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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敬重，领大徒众，五百异学之所尊也。彼在大众暄闹娆乱，放高大音声，说种
种畜生之论（1001），谓论王、论贼、论斗、论食、论衣服、论妇人、论童女、论淫女、论
世间、论空野、论海中、论国人民，彼共集坐论如是比畜生之论。异学箭毛遥见佛
二九七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七
二九八 晡利多品第十七（207）箭毛经（上）第六
来，敕己众曰：“汝等默然住，彼沙门瞿昙（122）来。彼众默然，常乐默然，称说默然，
彼若见此众默然者，或来相见。”异学箭毛令众默然已，自默然住。
此时，在孔雀林异学园中，有一位游行者，名为“箭毛”，领导五百位弟子，有大名
声，为弟子们所敬重。他在大众之中，音声高大，喧闹地说着种种不会令人向上增
长的言论，例如关于国王、盗贼、战争、饮食、衣服、妇女、童女、妓女、世俗的
杂务、野外空旷之处、大海、国家人民等。当箭毛看见佛陀从远处走来，便吩咐大
众保持沉默，他说：“你们不要说话，保持沉默，收摄言行。为什么呢？因为佛陀正
从远处走来。他不随便说话，乐于沉默，善于收摄言行。如果他看到我们也是沉默
的修行者，或许他会走过来。”于是，箭毛吩咐大众沉默之后，自己也沉默不语。
4。 世尊往诣异学箭毛所，异学箭毛即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曰：“善来，
沙门瞿昙！沙门瞿昙久不来此，愿坐此座。”世尊便坐异学箭毛所敷之座，异学箭
毛则与世尊共相问讯，却坐一面。
佛陀便来到箭毛的处所，箭毛便从座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告诉佛陀：“来啊！佛陀
！好久不见，请坐这里。”佛陀便坐在箭毛已准备好的座位，箭毛与佛陀互相问讯
作礼之后，便坐在一旁。
5。 世尊问曰：“优陀夷！向论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佛陀便问：“优陀夷！你们今天在这里集会谈论什么事情呢？你们为什么在这里集会
呢？”
6。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且置此论，此论非妙。沙门瞿昙欲闻此论，后闻不难。”
箭毛回答说：“佛陀！暂时先不管我们在此谈论什么，因为那不是重点。如果佛陀想
要知道的话，将来也会知道。”
7。 世尊如是再三问曰：“优陀夷！向论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佛陀再三地问：“优陀夷！你们今天在这里集会谈论什么事情呢？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集会呢？”
8。 异学箭毛亦再三答曰：“瞿昙！且置此论，此论非妙。沙门瞿昙欲闻此论，后闻不
难。沙门瞿昙若至再三，其欲闻者，今当说之。瞿昙！我等与拘萨罗国（1）众多梵志，
悉共集坐拘萨罗学堂，说如是论：鸯伽（531）、摩竭陀国（110）人有大善利，鸯伽、摩竭陀国
人得大善利，如此大福田众在王舍城共受夏坐，谓不兰迦叶（2038）。所以者何？瞿昙！不
二九九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七
三○○ 晡利多品第十七（207）箭毛经（上）第六
兰迦叶名德宗主，众人所师，有大名誉，众所敬重，领大徒众，五百异学之所尊也
，于此王舍城共受夏坐。如是摩息迦利瞿舍利子（2039）、尼揵亲子（165）、⊕波
复迦⊕旃（2041）、阿夷哆鸡舍剑婆利（2042）。瞿昙！阿夷哆鸡舍剑婆利名德宗主，众人所师，有
大名誉，众所敬重，领大徒众，五百异学之所尊也，于此王舍城共受夏坐。向者亦
论沙门瞿昙，此沙门瞿昙名德宗主，众人所师，有大名誉，众所敬重，领大比丘众
，千二百五十人之所尊也，亦在此王舍城共受夏坐。”
箭毛也再三地回答说：“佛陀！暂时先不管我们在此谈论什么，因为那不是重点。如
果佛陀想要知道的话，将来也会知道。不过既然佛陀再三地问我，那我就告诉你其
他的事。佛陀！最近我与拘萨罗国的许多婆罗门在拘萨罗国的集会所聚会，谈论这
样的事：鸯伽国与摩竭陀国的人民有利益，鸯伽国与摩竭陀国的人民有大利益，因
为这些婆罗门，即不兰迦叶、摩息迦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罗迟子、尼揵亲子、波复
迦旃、阿夷哆鸡舍剑婆利，各各都领导五百位弟子，有大名声，为弟子们所敬重，
正在王舍城结夏安居。此外，尚有佛陀，领导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有大名声，为
弟子们所敬重，也在王舍城结夏安居。”
9。 “瞿昙！我等复作是念：今此诸尊沙门、梵志（9），谁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耶
？非为弟子法骂所骂，亦无弟子难师：此一向不可，不相应，不等说已，便舍而去。”
“佛陀！我心里想：‘在这些修行人、婆罗门的尊师之中，谁受到弟子们的恭敬尊重
，供养奉事呢？在说法时，没有被弟子反驳、非难：这并非一向如此的，这是不对
的，不等尊师说完，便掉头离去。’”
10。 “瞿昙！我等复作是念：此不兰迦叶不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为弟子法骂
所骂，众多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瞿昙！昔时不
兰迦叶数在弟子众举手大唤：‘汝等可住，无有人来问汝等事，人问我事，汝等不
能断此事，我能断此事。’而弟子于其中间更论余事，不待师说事讫（2043）。我等
复作是念：如是此不兰迦叶不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为弟子法骂所骂，众
多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
“佛陀！我心里又想：‘不兰迦叶没有受到弟子们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众在说法
时，曾被弟子反驳、非难：这并非一向如此的，这是不对的，不等他说完，便掉头
