是因为比丘众自己的行为所
导致的差别，我只是教导他们达到涅槃的教法与戒律而已。”
19。 算数目揵连白曰：“瞿昙！我已知。瞿昙！我已解。瞿昙！犹如良地有娑罗林（457），彼
中有守娑罗林人，明健不懈，诸娑罗根以时锄掘，平高填下，粪沃溉灌，不失其时
。若其边有秽恶草生，尽拔弃之。若有横曲不调直者（1312），尽各治之。若有极好中直树
三四一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
三四二 梵志品第十二（144）算数目揵连经第三
者，便权养护，随时锄掘，粪沃溉灌，不失其时，如是良地娑罗树林转茂盛好。瞿
昙！如是有人谀谄、欺诳、极不庶几（768）、无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375）、心狂、
诸根掉乱、持戒宽缓、不广修沙门，瞿昙！如是之人不能共事。所以者何？瞿昙！
如是人者，秽污梵行。瞿昙！若复有人不有谀谄、亦不欺诳、庶几有信、精进不懈
、有念、有定、亦有智慧、极恭敬戒、广修沙门，瞿昙！如是之人，能共事也。所
以者何？瞿昙！如是人者，清净梵行。”
算数目揵连婆罗门回答说：“佛陀！我知道了。佛陀！我了解了。佛陀！譬如在良好
土地上有一片娑罗树林，守护树林的人聪明勤奋，会适时地用锄头去掘整土地，使
之平整，又用粪肥灌溉树根。如果附近有杂草生起，便尽拔除去。如果附近有蔓草
盘缠，便尽剔除去。对于良好正直的树，便细心照顾，适时地用锄头去掘整土地，
使之平整，又用粪肥灌溉树根，使得娑罗树林更加茂盛。佛陀！有些人阿谀谄媚、
欺骗不实、不布施、没有信心、懈怠、没有正念正智、没有禅定、没有智慧、内心
痴惑、不守护六根、持戒宽松、不修行、不思惟分别义理，佛陀！这样的人是不能
共住的人。为什么呢？佛陀！因为这样的人会障碍梵行的修习。佛陀！有些人不阿
谀谄媚、诚实不欺、常行布施、有信心、不懈怠、有正念正智、有禅定、有智慧、
内心不痴惑、守护六根、持戒严谨、努力修行、思惟分别义理，佛陀！这样的人是
可以共住的人。为什么呢？佛陀！因为这样的人会助长梵行的修习。”
20。 “瞿昙！犹诸根香，沉香（1271）为第一。所以者何？瞿昙！彼沉香者于诸根香为最上故。
瞿昙！犹诸娑罗树香（1314），赤栴檀（1272）为第一。所以者何？瞿昙！赤栴檀者于诸娑罗树香
为最上故。瞿昙！犹诸水华，青莲华为第一。所以者何？瞿昙！青莲华者于诸水华
为最上故。瞿昙！犹诸陆华，修摩那花（724）为第一。所以者何？瞿昙！修摩那花者于诸
陆花为最上故。瞿昙！犹如世中诸有论士，沙门瞿昙为最第一。所以者何？沙门瞿
昙论士能伏一切外道异学（305）故。世尊！我今自归于佛、法及比丘众（84），唯愿世尊受我
为优婆塞（176）！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
“佛陀！譬如所有的香木中，黑檀木是最为第一的。为什么呢？佛陀！因为黑檀木
是一切香木中最好的。佛陀！譬如所有的树心香中，赤旃檀树是最为第一的。为什
么呢？佛陀！因为赤旃檀树是一切树心香中最好的。佛陀！譬如所有的水生花中，
青莲花是最为第一的。为什么呢？佛陀！因为青莲花是一切水生花中最好的。佛陀
三四三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
三四四 梵志品第十二（144）算数目揵连经第三
！譬如所有的陆生花中，须摩那花是最为第一的。为什么呢？佛陀！因为须摩那花
是一切陆生花中最好的。佛陀！譬如世间上所有的论士中，佛陀是最为第一的。为
什么呢？因为佛陀能够降伏所有持不同于佛法见解的修行人。佛陀！请接受我成为
你的在家弟子，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生命结束，都能够以佛陀、佛陀的教法、比丘僧
团做为我归依的对象。”
21。 佛说如是，算数目揵连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佛陀如是说完之后，算数目揵连婆罗门及诸比丘对于佛陀所说，都很欢喜地接受。
（一四五）中阿含梵志品瞿默目揵连经第四
1。 我闻如是：一时，佛般涅槃（48）后不久，尊者（77）阿难（314）游王舍城（110）。
以下是我所听到的：曾经有一次，佛陀入涅槃后不久，尊者阿难住在王舍城。
2。 尔时，摩竭陀大臣雨势（1281）治王舍城，为防跋耆（89）故，于是，摩竭陀大臣雨势遣瞿默目
揵连（1315）田作人（1316），往至竹林⊕迦兰哆园（111）。
有一次，摩竭陀大臣雨势负责治理王舍城，为了防止跋耆族的入侵，他便派遣瞿默
目揵连负责竹林精舍周围的防御工事。
3。 尔时，尊者阿难过夜平旦，着衣持钵，为乞食故，入王舍城。于是，尊者阿难作是
念：且置王舍城乞食，我宁可往诣瞿默目揵连田作人所。于是，尊者阿难往诣瞿默
目揵连田作人所。
有一次，尊者阿难在夜过天亮后，着衣持钵，进入王舍城乞食。尊者阿难心里想：“
现在进入王舍城乞食还太早，我先前往负责防御工事之瞿默目揵连的工地吧！”于
是，尊者阿难便前往负责防御工事之瞿默目揵连的工地。
三四五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六
三四六 梵志品第十二（145）瞿默目揵连经第四
4。 梵志（9）瞿默目揵连遥见尊者阿难来，即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尊者阿难，白曰
：“善来，阿难！久不来此，可坐此座。”尊者阿难即坐彼座。
瞿默目揵连婆罗门看见尊者阿难从远处走来，便从座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告诉尊
者阿难：“来啊！尊者阿难！好久不见，请坐这里。”尊者阿难便坐在已准备好的座
位。
5。 梵志瞿默目揵连与尊者阿难共相问讯，却坐一面，白曰：“阿难！欲有所问，听我
问耶？”
瞿默目揵连婆罗门与尊者阿难互相问讯作礼之后，坐在一旁，说：“阿难！我有问
题想请教你，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问题？”
6。 尊者阿难报曰：“目揵连！汝便可问，我闻当思。”
尊者阿难回答说：“目揵连！你可以提出你的问题，我听了之后会想想看。”
7。 则便问曰：“阿难！颇有一比丘与沙门瞿昙等耶（1317）？”
瞿默目揵连婆罗门便问：“阿难！是否有任何一位比丘，具足与正等正觉的佛陀完全
一模一样的特质呢？”
8。 尊者阿难与梵志瞿默目揵连共论此事时，尔时，摩竭陀大臣雨势慰劳田作人（1318），往诣
梵志瞿默目揵连田作人所。
当尊者阿难与瞿默目揵连婆罗门正在谈论此事时，摩竭陀大臣雨势正在巡视王舍城
的防御工事，来到负责防御工事之瞿默目揵连的工地。
9。 摩竭陀大臣雨势遥见尊者阿难坐在梵志瞿默目揵连田作人中，往诣尊者阿难所，共
相问讯，却坐一面，问曰：“阿难！与梵志瞿默目揵连共论何事？以何事故共会此耶
？”
摩竭陀大臣雨势从远处看见尊者阿难在负责防御工事之瞿默目揵连的工地，便来到
尊者阿难的面前，与尊者阿难互相问讯作礼之后，坐在一旁，问说：“阿难！你与
瞿默目揵连婆罗门在讨论什么事呢？你们是为什么事而共坐在此呢？”
10。 尊者阿难答曰∶“雨势！梵志瞿默目揵连问我：‘阿难！颇有一比丘与沙门瞿昙等
耶？’”
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瞿默目揵连婆罗门问我：‘阿难！是否有任何一位比丘，
具足与正等正觉的佛陀完全一模一样的特质呢？’”
三四七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六
三四八 梵志品第十二（145）瞿默目揵连经第四
11。 摩竭陀大臣雨势复问曰：“阿难！云何答彼？”
摩竭陀大臣雨势便问：“阿难！你的回答是什么呢？”
12。 尊者阿难答曰：“雨势！都无一比丘与世尊等等。”
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没有任何一位比丘，具足与正等正觉的佛陀完全一模一样
的特质。”
13。 摩竭陀大臣雨势复问曰：“唯然，阿难！无一比丘与世尊等等。颇有一比丘为沙门
瞿昙在时所立：此比丘我般涅槃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汝等今所依耶？”
摩竭陀大臣雨势又问：“是的，阿难！没有任何一位比丘，具足与正等正觉的佛陀完
全一模一样的特质。那么，是否有任何一位比丘，是佛陀在世时指定：‘在我涅槃后
，这位比丘是比丘众应依止的对象’，即你们现在应依止的对象呢？”
14。 尊者阿难答曰：“雨势！都无一比丘为世尊所知见（1319）、如来、无所著、等正觉（109）在时
所立：此比丘我般涅槃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我等今所依者。”
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没有任何一位比丘，是由有知、有见约世尊、如来、无所
着、等正觉者在世时指定：‘在我涅槃后，这位比丘是比丘众应依止的对象’，即我
们现在应依止的对象。”
15。 摩竭陀大臣雨势复问曰：“阿难！唯然，无一比丘与沙门瞿昙等等：亦无一比丘为
沙门瞿昙在时所立：此比丘我般涅槃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汝等今所依者。颇有
一比丘与众共和集拜（1320）：此比丘世尊般涅槃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汝等今所依耶？
”
摩竭陀大臣雨势又问：“是的，阿难！没有任何一位比丘，具足与正等正觉的佛陀完
全一模一样的特质；也没有任何一位比丘，是佛陀在世时指定：‘在我涅槃后，这位
比丘是比丘众应依止的对象’，即你们现在应依止的对象。那么，是否有任何一位比
丘，是僧团所同意，由众多长老比丘所指定：‘在佛陀涅槃后，这位比丘是比丘众应
依止的对象’，即你们现在应依止的对象呢？”
16。 尊者阿难答曰∶“雨势！亦无一比丘与众共和集拜：此比丘世尊般涅槃后，为诸比
丘所依，谓令我等今所依者。”
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没有任何一位比丘，是僧团所同意，向众多长老比丘所指
定：‘在佛陀涅槃后，这位比丘是比丘众应依止的对象’，即我们现在应依止的对象
三四九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六
三五○ 梵志品第十二（145）瞿默目揵连经第四
17。 摩竭陀大臣雨势复问曰：“阿难！唯然，无一比丘与沙门瞿昙等等；亦无一比丘为
沙门瞿昙在时所立：此比丘我般涅槃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汝等今所依者；亦无
一比丘与众共和集拜：此⊕比丘世尊般涅槃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汝等今所依者。
阿难！若尔者，汝等无所依，共和合、不诤、安隐，同一一教，合一水乳，快乐游
行，如沙门瞿昙在时耶？”
摩竭陀大臣雨势又问：“是的，阿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