三○一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七
三○二 晡利多品第十七（207）箭毛经（上）第六
离去。’佛陀！过去，不兰迦叶曾对数百人的群众说法。当时，他的某一位弟子发
出声音说：‘各位贤者！不要向不兰迦叶问这个义理，他不知道这个义理。我知道这
个义理，问我吧！我会回答你们。’不兰迦叶曾挥臂哭泣说：‘各位贤者！请安静！
各位贤者！请不要制造噪音了，这些尊者不是在问你们，他们是在问我，我会回答他
们。’但是没有作用，而且不兰迦叶的许多弟子如此反驳他之后便离去，你不知道
这个法律，我知道这个法律。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法律呢？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
。我是〔言行〕一致者，你不是〔言行〕一致者。应被先说者你最后才说，应被后
说者你却先说。我是殊胜者，你是卑劣者。你所想的是相反的，你的话已被驳斥，。
你是被折服者。去吧！再学习吧！如果可能的话，使自己〔从被驳斥的言论中 〕解
脱吧！’佛陀！因此，我心里想：‘不兰迦叶没有受到弟子们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
，他在说法时，曾被弟子反驳、非难：这并非一向如此的，这是不对的，不等他说
完，便掉头离去。’
11。 “如是摩息加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罗迟子、尼揵亲子、波后迦旃、阿夷哆鸡舍剑婆
利。瞿昙！我等作如是念：此阿夷哆鸡含剑婆利不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
为弟子法骂所骂，众多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瞿
昙！昔时阿夷哆鸡舍剑婆利数在弟子众举手大唤：‘汝等可住，无有人来问汝等事，
人我问事，汝等不能断此事，我能断此事。’而弟子于其中间更论余事，不待师说
事讫。瞿昙！我等复作是念：如是此阿夷哆鸡舍剑婆利不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
奉事，为弟子法骂所骂，众多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
去。”
“摩息迦利瞿含利子、娑若鞞罗迟子、尼揵亲子、波后迦旃、阿夷哆鸡舍剑婆利也
是一样。佛陀！我心里又想：‘阿夷哆鸡舍剑婆利没有受到弟子们的恭敬尊重，供养
奉事，他在说法时，曾被弟子反驳、非难：这并非一向如此的，这是不对的，不等
他说完，便掉头离去。’佛陀！过去，阿夷哆鸡舍剑婆利曾对数百人的群众说法。
当时，他的某一位弟子发出声音说：‘各位贤者！不要向阿夷哆鸡舍剑婆利问这个义
理，他不知道这个义理。我知道这个义理，问我吧！我会回答你们。’阿夷哆鸡舍
剑婆利曾挥臂哭泣说：‘各位贤者！请安静！各位贤者！请不要制造噪音！这些尊者
不是在问你们，他们是在问我，我会回答他们。’但是没有作用，而且阿夷哆鸡舍
三○三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七
三○四 晡利多品第十七（207）箭毛经（上）第六
剑婆利的许多弟子如此反驳他之后便离去：‘你不知道这个法律，我知道这个法律。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法律呢？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我是〔言行〕一致者，你不
是〔言行〕一致者。应被先说者你最后才说，应被后说者你却先说。我是殊胜者，
你是卑劣者。你所想的是相反的，你的话已被驳斥，你是被折伏者。去吧！再学习
吧！如果可能的话，使自己〔从被驳斥的言论中 〕解脱吧’佛陀！因此，我心里
想：‘阿夷哆鸡舍剑婆利没有受到弟子们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他在说法时，曾被
弟子反驳、非难：这并非一向如此的，这是不对的，不等他说完，便掉头离去。’”
12。 “瞿昙！我等复作是念；此沙门瞿昙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不为弟子法骂
所骂，亦无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瞿昙！昔时沙
门瞿昙数在大众，无量百千众围绕说法，于其中有一人鼾眠作声，又有一人语彼人
曰：‘莫鼾眠作声！汝不欲闻世尊说微妙法，如甘露耶？’彼人即便默然无声。瞿
昙！我等后作是念：如是此沙门瞿昙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不为弟子法骂
所骂，亦无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
“佛陀！我心里又想：‘只有佛陀受到弟子们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他在说法时，
没有被弟子反驳、非难∶ 这并非一向如此的，这是不对的，不等他说完，便掉头离
去。’佛陀！过去，你曾经被数以千计的大众前后围绕而说法，其中有一人睡着，
发出打鼾声，有人便对他说：‘不要睡觉，你已经发出打鼾声了。难道你不想听闻佛
陀所教说的甘露妙法吗？’他便立刻默然无声。佛陀！因此，我心里想：‘只有佛陀
受到弟子们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他在说法时，没有被弟子反驳、非难：这并非
一向如此的，这是不对的，不等他说完，便掉头离去。’”
13。 世尊闻已，问异学箭毛日：“优陀夷！汝见我有几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
事我，常随不离耶？”
佛陀听了之后，便问：“优陀夷！你认为我有几法，可以使弟子对我恭敬尊重，供养
奉事，亲近而不离去呢？”
14。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我见瞿昙有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
离。云何为五？沙门瞿昙粗衣知足，称说粗衣知足（2044）。若沙门瞿昙粗衣知足，称说粗
衣知足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一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
。复次，沙门瞿昙粗食知足，称说粗食知足。若沙门瞿昙粗食知足，称说粗食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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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 晡利多品第十七（207）箭毛经（上）第六
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二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复次
，沙门瞿昙少食，称说少食。若沙门瞿昙少食，称说少食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
第三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复次，沙门瞿昙粗住止床座知
（）足，称说粗住止床座知足。若沙门瞿昙粗住止床座知足，称说粗住止床座知足者，
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四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复次，沙
门瞿昙燕坐（80），称说燕坐。若沙门瞿昙燕坐，称说燕坐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五
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五法，令诸弟
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
箭毛回答说：“佛陀！我认为你有五法，可以使弟子对你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
而不离去。是哪五法呢？佛陀于任何衣服都感到满足，而且称赞于任何衣服都感到
满足者。如果佛陀于任何衣服都感到满足，而且称赞于任何衣服都感到满足者，我
认为这是你的第一法，可以使弟子对你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去。佛陀
于任何饮食都感到满足，而且称赞于任何饮食都感到满足者。如果佛陀于任何饮食
都感到满足，而且称赞于任何饮食都感到满足者，我认为这是你的第二法，可以使
弟子对你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去。佛陀是少食者，而且称赞少食者。
如果佛陀是少食者。而且称赞少食者。我认为这是你的第三法，可以使弟子对你恭
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去。佛陀于任何床座卧具都感到满足，而且称赞于
任何床座卧具都感到满足者。如果佛陀于任何床座卧具都感到满足，而且称赞于任
何床座卧具都感到满足者，我认为这是你的第四法，可以使弟子对你恭敬尊重，供
养奉事，亲近而不离去。佛陀是独处禅坐思惟者，而且称赞独处禅坐思惟者。如果
佛陀是独处禅坐思惟者，而且称赞独处禅坐思惟者，我认为这是你的第五法，可以
使弟子对你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去。佛陀！我认为你有这五法，可以
使弟子对你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去。”
世尊告曰：“优陀夷！我不以此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不离。
。优陀夷！我所持衣，随圣力割截，染污恶色，如是圣衣染污恶色。（2045）优陀夷！或我
弟子谓尽形寿衣所弃舍粪扫之衣（344），亦作是说：‘我世尊粗衣知足，称说粗衣知足。
’优陀夷！若我弟子因粗衣知足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故，不恭敬尊重，供养奉
事我，亦不相随。”
三○七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七
三○八 晡利多品第十七（207）箭毛经（上）第六
佛陀说：“优陀夷！我不是以这五法，使弟子对我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
去。优陀夷！我有时穿着居士布施的衣服，它是那样的细滑，以致于相较之下葫芦
须是那样的粗。但是，优陀夷！我有弟子是终身穿着从污物堆检来的破衣服。如果
说我的弟子对我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去，是因为‘佛陀于任何衣服都
感到满足，而且称赞于任何衣服都感到满足者。’那么，我的弟子中，那些终身
穿着从污物堆检来的破衣服者，他们不会对我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
去。”
16。 “复次，优陀夷！我食粳粮成熟，无趪无量杂味（2046）。优陀夷！或我弟子尽其形寿而行
乞食所弃舍食，亦作是说：‘我世尊粗食知足，称说粗食知足。’优陀夷！若我
弟子因粗食知足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故，不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亦不相
随。”
“优陀夷！我有时受招待食，食用除去黑粒的米饭、种种的汤汁及种种的佐料。但
是，优陀夷！我有弟子是终身乞食维生。如果说我的弟子对我恭敬尊重，供养奉事
，亲近而不离去，是因为‘佛陀于任何饮食都感到满足，而且称赞于任何饮食都感
到满足者。’那么，我的弟子中，那些终身乞食维生者，他们不会对我恭敬尊重，
供养奉事，亲近而不离去。”
17。 “复次，优陀夷！我食如一鞞罗食或如半鞞罗（2047）。优陀夷！或我弟子食如一拘⊕施，
或如半拘施（2048），亦作是说：‘我世尊少食，称说少食。